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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嗯……”“哈,你就不行了,媽的搞得老子疼死了,你那么用力干什么?”秦正語咬牙切齒地回他,“捏斷了最好!”“你還挺嘚瑟的啊,”丁滿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捏斷了要你賠!”秦正語被他勒得快窒息,猛地在他臉上打了一拳,那人捂著臉,嗷嗷叫著在路邊蹲下。秦正語覺得他這樣挺好笑的,忍不住笑了出來,丁滿抬頭就看見他一張燦爛的笑臉在暮色中微微發光,不由自主地也跟著他笑了起來。秦正語見他傻笑,很莫名地立刻轉身就走,丁滿覺得這人真的很奇怪,腦子的構造興許和他的完全不同,要不然明明都是男的,他怎么就沒法理解他的行為呢?不過也是,秦正語跟別的男的不一樣,所以這也好解釋了。丁滿胡亂地想著,站起身來,追上前方快步走著的人。丁滿這廂倒是悠然自得著,哪知秦正語這廂卻小小地遭了殃,大概是因為天氣冷卻還硬要洗澡的緣故,他在白天發現喉嚨疼得厲害,半夜里就發起燒來,第二天迷迷瞪瞪地去上課,同桌給他探了探腦門兒發現燙得厲害,叫了老師過來,老師趕緊讓他去一趟校醫院,免得耽誤了學習。秦正語腦子里塞了團烙鐵似的,意識都模糊了,站在老師面前突然就說了一句:“老師,我想回家,你看行不?”老師有點愣住了,想到這個時候還放學生回家,是會耽誤功課的,但她看秦正語燒得厲害,又想到秦正語成績也就那樣,缺一天兩天的課差別也不大,想來想去也就還是把假給批了。臨走之前她就問:“你一個人回去嗎,不叫你哥哥來接?”秦正語迷糊地點點頭,“嗯,自己搭公交回去?!?/br>回去的路上他給秦正思打了個電話,秦正思聽他說發燒了,就有點著急,問他吃藥沒,他說吃了,秦正思又囑咐他回家以后要煮點姜茶來喝,洗澡水溫度開得高一點,趁早進被窩里好好躺著睡一覺。秦正語嗯嗯地應著,然后把電話給掛了。回到家他倒是謹遵他哥的話來做,除了煮姜茶的時候差點把鍋給燒了,其他也沒出什么大問題。他洗了個澡,把自己塞進被窩里,定了個鬧鐘提醒自己起來吃藥,然后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睡了不到一會,他隱約聽到門口有響動聲,眼睛半睜半閉之間就看見一個人走進屋里來。他不用加以分辨就知道那人是秦正思。他還記得今天是工作日,秦正思的公司離家還挺遠的,他怎么就這么跑過來了呢,發燒這事兒又不打緊……秦正語這么想著,就看見秦正思坐在了他的床沿。秦正思彎下腰來,用他的面頰貼在秦正語的額頭上。秦正語想到,小時候他發燒,秦正思都是這么來感觸他的體溫的,不是用手背或手心,而是用面頰,一種親昵的動作。他閉著眼,聞到秦正思面頰上淡淡的剃須水味,無法抑制地笑了出來。其實他就是發自心底地高興,所以要笑,秦正思聽見他笑了,倒是有些驚訝,“你醒了?”“嗯,你怎么回來了?!鼻卣Z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秦正思往下扯領帶,“我怕你在家燒死也沒人管?!?/br>“死不了的,我命硬?!?/br>秦正思笑了一聲,又問:“感覺好點了么?”“沒有,”秦正語拉住他的手,“還是難受?!?/br>秦正思摸他guntang的面頰,又摸向他的脖頸,全然意識不到動作的另外意味,“是嗎,那得趕緊去趟醫院打針啊?!?/br>秦正語點點頭,秦正思叫他起身,秦正語卻還癱在那里,一副半生不死的樣子。秦正思說:“快起來啊,怎么了?”秦正語蹬了蹬腿,沙啞地開口:“我起不來了,腦袋疼,全身沒力?!?/br>秦正思只能彎下腰來,摟住他的背,把他抱了起來,發現他背后全是一層濕噠噠的汗?!澳阍趺丛交钤交厝チ?,還要人抱,比你五歲的時候還不如?!?/br>秦正語長長地嗯了一聲,像是撒嬌一樣,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秦正思倒是很無奈,“你怎么回事,在這兒跟我起膩呢,難不成要我給你穿衣服啊?!比缓笏筒煊X到秦正語居然還點了點頭,他有些被氣笑了,覺得他弟弟這樣反而有點可愛,于是就伸手去解他的睡衣紐扣。在這個過程當中,秦正語一直盯著他看,心跳得厲害。他哥的手輕輕拂過他光裸的上身,癢得讓他有點戰栗。秦正思卻是無知無覺的,以為他冷得厲害呢,于是趕緊給他套了件厚的衛衣,然后又給他穿了件羽絨外套,揪著他就出了門。這個時候只剩下了夜間逡巡的出租車,在等車的時候,秦正思怕他被風吹著了,就把他腦袋給摁進自己脖頸里。秦正語倒還挺領情,直接把手給摟上來了,秦正思覺得有點奇怪,畢竟他倆大了一點以后就很少有這種親密的行為了,但他弟弟愿意,他倒也沒什么所謂。深夜的診所人很少,領著秦正語打完針,又拿了藥,他又帶著秦正語原路返回。走回小區的那段路上,秦正語捏住了他垂著的手,秦正思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也很高。“哥……”秦正語說話聲音還是很沉悶。“嗯?”“……算了,沒什么?!?/br>“你想說什么就說啊,支支吾吾干什么?!?/br>“……你明天該不會遲到吧?!?/br>“遲到就遲到了,月底扣點獎金而已?!?/br>他看見秦正語回過頭來,臉頰在路燈的照射下還有些微微的紅光,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他突然想起,在去年夏天的某個夜晚,他突然爬到自己床上來,自己醒了的時候看到的也是這樣的眼神,而那次他說是空調壞了,第二天秦正思去檢查,卻發現沒有異樣……秦正語與其說是變乖了,不如說是變怪了,他好像跟自己所熟悉的那個弟弟有了點微妙的差別。秦正思嘆了口氣,覺得這也許是個小孩長大必經的過程,也許有一天,秦正語會長成他完全不認得的模樣,而到了那個時候,他也只能坦然接受。他攬住秦正語的肩頭,把他往家里帶。秦正語一回家就躺進被窩里睡著了,秦正思坐在一旁看他安靜的睡臉,從他臉上找出了一些日趨成熟的痕跡,以前那種幼稚而豐腴的線條在逐漸消退了,他的弟弟快要變成男人也說不定。秦正思用手去摸他的面頰,然后滑到一側,把發燙的耳朵也包裹進手心,他在這個時候聽見秦正語低低的囈語:“哥……”“嗯?”秦正思還以為他在叫自己。秦正語閉著眼,還是沒說話,又叫了一句:“哥……”后面帶了幾個字,說得很模糊,秦正思沒聽清,才知道他原來在說夢話。秦正思又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才起身回自己屋里。他想,秦正語連夢里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