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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卿洛和陳令兩人。“嗯~”蝴蝶骨縮緊,轉了轉脖子,卿洛打了個哈欠,長腿搭在陳令的大腿上。轉動著腳丫子活動腳踝,卿洛雙肘撐在床上盯著自己的被藥膏浸得油汪汪的腳趾尖兒:“我要入【飄渺閣】?!?/br>“好?!标惲罾渎遄M自己雙腿間,挖了一坨藥膏,在手上揉搓融化,溫熱的手掌輕輕地貼在卿洛的頸椎,上下搓/揉。順著陳令的力道,卿洛垂下腦袋晃悠,耳邊的幾綹長發也跟著忽忽悠悠的:“其實……【藏劍谷】我也想去看看……”“好?!?/br>“【劍元峰】其實比較熟悉誒~”“好?!笔侄紱]頓,陳令毫無猶豫地應和。直起脖子,卿洛軟軟地仰著腦袋,躺在陳令的手掌上:“算了,還是【飄渺閣】吧,比較近?!?/br>“困了?”見卿洛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陳令托著卿洛的腋窩把人塞進被窩:“睡吧?!闭f著,就把手伸進被子,將卿洛的外衣輕柔地退了下來。時間白駒過隙,繁忙的準備之下,半月多的時間轉眼就過去,這就到了各大門派招納弟子的時候。遮掩功力的霧掩丹早就分發下去,每個人的任務也傳達清楚,萬事俱備,只等五大門派山門大開了。然而此刻,瑩草正撅著能掛油瓶的嘴,不情不愿地給卿洛和陳令易容。【飄渺閣】是女子門派,然而【紫煙谷】所存女弟子甚少,而且都已經超過了十八歲,自然不可能參加這次活動。故此,潛入【飄渺閣】的只有卿洛、陳令和瑩草三人。盡管瑩草百般反對折騰,最后還是被卿洛鎮壓下來,再加上卿柯難得地軟和著誘哄瑩草。一軟一硬,瑩草這才松了口,老實地按照卿洛的計劃行事。卿洛同陳令的角色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卿洛叫水瑤光,陳令叫水曦光,是被雷長老他們屠盡的一個小門派掌門的一雙女兒的名字。聽了這名字卿洛就忍不住暗笑‘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主角,怪不得讓人滅了。這要擱現代,知道的是人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微商面膜?!?/br>瑩草就按照雷長老的描述,給卿洛和陳令易容。跟花花似的,這填一點那補一點,這加點那再減點,最后兩人縮骨功一使,就成了一對面目有八分相似的雙胞胎姐妹花。“怎么樣?”卿洛問向雷長老。“挺好?!币馑季褪钦赡菐腿私^對認不出來。“這面具,不會讓那些人發現吧?!别埵侵垃摬莸募夹g過人,卿洛還是得再確認一遍。“切……”翻了個白眼,瑩草嗤了一聲:“你自己都撕不下來,放心吧!”這對姐妹因為父親剛過世,需得守孝三年,雷長老還細心地給兩人準備了素色白衣。換裝完成,卿洛和陳令便先行一步去【飄渺閣】門前排隊,瑩草則要避嫌,須得再過幾個時辰由雷長老親自送過去。卿洛跟陳令到的尚早,然而隊伍卻已經排了老長,看不見【飄渺閣】的山門。兩人又等了大概兩個時辰,負責招收新弟子的管事才出來登記測試。先是測試,主要就是測骨齡以及是否修煉過武功。卿洛今年剛好十八歲,踩線入門,陳令比卿洛還小一歲,自然是沒什么問題。只不過在測試到卿洛同陳令經脈內的淺薄內力時引起了測試人的懷疑,早就料到此境況的卿洛便借著這個機會將兩人的身世講了。聽聞此事,管事也做不得主,趕緊上報,不久便有長老親自前來查審兩人。該悲憤的時候悲憤,該顫抖的時候顫抖,卿洛的眼淚嘩啦啦地流,陳令也在一旁泣不成聲,絲毫沒露出馬腳來。兩人便這么成功地打入了【飄渺閣】,還因為兩人身份不同,有功夫傍身,地位還比今年入門的新弟子高上幾分。☆、第63章眨眼三年算上卿洛三人,這次考核共有一百五十八人合格。根據資質不同,這一百來人分了三批分別被三位師姐帶進了山門。第一批次是根骨極佳適宜練武資質最好的,算上卿洛他們三個總共有十人。這十人將來是要被門內長老堂主直接收為弟子的,待遇自然是最好的,住的是單人房間,各自領了個沒刻名的臨時身份證明,得等確定了師傅之后,才會發下特制的令牌。第二批次是資質稍差一籌,但若有奇遇也可能一飛沖天的,總共有八十余人。待遇稍差,這些人是五人一間房,由各位長老輪番統一授課,直接發放了刻著各自名字的身份令牌。第三批就是資質一般,有習武天分但不會有大的成就的。這些人住的是通房,由長老座下的師姐統一授課,同樣發了身份令牌。這一番折騰下來,整一天便過去了,姑娘們都很疲憊,在飯堂吃了晚飯就各自回了房間。卿洛跟陳令本應該住兩個單間,可【飄渺閣】念及她們姐妹‘喪父喪母無家可歸’之痛,就把兩人安排在了一間較大的房間,讓兩人相互照應著,心里也算有個慰藉。回了房間,卿洛蹬掉腳上的一雙靴子,襪子也摔在一邊,撲在床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安定下來了……’挺尸半晌,卿洛才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扔給陳令:“涂在眼睛上?!?/br>陳令的眼睛哭得又紅又腫,此刻還淚汪汪的,眼眶里噙著淚,將傷痛欲絕幾個字演繹了個淋漓盡致。這,自然是卿洛的杰作。想要借著死人身份混進【飄渺閣】哪那么容易?一句話說錯就是萬劫不復。先不說依著陳令的性子愿不愿意配合卿洛演戲說謊,就算他說了謊,像他這樣自帶正直光環的人想要不被拆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卿洛給陳令安排的任務就是哭,還得哭到淚流成河無法言語才行。陳令自然是做不到的,卿洛便使了點小動作,成功把陳令打造成了移動的水龍頭。拔開木塞,陳令倒了點淡綠色的藥膏出來,涂在下眼瞼一部分涂在眼角眼皮一部分。清涼的藥膏浸透皮rou,那種酸澀脹痛的感覺頓時消失了。陳令眨幾下眼睛,浮腫都去了大半,只是眼圈依舊有點紅,漆黑的眼珠上也掛著一層薄薄的淚膜。順手把藥瓶塞進懷里,陳令朝著四周打量一番,抿了抿雙唇,好像在思索著什么。“上來,睡覺?!北е蛔油怖镆还緡?,卿洛就讓出了接近兩個人的位置:“這床就是兩個人睡的?!毖酝庵饩褪?,你要是打地鋪或是睡桌子,都會引人懷疑。聽了卿洛的話,陳令手腳一頓,慢吞吞地挪著步子坐到床邊,七手八腳地蹬了鞋子脫了外衣就鉆進被子。直板板地躺了半晌,陳令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