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2
等白晚晚的反應, 直接眼神吩咐了兩位御林軍,將白晚晚架起來走了。 馬管家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切,自始至終未說一句話。 白晚晚被一路架著到了皇宮,然后被御林軍押送到了連祁的寢宮。 白晚晚心下一突,連祁不會是, 知道昨天那個蒙面人是她了吧? 但是,她也沒做啥對不起連祁的事, 反而還幫了他大忙呢。連祁現在這般把她當成罪犯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白晚晚一邊在心里嘀咕, 一邊走進去。 當看到站在龍床邊的明黃色背影時,白晚晚虛虛地屈膝行了個禮,“參加陛下?!?/br> 等了老半天,都沒等到一句“平身”。白晚晚膝蓋有點酸, 便揉了揉膝蓋,自己站了起來。 一抬頭,便看見連祁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自己的身前,面對著她,臉上還戴了一張銀箔面具。 搞啥呢? 白晚晚看著他,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皇上召見我有什么事???” “朕無事便不能召見你了?”連祁扯了扯嘴角,從聲音里能聽出幾分冷漠與嘲諷的意味。 “不是,你這么陰陽怪氣做什么?”白晚晚看著他,“前幾日明明是你自己不待見我,還派了李總管來轟我走的不是?” “你說什么?”連祁驟然瞇起了雙眼,隱約有幾分凌厲的意味。 白晚晚以為連祁是在對她發火,也有了點自己的小脾氣,她看向連祁,“那好,連祁,我們倆今天就來掰扯清楚,是,一開始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一碼歸一碼,你莫名其妙地給我傳位詔書,又接連把馬管家和黑十一這兩個你的得力干將放到我身邊來監視我,還說給我什么控制黑衣衛的母蠱,我來找你被你擋了回去,現在召見我又這樣陰陽怪氣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說,”連祁向她走近了一步,“你來找我,被李總管擋回去了?” 白晚晚有些愣愣地點了點頭,隨即迅速反應過來,“難道你沒叫?” 連祁眼中流露出幾絲厲色,但很快就掩去,他看向白晚晚,語氣沒有了方才的冷漠與嘲意,“這事你別管,也別多想?!?/br> “好,我不管你的事,”白晚晚點點頭,“但你今天必須和我說清楚,你把那個傳位詔書,還有控制黑衣衛的母蠱給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尋常人若是得到了這兩件東西中的一樣,只怕會直接高興得昏過去,”連祁輕輕笑出聲來,看向白晚晚,“怎么你好像不太情愿的樣子?” “都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白晚晚認真地回道,“我沒有守住這兩件東西的能力,也沒有這么大的野心。你還是把它們收回去吧?!?/br> “朕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來的道理?你放心,如果你不想的話,其他人不會知道你得到了它們,你也不用擔心自己會為此招來禍端?!边B祁輕輕嘆了口氣,“哪一天我不在了,這兩樣東西至少能保證你和孩子不被人欺負,收著吧?!?/br> 白晚晚忽然前傾,湊到了連祁的面前,瞪大眼睛看著他。 兩個人挨得很近,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連祁看著突然挨近的白晚晚,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和身上的味道,有些不自在地輕輕咳了一聲,“咳,你這,這是做什么?” “你這個樣子,”白晚晚眨了眨眼,“好像在交待遺言啊,連祁,你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之前的不自在和一些莫名的情愫,在聽到白晚晚這番話的瞬間煙消云散,連祁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將面具都撐得隱隱有些外凸的跡象。 “白,晚,晚!”連祁磨著牙叫她的名字。 “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沒事了,”白晚晚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br> “怎么,你還會擔心我?”連祁瞥了她一眼。 “哼!”白晚晚輕輕哼了一聲,不否認也不承認。她仰頭站直了身體,退后幾步和連祁保持了距離,然后問道,“你今天叫我過來,到底什么事???” 說到這個,連祁的神情再一次變得嚴肅起來,他背著手走到龍床前,然后停下。轉身目光深沉地盯著白晚晚,“虎符被盜走了?” “???”白晚晚有些茫然,“什么虎符?” 連祁朝她勾了勾手指,白晚晚便跟著走了過去,站到他的身邊。 只見連祁伸手,在床頭鑲嵌著的一顆紅寶石上輕輕一按,床頭的木板便開始移動,慢慢空出了一個抽屜大小的空隙,里面空蕩蕩的一片。 “這……”白晚晚驚呆,怎么到處都有這種機關,還一個個都精巧得不得了。 連祁指著那個空處,看向白晚晚,語氣平淡地開口道,“一個星期之前,朕還用過虎符,昨天你來過之后,朕再打開這處機關,里面的虎符就不見了?!?/br> “這么說,你昨天就認出來那個蒙面人是,是我了?”白晚晚指著自己,略顯呆滯地看向連祁。 “不然你以為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在昨天那種情況下能夠全身而退?”連祁嗤笑道。 “你才三腳貓功夫,不,不是……”白晚晚猛然抬頭看向連祁,帶著怒氣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委屈,“你什么意思,你懷疑是我昨天偷溜進來偷走了虎符?” 連祁看著她這副樣子,桃花眼中漾出些微笑意,他聳了聳肩,“我可沒這樣說。不過……” 連祁沉吟了一會兒后,看向白晚晚,正色道,“虎符消失的這段日子里,確實只有你來過這里?!?/br> “打,打住啊你,”白晚晚看著他,伸出手隔空攔住他的嘴巴,她向前走了幾步,“我可沒偷你的虎符,我來是給你送東西來的?!?/br> 說著,她動作有些粗暴地將枕頭甩開,向下面墊著的被褥摸去。卻在手觸碰到被褥的時候,神情一怔。 “送東西,你打扮成那個樣子,給我送什么東西?”連祁帶著笑意看向她。 “怎么不見了?”白晚晚伸手揭開被褥的一角,然后順勢將下面墊著的整層被褥都全部掀開。 然而掀開被褥之后,龍床之上一片空空蕩蕩,什么東西都沒有。 “怎,怎么會?”白晚晚有些無措地看這空蕩蕩的龍床,“我昨天明明,明明就把東西放到這下面的……” 說著,白晚晚看向連祁,“你昨晚睡覺的時候,沒感覺到枕頭下面有東西硌著嗎?” 連祁視線瞥過枕頭下面的那一處空位,隨后落在白晚晚的身上,說道,“這幾日沒有上朝,堆積政務太多,我都是在御書房睡的?!?/br> 白晚晚看著連祁,張了張口,一下子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 與此同時,奕王府內。 連奕站在書房里,前面跪滿了人。 連奕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跪下的侍衛,目光凌厲,聲音中含著無盡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