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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突然想起去謝家軍兵營時被謝千珊塞到手上脂膏盒,這東西他一直隨身帶著。 陳文彬打開來,一股清香傳了出來,他對著向紹云說道:“我也不知這是個什么藥膏,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你且忍著點?!?/br> 向紹云點了點頭,他本就不是什么嬌生慣養的人,事到臨頭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謝千珊給陳文彬的東西果然不是凡品,涂上去不多時,竟是慢慢消了腫。 向紹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陳文彬說道:“這是什么藥?竟有如此奇效?” 陳文彬搖了搖頭,“不知,這藥是將軍塞給我的。我并不知是什么東西?!?/br> 想起謝千珊,陳文彬低頭看著手腕上空下去的地方,想道:這串念珠,一定要找回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份更新送達~是笛子的愛心速遞呦,愛你們!手動比心(⌒o⌒) ☆、第 18 章 趙雄回到下陽鎮的時候才發現陳文彬和向紹云不見了。 此事重大,趙雄并不敢自己做決定,連忙去了謝家軍的兵營,報告了謝千珊。 謝千珊此時正練兵回營,聽了趙雄的話愣了一下,說道:“說清楚,陳大人是如何不見的?” 趙雄此刻雖然焦急,卻也不敢輕慢,回稟謝千珊道:“我們和大人是辰時到了下陽鎮,我帶衙役去幫村民收糧,大人和向主簿待在鎮上,酉時回到鎮上的時候便找不到大人和向主簿了。問了鎮上的百姓,說是午時過后便不曾見過大人了?!?/br> 謝千珊聽了,想了一想,陳文彬日頭高的時候是不會輕易外出的,他不是喜歡跑動的人,不出意外應該是老實在鎮上待著的,眼下人不見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謝千珊招呼了兵營里的管事們,副將肖榮和軍師盧玉泉。 兩人進了營帳,有些不知謝千珊時何用意,行禮問道:“將軍召集我們前來,是有什么要事吩咐?” 謝千珊指了指黃石縣的地圖,說道:“黃石縣的縣令陳大人在下陽鎮失蹤了。我欲帶人手前去搜尋?!?/br> 肖榮和盧玉泉對視一眼,兩人是知道的,這位陳大人,應當就是謝千珊的夫君了。此事,不是小事。 謝千珊沒看兩人的反應,接著說道:“近日蠻人在邊境蠢蠢欲動,這件事背后是什么人在推動,我們尚且不知。我不在營中的時候,諸事就拜托兩位裁斷了?!?/br> 兩人行禮,“將軍放心,我等必不辜負將軍信任?!?/br> 謝千珊點了點頭,“還請兩位多加謹慎,我這便帶人動身?!?/br> 等謝千珊帶人到了下陽鎮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了,月上中天,鎮子周邊靜謐的只聽見蟬鳴的聲音,謝千珊沒進鎮子,在鎮子外頭停了下來。 趙雄在一旁說道:“將軍,衙役們已經問過鎮子里的百姓了,最后看見大人的地方,就是鎮子外頭,說是神色匆匆的往外走?!?/br> 謝千珊皺了皺眉,陳文彬會神色匆匆的趕路,大概就是發現了什么地方不對,眼下還沒回來,不是迷路了,就是被擒了。 下陽鎮的鎮子外頭被荒山圍繞,平時沒什么人,這要找人,不是一件容易事。 謝千珊想了想,說道:“那個主簿也是一起不見的?” 趙雄點頭,“向主簿和大人最后在鎮子上被人看見就是一起的,不過大人消失的時候,主簿已經不見了?!?/br> 老劉已經帶人圍著鎮子外頭找了起來,對著謝千珊說道:“將軍,這外頭似乎沒有陷阱,陳大人不在這邊?!?/br> 謝千珊點了點頭,“不會是陷阱,陳大人和主簿不是同時不見的,眼下鎮上是搜不得了,老劉你帶人等天亮的時候,去和鎮子上的鄉紳們交涉,去搜一搜?!?/br> 老劉皺眉說道:“將軍,帶人搜鎮子似乎不太妥?咱們并不能確定大人在鎮子上。何況,這并不是搜查的日子?!蔽鞅避姇ニ巡辄S石縣是不是有可疑的人員,但是這月已經查過了,再來,百姓怕是不滿。 謝千珊搖頭,“肯定不在鎮子上,不然不會沒有百姓看到,但是難免鎮子上沒有什么異常,你帶人和鄉紳交涉,查過又怎么樣?陳大人在這失蹤,所有人都逃不脫干系?!?/br> 老劉不再多言,趙雄對謝千珊的說道:“今日我與大人一同會見的鄉紳,明日便和劉校尉同去,也好說明情況?!?/br> 謝千珊低頭允了,說道:“也好?!?/br> 有小兵跑過來,向著眾人行禮,說道:“報告將軍,前邊發現有東西?!?/br> 謝千珊走過去一看,差點笑了出來,那是一隊螞蟻在拖著一些糕點的渣子在月光下走出一條黑色的路,沿途看過去,一路上撒了不少糕點渣。這看著倒像是陳文彬的手筆。 謝千珊帶人一路趕過去,卻看糕點渣越來越少,謝千珊的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 陳文彬身為一城縣令,為著面子,身上也不會帶了太多糕點,走到這了,還未進山,若是真有什么,從何處上山的線索都得不到。 謝千珊所料不錯,還未到山腳,線索就斷了,看著眼前如同野獸一般的山,謝千珊心下動了動。 這邊陳文彬和向紹云也不好過,他們兩個午時的時候在鎮上隨意吃了點東西,陳文彬帶的點心,路上也全揉碎了撒了出去,眼下兩個人饑腸轆轆的窩在山洞里。 向紹云年紀不大,正是飯量大的時候,揉著肚子看著陳文彬有氣無力的說道:“哥,我餓了?!?/br> 陳文彬搓了搓胳膊,山上比著底下夜晚冷了不少。一臉無奈地說道:“我也餓了?!?/br> 向紹云往陳文彬身旁靠了靠,好在沒那么冷了,一臉向往地說道:“再過些日子,打了霜,牛羊們貼了膘,燉湯烤rou。想到都覺得鮮的要流口水了?!?/br> 陳文彬笑道:“你只知道西北的牛羊鮮美,卻不知,秋意濃正是賞菊吃蟹的好日子呢。過了秋的螃蟹,配著酒,吃起來才別有一番風味?!?/br> 向紹云搖頭,“我又沒見過螃蟹,這會能想起來的只有牛羊了,等回去了,一定要讓李哥給我做頓好吃的?!?/br> 陳文彬也點點頭,“我也好久沒吃過螃蟹了,那都是我小時候吃的,這也過去好多年了?!?/br> 向紹云看著陳文彬,說道:“哥,你小時候吃過,現在不應該吃得更多嗎?” 陳文彬搖了搖頭,笑道:“哪啊,我小時候父母健在,家中還算富足,江南老家還會送來些秋蟹,后來父母駕鶴西去,我被刁奴欺壓,差點到街上討飯,哪還有能耐吃得到南方的螃蟹?!?/br> 向紹云像是想起來了什么,說道:“我也沒有父母,我爹娘就是黃石縣的軍戶,后來立了功,我脫了軍籍成了農戶。不過后來打仗,爹娘死在了戰場上,我有幾畝地也不會種,就賣了出去,在縣城里給書館抄書。再后來中了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