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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了,他們讓穹山派交人……要我說,叫雪蓮,還修魔,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孩,肯定是自己跑到穹山派勾引仙長……”謝然差點一口血噴出去,急忙就往山上跑。“唉,謝公子你慢……”穹山劍宗位于穹山頂峰,但是凡人所能到達的“穹山派”其實只是劍宗外設的一個別院,真正的穹山劍宗隱藏在巨大的結界之內,連帶穹山高聳入云的主峰,非劍宗劍修無法入內。于是廣和宮的魔佛們聚集在這座別院前,劍拔弩張。穹山劍宗的劍修們站在別院圍墻和屋檐上,一個個似乎閑散隨意,但劍訣就扣在手心里,隨時都可以萬劍齊發。林道長手持斷水劍,直直站在眾魔面前,孤身一人,卻半點都不輸陣。“我再說一遍,血漣謝然失蹤和我們穹山劍宗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休要在此胡攪蠻纏!”魔佛中為首一人是個女修,廣和宮所有男性佛修都有一頭長發,唯獨這位女子,一身白色純色質樸僧袍,頭頂光溜溜,手上纏著一串佛珠,細看顆顆都是人頭骨。她指著林道長罵道:“放屁!道貌岸然的劍修,睜眼說瞎話,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們血漣尊者讓你們劍主勾了魂兒!”林道長氣得頭頂冒煙,天空都因此聚集了陰云和雷霆,他大怒道:“賊尼姑,你家尊者不檢點,怪我們劍主咯?”“林狗娃,嘴巴給我放干凈點!”“賊尼姑你再喊一遍我名字你試試!”劍修暴跳如雷。女魔佛從善如流,吸了口氣大吼:“林——狗——娃——”“賊尼我跟你拼了!”于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劍修們與魔佛們各自后退百米,給兩位上位大能騰出足夠折騰的地方。暗處的謝然趁亂從旁邊溜了過去,熟練地鉆進了穹山劍宗真正的宗門。沒走兩步,兩位執劍的劍修從天而降,冷笑:“果然來了!”“等你好久了!”“慢動手!”謝然舉起手,“我要見穹山劍主,我有重大情報——”“每次你都這么說,看劍!”“這回是真的——”……夢還遠遠沒有結束。云端上站著居高臨下的云夢主人,他看向下方的眼神是那么冰冷,并非厭惡或憎恨,因為這兩種情緒都太過強烈,他看過來的時候只有岑寂,一片茫茫云霧遮蔽他真正的目光,他并非因為一己恩怨而拔刀相向,他是以云夢主的身份斬下這一刀,以天下大道代行者的身份,要取“符遠知”性命。是這樣啊,忽然覺得好難過。僅僅一瞬間,符遠知心里涌起巨浪,他在師尊眼里看不到自己的半點倒影,哪怕是丑陋可憎的面孔,但是沒有,他不存在。好想師尊看一眼我……——但只有那一瞬間而已。很快符遠知壓下這個念頭,他張開雙手,欣喜地迎接從天而降的刀光,不管怎么說,這是個不錯的結果,他死在師尊刀下,成為玉刀斬雪刃上一抹陰靈,他并不祈求師尊記住他,因為從萬魔窟爬出來之后的每一天,都是額外的,都是記憶里那道身影指引著他,讓他堅持走下去。所以這很好,符遠知閉上眼睛,但是刀沒有落下。一只手落在他的背上,云朵從天空落下,將他包圍。然后,正在長身體的少年嘛,誰還沒個特殊幻想呢,所以理所當然,符遠知看到一身喜服的師尊主動走過來,把他抱在懷里,還讓他幫忙……脫衣服……天哪……會不會進展太快?從刀光劍影脫離只需要一瞬間,符遠知看到周圍的一切不再那么冰冷高寒,他和師尊坐在紅燭帳暖的小屋里,他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好像我還抓著師尊的腰帶?符遠知揉揉臉,既然是師尊主動要求的,那么我說了要做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徒弟,那我要做到!來吧!師尊,弟子準備好了!……門外時不時傳來輕微的sao動,琴靈提著刀,敲了敲門,問道:“主人,可以直接殺了嗎?”宮主開門這瞬間,只聽夢魔不知從什么地方發出被擠壓過后扭曲的聲音:“……我死之前……能讓我給宮主做一次……獨家……呃……專訪……嗎……”“松開他?!睂m主嘆氣。琴靈依言,把吊在琴弦上的夢魔放了下來。魔徒落地張開嘴巴,被宮主一甩手,在他開口之前,先給扔出了視野之外。宮主抬頭端詳了一下琴靈,這名琴靈沉默寡言,看上去比玉京主更冷,更像冷兵器,一身黑衣,宮主猜測可能因為琴身是黑色的;琴靈的眉眼與宮主有五分相似,或許因為不曾經歷過公文的摧殘,琴靈比刀靈的人味還少。看得宮主頻頻皺眉,問道:“你有名字?”琴靈搖頭。對于這個幾乎沒有人心的琴靈,宮主似乎也懶得隱藏,他直白說道:“我沒有前世的記憶,你若仍愿意將我當做從前的主人,那便隨你;你若不想認,也可以自行離開?!?/br>琴靈點點頭,說:“主人?!?/br>“……”扶額,這也太悶了點,簡直是個人形跟寵,點一下出一句臺詞,你都沒個主動互動嗎?于是只好接著問:“那我前世是怎么稱呼你的?”“連泉?!鼻凫`說,“月照連泉?!?/br>正說著,屋內傳來細微響動,琴靈忽然指著屋里說道:“主人,他是魔徒?!?/br>宮主一怔,回答:“我知道?!?/br>有時候,修為高過平均水平太多,也實在是個煩惱,就像打競技游戲的時候自帶了系統都發現不了的外掛,透視視野和自動瞄準不開都不行,方圓百里之內的風吹草動會自動出現在他的地圖上,與身邊人有關的話,還會加粗加大帶上閃光特效。而且隨著他突破月棲峰大陣,天地靈氣自動自發被身體內的循環引導,滋潤他干涸已久的神魂,這種前世留下的bug功能越來越明顯,而且宮主現在還不知道怎么關閉,就很苦惱。尤其是看著小徒弟謹小慎微的樣子,可愛極了。“食過魂的魔徒,不可留?!?/br>宮主按下琴靈舉刀的手,心說玉京主都沒這么重的殺氣,難道我前世一直都是掄著琴砸死敵人的嗎,這琴怎么比刀還兇?他壓下琴靈的殺意,說道:“我給了你選擇,但并不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有選擇的機會?!?/br>琴靈聞聲沉默,但似乎仍有顧忌。“你見他濫殺無辜嗎?”“……沒有?!?/br>“那么用劍或者刀,砍了那個鬼修,和一把火烤熟吃了那個鬼修,有什么本質區別?”宮主拍了拍琴靈的肩膀,“界定一個人不是看他擁有什么樣的力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