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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戒指?!?/br>馮天下:“……”肖堂想著想著,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的馮天下不太一樣。拿出他收到的禮物,讓他猜是什么東西。之前還主動叫他去洗澡?,F在睡衣半敞開,微露胸膛。這這這……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就在肖堂吃驚的無法自拔時,馮天下問他:“現在有一個選擇放在你面前?!?/br>馮天下指了指手中的小盒子,說:“一,打開它,并使用它;二,不打開,自個兒回房去睡覺?!?/br>肖堂揣摩他的話。二是自個兒回房睡覺,那一是不是就……但又一想,他可是十分清楚馮天下這只小狐貍的狡猾,萬一是個套路就……馮天下睨著看他,邪笑著開始倒計時:“五,四,三,二……”“一!我選一!”肖堂喊道。心想:萬一栽了就栽了吧,反正都那么多次了。馮天下臉上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依舊是一臉邪笑。他將手里的盒子丟給他,自己也站起身,看他打開盒子的反應。肖堂接住盒子,盯著看了幾秒才緩緩打開一看,驚訝地看向馮天下,還看見馮天下打開雙臂等著他。他的眼珠子都瞪圓了,取出小盒子里的小東西,迅速打橫抱起馮天下直奔臥房。愛了七年等了五年的人終于能光明正大擁入懷中,誰能鎮定如松?其實在選擇去哪間房的時候,肖堂還稍稍猶豫了,半秒之內,果斷選擇自己的臥室,指不定明天一早這只小狐貍會賴賬呢。肖堂將他放在床上,邊扯開他的睡衣帶子邊說:“是你說要的,明天可不能賴賬。三二一,時間到!你沒機會跑了?!彼謿飧┫律砣ビH吻他的小狐貍。兩人舌頭在對方的口腔中翻攪,上氣不接下氣,吻得酸了累了才停下。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飛了。馮天下眼里水光瀲滟,喘著說:“其實我想做上面那個的?!?/br>肖堂看著他,一笑,說:“第一次就來乘.騎,我怕傷著你?!?/br>馮天下:“……”肖堂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低頭繼續工程,手也沒聽著,情到濃時便一路向下,沖擊連“天”!哥哥的愛情(上)眉笑語將馮君臨安置在一邊,收拾了聚餐的殘局,抱黑仔回窩的時候,手機響了,屏幕上的號碼略微眼熟,他接起來,里面傳來肖堂的聲音。是報平安的電話,他們倆已經到家了。眉笑語應下了,掛了電話后,洗了手,將馮君臨帶回臥室,給他蓋上被子整好,和他道了聲晚安。見對方還是直溜溜地看著他,不免好奇,問他:“你看著我做什么?”馮君臨沒有回答他,還是繼續看著他。眉笑語等了一會兒,他還是沒閉眼,感覺他是喝醉了。突如其來的膽子使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睫毛。睫毛長而濃密,掃過指甲癢癢的,眉笑語沒扔住笑出聲。突然回神,發現自己剛剛多么奇怪地動作,于是他順著手指,直接將掌心覆在他的眼睛上,從額頭往下劃,讓他閉上眼。這招有用!手滑下來的時候,他的眼睛閉上了!可是無奈的是,手一離開臉,眼睛又睜開了。眉笑語想了想,關上燈他就會睡的吧,自己瞎cao什么心?于是,他又道了聲晚安,關了燈,走出去關了門。回到自己房間,走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穿著睡衣撲向了自己的大床。距離鬼片事件已經過去很久了,眉笑語早已經沒和馮君臨睡在一起了。遙想當時看完鬼片,好幾個晚上都是和馮君臨擠在一張床上睡的,雖然表面上是馮君臨說自己怕鬼,跑到他這兒來睡,但眉笑語當然知道,怕鬼的一直是自己,是馮君臨給他面子,讓著他罷了。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但敲了兩聲就沒動靜了。眉笑語開燈問了句:“君臨?”無人回應,只聽見什么東西敲擊門鎖的聲音。等了很久,無果,于是他只好走過去,把門打開,看看是誰。剛一把門打開,就看見馮君臨拿著一支筆在戳門。眉笑語:“……”大哥,半夜不睡覺在干嘛?筆對著的方向應該是鑰匙孔。所以他拿著一支水筆在戳鑰匙孔,想打開門?眉笑語憋不住,笑出聲。而馮君臨見眉笑語給他開門,眼神都溫柔起來。眉笑語還沒笑幾聲,他就一個重力地撲了過來。眉笑語還沒反應過來就接住了沉重的高挑男人。他還一臉茫然,但馮君臨的重量讓他茫然不久,連忙跌跌蕩蕩地把他拖到床邊,用腳一鉤把門關上。馮君臨把它抱得緊,無奈之下他使勁把兩人一同丟在床上。即使被扔床上的馮君臨還是不改緊緊抱住他的雙手。眉笑語拖得氣喘吁吁,想著身下的馮君臨應該是在撒酒瘋吧,不過他的肌rou含量是不是高了點?哎,身高已經那么高了。捏捏自己白花花的軟rou,差距就是這么明顯。休息好了之后,眉笑語打算從他的臂圈里把腦袋□□。可是沒動幾下,馮君臨也跟著動。不圈腦袋了,改圈腰了。眉笑語:“……”感覺自己就是個等身玩偶。接著,眉笑語再努力了幾下,沒想到馮君臨直接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現在的眉笑語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個翻身壓能如何?接下來的才讓他心驚rou跳!繼翻身之后,馮君臨低垂著眸眼,看著他,直接湊下去吻住了他的唇。眉笑語的大腦直接當機三秒鐘,這個吻不長,吻得也很青澀,有些笨拙??杉词惯@樣,讓眉笑語這個沒牽過女孩子小手的老處.男面紅耳赤、百感交集。吻得不到十秒,馮君臨就又翻了個身,找了一種舒適的睡姿,抱著他睡著了。當晚,眉笑語,失眠了。天亮了才睡著,睡醒發現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了。揉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走到衛生間洗漱。牙刷含嘴里還沒動幾下,昨晚的畫面剎那間從腦子里穿過,臉刷的一下紅透了。昨晚……昨晚馮君臨親了他,作為一個老處男,他的保留二十七年的初吻沒了。他的初吻是被一個男人給奪走了?那個男人還是自己崇拜的馮君臨?他的心跳得太快,試圖冷靜下來,卻總是被胸腔里的“砰砰砰砰”的極速聲給打亂。洗漱整理了好久才畏畏縮縮地走出臥室。馮君臨應該上班去了吧?眉笑語恍恍惚惚地走到沙發,一屁股坐下,繼續對昨晚逝去的初吻saybyebye。猛地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