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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跳來跳去,簡直是又傻又蠢?。?!時而輕快愉悅時唐豫書:沒事,未來殺了他就看不見這么一臉傻樣的逗比了?。?!時而悠長深遠時唐豫書:讓我想想看,是要讓他怎么死,是要五馬分尸還是凌遲還是&%¥?!ィΓィ?/br>☆、第四章之后幾天,唐豫書仍端坐于那個亭子,琴聲流轉,煙波流連。陸尚溫一開始總是下意識繞過這里,即使走遠路迷路也不想靠近這個注定殺死他的煞神,后 來明坤宮附近的路他幾乎都走過了,迷路的幾率和走路的時間也就越少了。他還是可以看到那個撫琴的少年,還是可以聽到琴聲的流動。原身雖然喜歡玩人,但卻很少將玩過的人封個什么官什么妃,這后宮里倒是冷清得很。唐豫書雖然沒有被封個什么官,卻實實在在的是他帶回來的人,也沒有人會去難為他。也就是說,唐豫書的空閑時間非常多,非常多……多到可以一整天下來都在這里彈琴。陸尚溫很心塞,很難過。吃閑飯的皇帝和一天到晚彈琴的男寵,不就是絕配嗎?繞著唐豫書走成了陸尚溫的日常生活,只是他并不喜歡這樣子生活。他曾在離開那個亭子的時候猛然回頭,看見陰影下的少年,眉目如畫,姣好若女,眼中仍存稚嫩。他細若未聞地嘆息了一聲。這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后來他繞了回去,對那個位于亭中彈琴的少年道:“你除了彈琴,還會做什么?”唐豫書置若未聞。陸尚溫幾步接近唐豫書,光太燦爛,把兩人的邊緣柔和。陸尚溫俯下身,看著唐豫書,道: “告訴我,你除了彈琴,還會什么?”琴聲戛然而止,唐豫書抬頭看他,眸光流轉,然后他突然微抬嘴角,笑了一下。他說:“我都會?!?/br>“你所希望我會的,我都會?!?/br>陸尚溫可以看見他嘴角細致的絨毛,唐豫書的笑讓他愣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膽大的想法蔓延而上,卷席上他的大腦。不過對于唐豫書是不是真的每樣都會,他還是保持懷疑,畢竟這牛逼吹得大了,是個人都會懷疑。陸尚溫挑了挑眉,問道:“真的?你會跳舞嗎?”唐豫書點了點頭,道:“你想讓我跳什么舞?”讓清冷高貴的主角受跳肚皮舞是個什么感覺呢?那場景肯定很優美吧!哈哈哈哈哈哈??!陸尚溫自己腦補得高興,轉眼看見唐豫書這一副樣子,還是覺得不要太為難他了,何況他也不抱著唐豫書會的心,只是道:“你最擅長什么就跳什么罷?!?/br>唐豫書應下道:“好,何時?”陸尚溫道:“明天此時,此處?!?/br>隔日陸尚溫來時,唐豫書已經來了。與昨天不同的是他把頭發束了起來,拖地長袍換成簡便的短袍窄袖整個人看起來不似昨日的陰柔,反而多出了幾分英氣。陸尚溫幾乎要認不出這人是昨天的唐豫書來,只不過長相未換,他也不至于到那種地步?,F今他只是好奇唐豫書究竟要跳個什么舞,非得穿這裝束。唐豫書見陸尚溫來了,就徑直往他那走去,突然伸出手朝他腰側的佩劍抓去。陸尚溫一驚,出于身體最本能的反應,他迅速一手抓住唐豫書向佩劍伸來的手,一手掐住了唐豫書的脖子,將其掐得提了起來!變故就在那一瞬間!有人大喊了一聲“護駕!”,原本只站在護欄邊的侍衛都迅速奔了過來。唐豫書被掐得臉發紫扭曲,陸尚溫也是心驚,連忙松了手將人抱住了順氣。他也是不知道自己的防范這么重,只道不愧是帝王,反應快得連自己都來不及控制。陸尚溫將跑來護駕的人支走,只說是小情人打情罵俏,兀自將唐豫書抱到自己的床上,喚了御醫過來,自己坐在一邊無聊地把茶當水喝。這一場舞算是報廢了,唐豫書欠陸尚溫一場舞,陸尚溫欠唐豫書一次掐。唐豫書醒時陸尚溫正在看話本,正看到妖魔鬼怪就要被一棍子打死時,床上的人輕吟了一聲,睜開了眼。聽到這聲音的陸尚溫如釋重負,急急起身去看唐豫書,卻撞見了唐豫書的眼。也許是他還沒清醒,眼還是迷蒙蒙的狀態,配上脖頸上略青的五指印,令得陸尚溫有些愧疚。只是不過多久,唐豫書就清醒了,也就記起了先前發生的事,不禁臉就黑了。陸尚溫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看那樣子也知道他的心情肯定是不太好的,陸尚溫更是愧疚了,就對唐豫書說道:“如果你想要什么,就跟朕說,朕會盡量滿足你?!?/br>唐豫書不言,陸尚溫也沒什么能再說的,只道:“天色晚了,你就在這吃罷。朕已經跟你的仆從說了?!?/br>唐豫書眼光閃爍,他抬起頭,聲音有些?。骸澳@是做什么呢?”陸尚溫想說這是補償,但他看著唐豫書的眼,冷冷的眸光似乎就要透過他的眼看透到他的靈魂深處,陸尚溫不知道該說什么。唐豫書道:“不就是補償罷,只是如此,只會如此?!?/br>平心而論,唐豫書這般話在當今圣上面前說起來那就是大逆不道的話,也許會受到的是萬劫不復的懲罰。但此時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原來的那個皇帝,而是陸尚溫,只是陸尚溫。而做出這些的,正是陸尚溫。陸尚溫嘆息著道:“對,我做的只是如此,我也只會如此?!?/br>食不知味,大約是這頓飯的最好解釋。陸尚溫還沒做到面前每盤都動上一筷,就收了筷。唐豫書吃的俱都是些菜,挑食總歸是不好的,陸尚溫想著,忘記了目前兩人還冷戰著,夾了塊瘦rou往唐豫書碗里放去。唐豫書看見碗里多出的rou,愣了愣,抬眼看著陸尚溫,然后夾起那塊rou放入嘴中,緩慢地、卻又重重地咬下。那事之后的好幾日,原本少年撫琴久彈曲子的亭子也就空了下來,原本的香蝶悅歌消失。陸尚溫不用刻意躲著那里走,卻莫名有些寂寞。就好像原本轉頭就可以看見有人在不遠處彈琴,即使看不見也能聽見忽遠忽近的琴聲,而此時俱都是一片空寂,陸尚溫只覺得寂寞。偌大一個宮殿,竟連一個能交談的人都沒有。這處的亭子周圍的魚多,陸尚溫有時就在這呆著釣魚,看水下的魚在游動,遠邊的山隱若現,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照在他身上,連同陰影,讓他看起來像也是若隱若現的。陸尚溫有些無聊,魚線突然被拉直了,他收了線,看見撲騰的魚,魚鱗在光下閃耀著,莫名刺眼。每一天都會早朝,即使沒有皇帝在朝堂上。陸尚溫知道,只是沒去過,也很少遇上早朝結束后離去的官員。只是意外的是,今天卻是遇上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