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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們一起養在宮里的,謝千珊十三歲的時候,謝父戰死,謝千橋不過是個十一歲幼童,打小身體就不好,太醫幾番調養才養成現在。危難之際,謝千珊一身戰袍,對著剛做皇帝的蕭成則行禮,自此征戰沙場,在西北呆了六年。除了年節,再也沒回來過,轉眼就已是個大姑娘了。 蕭成則嘆氣,“珊妹,這些年,辛苦你了?!?/br> 謝千珊擺手,“不辛苦,我謝家兒女本就該征戰沙場,倒是鄭老頭,再不回來,一把老骨頭就化西北了?!?/br> 蕭成則笑,“鄭業平這些年干得不錯,我看你還挺滿意他?!彼€記得謝千珊初到西北的時候,寄給他的家信里沒少說起鄭老頭聒噪。 謝千珊點點頭,“老頭人煩了點兒,但是確實是個好官,陛下有什么缺位,提他去還行?!?/br> 西北最北邊挨著軍營的黃石縣縣令鄭業平帶著夫人在黃石縣當了十二年的縣令,為官不錯,百姓風評尚佳,四次考察都是上佳,為人卻倒霉了些。第一次該調任的時候,適逢先皇駕崩,百官考評暫停,留在了黃石。第二次,謝老將軍戰死,好不容易迎來了新的將軍,卻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這怎讓人放得下心。鄭業平老兩口無兒無女,實際上是把謝千珊當女兒在照看了,這就過去了六年。老兩口這一呆就是十二年。正逢調任,謝千珊投桃報李,自然要給兩位老人家尋個好歸宿。 第二日一大早,陳文彬頂著兩個黑眼圈醒了過來,他記得自己是和謝千橋喝了幾杯,之后的事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揉了揉眼睛爬了起來,仔細一看,還是自己家沒錯,那千山將軍要嫁給自己估計也是醉話。 謝千珊覺得有意思,軍隊里都是大老粗,何況西北蠻人兇悍,要時刻警醒著,哪有這么迷糊的人,被人闖了空門還沒反應,若是在西北,早就被人砍了。 屋外傳來太監傳旨的聲音,謝千珊搖搖頭,敲了敲陳文彬屋里的桌子,“起來了,傳旨太監都來了?!?/br> 陳文彬被嚇了一跳,雙手攥著自己的衣服,“你你你,你何時進來的?” 謝千珊不懷好意的笑,“我何時進來的不重要,你若是再不起來,衣冠不整的接旨可是大罪了?!?/br> 陳文彬慌忙起來,整了整衣冠跑了出去,傳旨太監還是第一次等人,有些不耐,剛要讓陳文彬多跪一會兒,就見謝千珊一身軟甲,要笑不笑的從陳文彬屋里走了出來看著傳旨太監,傳旨太監身上一抖,趕緊宣旨。 這圣旨自然就是賜婚了,陳文彬如遭霹靂還是無奈接了旨。 那老太監笑得像朵菊花一樣沖著謝千珊行禮,“老奴見過千山將軍,恭喜將軍,賀喜將軍?!?/br> 謝千珊一臉和氣,“大監客氣,成親之日,還請大監賞臉?!?/br> 老太監摸了摸腦門上不存在的冷汗,“將軍不嫌棄,老奴定厚著臉來討杯酒喝?!?/br> “大監客氣了,不過今日,我欲帶探花去告慰先父。大監宣了旨,可還有事?” 老太監趕緊告退,“宮中事務繁忙,老奴就不打攪將軍要事了?!?/br> 謝千珊揮了揮手,點頭,“無事,就滾吧?!?/br> 老太監趕緊帶著人跑了出去。 出了陳府,老太監身后的小太監不解的問:“師父,咱們干嘛害怕?您可是圣上當前的紅人,那狀元郎不還要敬您三分?” 老太監對著小太監可是架勢十足,冷眼看了一眼小太監,“新科狀元過三年就有一輪,你的腦袋在千山將軍手底下可走不過一輪。還是你想試試千山將軍今兒心情好不好?” 小太監平白挨了一頓訓,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惶惶的站到一旁不敢多言。 老太監是宮里的老人了,當年他還不是大太監的時候,可是親眼見過千山將軍砍了一個先皇身邊當紅的太監。當年的大太監被刷了一輪,這才有了他上位的機會。當年千山將軍不過是白身,先皇都為了她大清閹黨。如今謝千珊手握重兵,他一個傳旨太監可不敢招惹。何況圣上當前的紅人,在千山將軍面前,哪個敢說自己圣寵正濃? 千山將軍謝千珊,才是眼下陛下最中意的人啊,一榜探花都送出去了,哪還差他這一個老太監? 作者有話要說: 這里是36,也可以喊我笛子,新手上路,有不足的地方,希望大家可以指出來,我金剛心,不怕的,最后,打滾賣萌,求收藏啦 ( ?°? ?° ?) ☆、第 2 章 謝千珊抱臂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陳文彬?!拔規湍阙s走了那閹黨,你要如何謝我?” 陳文彬一臉悲憤,“若非將軍偏要我娶了將軍,我如何會招惹到宮中大監?日后他若偷偷使絆子可如何是好?” 謝千珊聽了,眉毛一挑,“你似乎有什么地方沒弄清楚?!币簧碥浖滓r的謝千珊英氣十足。 她笑了笑,伸手打開陳文彬懷中的圣旨,“你看清楚了,是我娶你,你日后是要跟著我去西北的。還有,不是我要的你,你是陛下給我的賞賜,知道嗎?” 朱筆御批確實寫的清楚,陳文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圣上,怎會?” 謝千珊將圣旨卷起來塞到陳文彬懷里,笑瞇瞇地說道:“為何不會?探花郎,你是陛下送我得勝的大禮啊?!?/br> 陳文彬自認寒窗苦讀十九年,好不容易中了探花,怎的到頭來竟成了一場笑話?他不能接受。 “我要面圣,請陛下收回成命!”陳文彬抱著圣旨就要往外走。 謝千珊一手把陳文彬拉了回來,“糊涂!你以為陛下是想見就能見的?何況圣旨是說收回就收回的?你要是不想要腦袋了,直說出來,我幫你卸了?!?/br> 陳文彬甩開謝千珊的手,“放開!我陳文彬就算是拋去這一身功名不要,也要討個說法?!?/br> 謝千珊一聲冷笑,悠悠的坐在了陳文彬面前,“說法?我給你說法。我謝千珊,十三歲,帶兵出征西北,如今過了六年,大大小小的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為大業收回了兩座城池,你說,我向陛下要個男人,他給還是不給?” 陳文彬當然聽說過千山將軍的戰績,但是對于自己成了這件禮物依然很不能接受。 謝千珊覺得有些麻煩,“嘖嘖”了兩下,“放心吧,我不動你,對外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娶你,我向陛下幫你討了個官職,過幾日授官就過明路了。你這些斤兩,留在京城早晚被人啃成骨頭,不如和我去西北?!?/br> 陳文彬勉強接受了謝千珊的說法,他也知道自己不太會鉆研逢迎,放榜有些時日了,那位狀元李兄,和大儒秋權汝的孫女結了親,如今在京城文人的圈子里說是第一人也不為過。榜眼盧明迪是御史大夫王向的外甥,仕林圈子里也是清名一片。反觀他自己,唯一交好的只有謝傳臚謝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