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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會穿幫,沒人敢穿您的幫的?!?/br>嗯,現學現賣的系統中文語法就是爛,但是……什么叫沒人敢?“我的推斷是正確的?我是個門派高人?!睂m主點了點頭,只是……感覺系統明顯……憤憤不平?難道你這坑系統希望宿主是個外門廚房里燒火的?好奇接著問:“系統,來,說出我的故事?!?/br>系統照常沉默中。所以宮主習慣性地也就不理它了,心念一動,就回到了山崖上,如今這種瞬移一樣來去自如的技能他已經用熟了,從山崖到水閣基本就是想一下,要是到更遠點,就專心用力想一下,但他并不敢挑戰一下去山下——話還說不利索呢!修真界的生活非常愜意,沒有點名、查寢和四六級,空氣好景色好,手機成癮癥都不藥而愈了,這些時日除了補習語言,宮主也捎帶著把法術什么的練了一下,但是自從他一失手把一塊二層樓那么大的山巖劈成粉末,還砸出一地坑,嚇到自己是小事,關鍵是嚇得鳥崽子拉了他一肩膀鳥屎,從那以后宮主就不再隨隨便便實驗他的法術了。先文后武吧,鳥屎很難洗的。……月棲峰,八百里云澤川非常普通的一座孤峰,云夢天宮自開派以來,地盤擴張了早不知道多少里地,但最初天宮落成,漫天云霞飛散,標志性的建筑物云都宮就坐落在云澤川半空云海之中,多少年迎來送往,每個新人都踩過通往云都宮的云梯,而且超過半數的人失足掉下去過。上門修為高的道者不太需要睡眠,所以黎明時分空中也并不安靜,只有外門的新人們才縮在房間里呼呼大睡。云梯和月棲峰是兩個方向,符遠知一早起來,穿好衣服準備悄悄走,以免樂痕星絮絮叨叨,他那室友在床上睡得酣暢淋漓,嘴里還嘟囔著:“遠知啊你被吃得半點不剩真是太慘了……”符遠知:“……”帶上門,想想不放心,又開個縫給室友消不掉的腳臭再上一個禁符,以防他的腳太臭被道師從云都宮扔下去……但轉念一想,這家伙去不去上課還兩說呢。可惜路過廣場的時候符遠知還是被人發現了,不少玉京少主的黨羽大呼小叫沖他起哄,說他這輩子也別想順利到云都宮上課,反倒是玉京少主本尊不為所動,站在廣場角落看課表。執律堂巡視的師長在一邊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們,就等著誰先動手,直接抓住扔進應悔峰抄書思過呢。所以符遠知毫不生氣地和他們親切打招呼,然后自顧自開溜。通往月棲峰的路漸漸少了人影,天邊偶爾有上門的師兄師姐飛過,也都是貼著邊兒小心翼翼地繞開,所以符遠知原本不信那些血淋淋的謠言,見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心里打鼓。……錯覺吧,感覺這邊的樹都格外高大,灌木叢都特別猙獰。再加上外門的弟子是禁飛的——不是他想每天被人從云梯上扔下去,而是入門后就被上了禁飛令,有什么事只能兩條腿跑,哪怕之前就會騰云飛行了,上了禁飛令,也只能規規矩矩雙腳落地。萬一月棲峰上有什么要命的玩意,這兩條腿肯定跑不遠。罷了罷了,安慰一下自己:堂堂仙門,該不會拿弟子“血祭”的……吧。況且符遠知也不由得好奇,什么神秘任務需要找他這下門弟子去?雖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是好事,甲字班那么多人,不少人基本和內門弟子一個待遇了,輪不到他這個眼看就要掉到癸字班的家伙。嘆了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象一張血盆大口,繼續往前走。月棲峰下很遠開始就有禁制,如今符遠知帶著那枚令牌,沒有什么特殊感覺,等他想起來月棲峰有結界的時候,早就通過了無形的鎖山大陣。從風景來看,和想象的有很大區別,月棲峰上鐘靈毓秀,草木青蔥流水潺潺,溪水里的鯉魚都格外鮮艷,遠非大家以訛傳訛的尸山血海,腳邊偶爾還有呆呆的兔子、松鼠之類,毛茸茸一團地滾過去,看見符遠知也不知道躲,就連草叢里偶爾鉆出一只大頭鵝,都無一例外胖得像球。哎……那邊有只麻雀都圓了……符遠知愣愣地往山上走,越往上走,他越能感覺到鎖山大陣的壓制,體內靈力阻塞,不止飛不起來,他現在似乎喘氣都覺得心口疼,這種鎖山大陣是云夢天宮的特產了,越是靈力強修為高,受到的壓制就越強,符遠知只在陣法課上聽道師講過,這種陣法雖然厲害,但實戰對決用不上,他們外門初級課程也就不學這個,因為布陣復雜耗時漫長,只能拿來關人。所以……這月棲峰上關著什么千年老怪物嗎?吃年輕鮮嫩弟子的那種。完了,被樂痕星念叨得那些內容影響了,腦子里再次出現了自己在食道和胃袋里苦苦掙扎的模樣。摸了摸胳膊,感覺渾身發涼,角落里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偷看自己。符遠知小心翼翼地走著,轉過一道山澗折角,走了大半天,累得扶著山壁直喘氣,已經抬頭就能看見山石上蒼勁有力的月棲二字,但他還沒來得急松口氣,就更加緊張起來——就在月棲二字旁邊,地上是一片散落的山石,最大不過巴掌大,小塊的估計早都被風吹散了。這里原本就是光裸的巖石,所以一道道凌亂的劃痕清晰可見,力道大得快要穿山而過一般,看上去既不是獸類抓痕,也不是利器劃痕。……像……像不穩定的靈力爆炸?難不成,禁地里確實有危險的東西!符遠知腳軟,一身本來也就那么回事的修為,在鎖山大陣里更是連個火星都憋不出來,只能祈禱了。符遠知這時候才想起昨天收到的布袋,急忙打開來,里面卷著一張薄紙,上面寫了一行字:“讓峰上之人為此靈石注滿靈力?!?/br>峰上之人?符遠知拿出那塊灰撲撲的靈石,手里的字條在他看過后就自動化作青煙,符遠知壓下心頭的緊張,感覺喉嚨發緊。月棲峰禁地……關著人?所以,這一地狼藉也是這位神秘人的杰作?但是,怎么從來沒聽說過云夢天宮關著哪位魔道大能,有名有姓考試必考的那種魔徒,他們的下落有有據可查,而妖族最近和道者們也相安無事,也不太可能是某個妖族大圣……這個山壁上的痕跡,怎么看都很兇險,肯定不是慈眉善目老爺爺干的。心跳大得像樂痕星半夜踹床時的震天巨響。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短短一段山路,符遠知腦補了一萬種可能,每一種可能里他的下場都很凄慘,新鮮的符遠知自動送上門來,也不知道禁地里關著的究竟是什么玩意,會以怎樣的方式殘忍殺害他。一步一步上山,符遠知覺得自己背后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