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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連祁的事情,白晚晚都找理由給推脫掉了。 只不過,她更加快了暗中置辦一些事情的速度。 被白晚晚接連推脫了好幾次之后,他們就不怎么過來找白晚晚了。 只不過這一日,黑十五忽然又出現在了白晚晚的房間里。 “你這一次過來找我又有什么事?”白晚晚看著黑十五, 問道。 黑十五看著白晚晚,她那張一慣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 此時竟出現了白晚晚都有些不能看透的復雜神情。 白晚晚還在參透黑十五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的時候, 聽到黑十五用一種毫無起伏的冷漠聲音說道,“奕王向陛下請旨了?!?/br> 白晚晚不解,“這事和我有什么關系,他們朝堂上的爭斗我可是一點也不想摻和?!?/br> 黑十五微微低下頭, 聲音聽起來竟有些沉郁:“奕王請旨,立你為側妃?!?/br> 白晚晚的身體一下子僵住。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黑十五,“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大概是真的對白晚晚的忍耐度到了極限,黑十五此時已經完全不顧自己身為暗衛的素養,扯著嗓子回她,“奕王請旨,立你為側妃!” 吼了這么一嗓子之后,黑十五的情緒已經發泄得差不多,她的聲音慢慢弱了下來,“奕王走后,陛下氣急攻心,吐的血都染紅了好幾條帕子?!?/br> 說到這兒的時候,黑十五眼中已有隱隱的淚花,她使勁眨了眨,那淚花便就此消失不見。 她抬起頭,繼續說道,“你不知道,陛下因為毒發,已經許久沒有上朝,奕王代政這么久,朝堂勢力已被他掌控大半。他這個時候請旨,根本就不是為了求得陛下的同意,而是來通知陛下,故意落井下石氣陛下的?!?/br> “那連祁答應了?”白晚晚問道。 黑十五沒忍住瞪了白晚晚一眼,“沒有!陛下讓我來問你,問你愿不愿意,問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奕王?” 白晚晚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緩緩地點頭,“嗯,你去回復連祁,就說這事是我同意的?!?/br> 連祁的病情看起來拖不了多久了。而江吟秋院子里的防護又太嚴密,她這么久了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而成親那日,江吟秋那里必定會有疏漏。 現在連奕親手把機會送到她手里,白晚晚不可能不答應。 白晚晚說完之后,黑十五一時沒有說話。 她靜靜地站在那兒,低著頭不說話。身影慢慢化成一道虛影。 下一刻,她整個人已經站到了白晚晚的身邊,手上一把鋒利的匕首抵著白晚晚的腰。 隔著厚厚的衣服布料,還是能夠感受到刀鋒的形狀,白晚晚心里已經慫得一批,甚至連腿都在微微地抖。 然而衣服一遮,表情不變,白晚晚就還是那副淡定從容毫無畏懼的高人形象。 而且,白晚晚還揚了揚眉,十分裝逼地對黑十五說道:“你根本就不敢殺我,也殺不了我。這樣做又有什么意思?” 黑十五神情微變,抓住匕首的那只手微微僵住,然后慢慢地,收了回來。 轉手將匕首藏于袖中,黑十五看向白晚晚,說道,“白小姐,你比我更適合做暗衛?!?/br> “因為,你真的沒有心?!?/br> 黑十五轉身,看向了窗口。 窗外一陣風吹過,風停住以后,屋內也已沒有了黑十五的身影。 白晚晚看著窗外,微微勾起了嘴角,意味不明地“呵”了一聲之后,伸手將窗戶關了起來。 “咚咚咚?!?/br> “進來?!卑淄硗硪贿叧策呑?,一邊對著門外的人說道。 因為要辦一些事的原因,為了方便,白晚晚從一開始就和連奕說好,不需要人貼身伺候,這也是為什么白晚晚的院子里經常沒有下人的原因。 進來的是春景,現在除了連奕,也就只有春景能夠這么輕易地進到她的屋子里來了。 白晚晚問道,“什么事?” 春景看著白晚晚,有些為難地說道,“奕王他讓奴婢來告訴小姐,說他向陛下請旨,立小姐您為王妃了?!?/br> “你說什么?”白晚晚狠狠皺了下眉頭。 春景繼續說道,“奕王說,他會昭告天下,說江王妃因病暴斃,不會讓她出王府一步,而您會是奕王府的新王妃?!?/br> 說到這兒,春景頓了頓,臉上流露出的表情十分糾結,最后還是狠了狠心對白晚晚說道,“小姐,有件事,奴婢不得不說?!?/br> 白晚晚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奕王請旨立您為妃的事鬧得非常大,今日我起得早去市集為您采購胭脂水粉的時候就聽到了風聲,可我在外面聽到的是說,說奕王是請旨封您為側妃?!?/br> 春景頓了頓,偷偷瞄了眼白晚晚的神色,見她沒有發怒后才繼續說道,“然而當我回到王府后,卻發現府里人都以為王爺要娶你為正妃,就連王爺自己,也親口對我說娶小姐為王妃?!?/br> 這連奕到底在搞什么鬼? “小姐……” 聽到春景有些擔憂的聲音,白晚晚回過頭來,對她真心實意地說道:“春景,謝謝你?!?/br> 聽到白晚晚這句話之后,春景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唰唰唰地掉落下來。 她隨手抬起衣袖,粗暴地將眼淚擦了擦,便小心翼翼地將今早為白晚晚采購的胭脂水粉拿了出來,珍而重之地捧到白晚晚跟前,抽抽噎噎地哭著說道, “小姐,奴婢以前在宮中的時候,從未有主子向您這么對我好。聽說您和奕王青梅竹馬,幼時的感情最真摯了,奕王以后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小姐,不管怎么樣,出嫁的時候,小姐一定會是最美的新娘。這些水粉,都是我按照小姐您的喜好挑選的。小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br> 白晚晚還不知道春景竟然是這么感性的一個人,被她突如其來的眼淚和這番肺腑之言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收下了這些胭脂水粉之后,白晚晚又好聲好氣地安慰了春景好一頓,這才把她的眼淚給止住了。 當天晚上,連奕又來了白晚晚這里。 還帶回來了幾枝臘梅。 連奕將身上的大氅接下,搭在衣架上后,將手上折的幾枝臘梅捧到白晚晚跟前,道, “西山的臘梅開了。我下完朝后順便去給你折了幾枝過來,好看嗎?” 奕王府和皇宮都在京都的東方,距離西山都十分地遠。他這根本就不是順便摘的。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想要騙取她的感動罷了。 白晚晚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聲,但也沒有戳穿連奕這故意為之的拙劣謊言。她看也不看梅花,抬頭看向連奕,問道:“請旨求婚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都不和我商量,就一個人做了決定?” “看來春景已經告訴你了,”連奕一邊將手中的臘梅插到凈瓶中,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