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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了新男朋友,以前的事情可不就得忘了么?” 林阿婆一愣,轉而去看蘇岑:“小蘇交男朋友了?沒聽你提起過啊?!?/br> 蘇岑也是一臉疑惑:“沒有啊?!?/br> “大學里,那個姓胡的學長……” 姓胡的學長? 蘇岑坐在那里,一臉認真的表情,還真費了點心思才把那事兒給想起來??缮蚣义妒窃趺粗赖??這事兒連她自己都快忘了。 那還是她剛上大學沒多久的事情。大一的時候,身邊的同學都在忙著解決個人問題,她也不乏追求者。 當時胡學長是追她的人里最認真,也是條件最好的一個。蘇岑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最終答應了他的追求。 她也想看看,沒了沈家宥,她是不是可以跟別的男生產生一點不一樣的火花。 或許是剛分手,也可能是找的那個人不對,她跟胡學生的感情并未維持很長時間。在某次下了自習,對方把她拉到圖書館后面的小湖邊親了她之后,蘇岑忍不住提了分手。 不是對方人不好,只是感覺不大對。 為此胡學生傷懷了好幾天,還一個勁兒地追問她是不是自己嘴巴有味道熏著她了。 蘇岑沒辦法,怕傷了他的自尊心,只能坦誠自己還沒對前男友忘懷。甚至還起了給對方介紹女朋友的心思。 也因為這個事兒,此后她對待感情愈加謹慎,輕易不敢再邁出戀愛的步子。 這一拖,就拖到了如今。 拖到連林阿婆都有點急了。 “不能再拖了,你爸媽也著急了吧?” 蘇岑想起劉美娟時不時拿回家的那些男生的照片,撒謊道:“還好,他們不太急?!?/br> “嘴上不說心里也該急了。反正遲早要結婚,還不如早點好。你看我那小女兒,拖到三十再結婚,現在想要個孩子難得跟什么似的?!?/br> 蘇岑沒想到來這兒也能被催婚,還是當著沈家宥的面。屋子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一直到大黃和小白為了一口吃的打了起來,這才打破了小小的僵局。 林阿婆熟練地把它倆分開,又弄了一盆子貓糧過來擱到了角落里,邊喂貓邊叮囑蘇岑各項注意事項。 “如今不比從前,嘴是越來越挑,食量也大。你那工作忙起來沒個正點兒,我看你自己都常忘了吃飯。這兩只可不經餓,你得留意著點?!?/br> 蘇岑正想說好,旁邊沈家宥突然站起身走到墻邊,蹲下/身又拍了拍小白的腦袋,隨即扭頭沖林阿婆道:“要不,您把它們給我得了?!?/br> 蘇岑沒想到他居然會截胡,立馬接嘴道:“這兩只貓已經給了我了?!?/br> “你不是忙嗎?連自己都沒空吃飯,怎么照顧這貓?!?/br> “誰說照顧不了,我會按時喂貓糧?!?/br> “你有時間給它們鏟屎嗎?” “怎么沒有,我又不是不下班?!?/br> “洗澡呢?會帶它們去驅蟲嗎,你們那個工作,休息時間不固定吧?!?/br> 林阿婆聽著他倆的對話,表情有了些許的變化。她贊同地點點頭:“小蘇確實挺忙的,每個月都那么多案子。要不這樣吧……” 蘇岑有點急了,立馬打斷林阿婆的話頭:“我能行,交給我您放心。實在忙起來我就送回爸媽家去。您可別指望交給他,他導戲的,戲一開拍就得進組,幾個月都沒空回家,這貓可就得餓死了?!?/br> 林阿婆趕緊又問沈家宥:“這么說起來你是個導演啊,小沈?” “是導過幾部戲。不過最近我不忙,基本沒什么事兒。倒是她……”沈家宥意味深長地看蘇岑一眼,嘴角噙了一絲笑意,“最近會比較忙?!?/br> 齊諾一死,劇組得有一陣子不能開工,他這兩天基本處于放假狀態。而蘇岑作為法醫,倒是有不少工作要做。 更何況他們那個工作,一年到頭就沒個清閑的時間。他聽瞿晧說起過,顧楠找蘇岑吃飯,十回倒是有九回讓她給放鴿子。 這個工作私人時間實在太少。 蘇岑沒料到接個貓也能節外生枝這么多事兒。眼看著林阿婆有點要改主意的架勢,蘇岑有點惱了,走過去一把抱起小白,沖沈家宥咬牙道:“你這是故意的吧?” “我這也是對貓負責?!?/br> “負責個……” 最后那個不雅的字到底是沒說出口,蘇岑一張臉脹得通紅,有種騎虎難下的錯覺。兩個人就這么圍著那兩只貓,誰也不肯撒手的樣子。 林阿婆也是一臉為難,想了想提議道:“要不這樣,你倆一人一只?” “不行?!?/br> 沈家宥一口回絕,他彎腰撈起大黃,擱到了小白身邊,沖林阿婆道:“你看他倆,這幾年越長越像。就這么把它們分開,不合適?!?/br> “那怎么辦?要不,你倆成家算了,成了一家人,貓在誰家那不就都一樣了?!?/br> 這回輪到蘇岑說不行了。說完之后事情依舊得不到解決,三個人瞪著兩只貓,一時間誰都沒有好主意。 到最后還是林阿婆先撐不住,起身擺擺手往廚房走去:“老婆子我不管了,肚子餓了先吃飯。你倆自己商量吧,要不今天在你家明天上他家也行?;钊四哪茏屫埥o憋死?!?/br> 林阿婆一走,屋里的氣氛重回尷尬。尤其是蘇岑,恨不得一腳踹死沈家宥。 幾年不見,這人的脾氣怎么變得又臭又硬? 偏偏她又拗不過對方,想了想只能放軟語氣,和對方好言商量:“咱做事總得講個先來后到吧,我這都跟阿婆商量好了,你突然橫插一腳,不合適吧?!?/br> “我這也是為了貓好?!?/br> “可你總有忙的時候,到時候貓怎么辦?” “那就先擱我那兒,等忙起來再給送你家去。我如今什么情況你也清楚,一時半會兒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在家待著?!?/br> 他這一番話說得蘇岑無力反駁。 她在來之前給劉杰打過電話,專門打聽了沈家宥下午上刑警隊問話的情況。劉杰和刑警隊的人關系更近,消息也更靈通。 聽他的意思隊里懷疑是仇殺。而在案發前一天,曾有人聽到這戲的總導演沈家宥和齊諾發生過激烈的爭吵。 “吵得挺兇,似乎還動了手。你還記得咱們解剖時在左胸處發現的那片淤青嗎?” 蘇岑自然記得。按他們的分析,那片淤青應該不是死者死亡時跟人扭打所致,形成時間應該要更早一些。 所以這么說來,是沈家宥給打出來的? 蘇岑想起他從前的那些“豐功偉績”,從初中到高中,沈家宥的拳頭向來夠狠。那個齊諾要真跟他動手,可不是他的對手。 只不過這事兒真是他干的? 蘇岑一時忍住,脫口而出問了一句:“聽說你跟死者動過手?” “是?!?/br> 沈家宥也不避諱,直接點頭承認。說完還沖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