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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無力再思考過多了,慢慢的眼皮又睜不動了。再次有了意識是被喧鬧吵起來的,空氣中散發著nongnong的血腥氣息,還有子彈射進身體的悶聲,人的慘叫聲,身體落地的聲音。剛剛睜開眼,就被血紅色染了眼睛。到處都是血,身上也粘粘膩膩的,甚至不用查看羅蘭都知道這是血,人血。他親眼看到那個漂亮女人身上飆出鮮艷的血花,然后身體重重落在地上,死不瞑目。他看到滿地都有受傷的人,甚至還有許多人的尸體,但他不想去看,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血腥場面沒有讓他害怕,但成功的給他留下了深刻的記憶。他看到不遠處年澤原本白凈的襯衫染上了鮮血,俊臉上都是不小心濺上的紅色。年澤步伐不穩的朝他跑了過來,將全身無力的他輕輕從地上抱起來,又狠狠抱在懷里,身體微微顫抖,那是羅蘭第一次看到他還像個少年一樣的失態。當然,也是最后一次。羅蘭不明白何時他們有了這么深的感情,能讓年澤拼上性命將他救了出來,甚至,親手殺了那個罪魁禍首。那是年澤第一次大量的使用異能,而那天,他也第一次殺了人,為羅蘭殺了人。但是那天以后,羅蘭知道,他冰冷的心里除了死去的父母和感情深厚的外婆以外,又多了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叫年澤。即使那天的動靜那么大,年澤仍然將后續處理的很好。他也是后來才知道,那些前來救他的人,竟然是國安局的軍人。他不想知道為什么他們來救他,就沖著自己父母的死,他就不想跟國安局扯上一點關系。事后他又去看了那個漂亮女人的尸體,發現她手臂上的詭異圖案,不見了。他可沒有覺得是自己看錯了,那么,這就一定是個很大的秘密吧。不過那時候的他,沒有興趣探尋,也還沒有聯想到太多。再后來,就沒有后來了。他再也沒有去過學校,而是在家自己自學。年澤知道他不喜歡見生人,所以給他搜集了許多他需要的,喜歡的資料。也許這樣的生活聽來十分無聊,但羅蘭卻樂在其中。那件事情之后,年澤恨不得整天跟著他,甚至有一段時間是在家里處理公務的。他放下了戒心,全心全意的信任年澤,依賴年澤?,F在想來,真的,年澤整整圈養了羅蘭六年,吃喝拉撒,所有的一切用品,都是年澤費心準備,而他只需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年澤知道他的大部分秘密,甚至父母的事情,他也毫無隱瞞的告訴了年澤。他信任年澤,就是這么簡單。后來為了找尋破解天才公式的條件和靈感,羅蘭去到了天陽一中,認識了這么多的朋友,一直到現在。他的心里逐漸從空白慢慢的填充上了感情。偶然抬頭瞧見羅蘭看著窗外笑得格外燦爛,年澤不由得挑了挑眉,“蘭蘭,你想什么呢?這么開心的樣子?”要不是他了解羅蘭,不然都要以為他發春了。“我呀,在想一個傻瓜,一個很傻很傻的傻瓜?!绷_蘭轉頭看著年澤,笑得甜美。第36章:我可不賣身的!這兩天,羅蘭一直跟著年澤,閑沒事也只好在大廈里到處轉悠,壞事也做了不少。比如,把那兩個在洗手間里聊八卦的男員工弄成了結巴,說八卦也說不出來,急死他們拉倒。比如,讓那個見利開眼,見風使舵的狗腿子喝了幾口白開水后不小心喝醉了,又順便砸碎了領導最愛的花瓶,然后只能割痛自掏腰包勉強補上一部分,卻也失去了領導的“寵幸”。這幾個倒霉孩子湊在一起一個核對和商量,立馬有了頭緒,馬上便懷疑到了羅蘭這個和他們發生沖突的“新人”身上。首先,羅蘭看起來就是個未經世事的少年,穿著也很低調,其次就是他這兩天一直跟著年澤身邊,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一個職業。呸!想什么呢!不是情人,而是貼身助理!這生面孔,小年紀的,顯然是個新人,本就在年澤身邊不久,而且沒聽過一句話嗎?伴君如伴虎。在公司,Boss就是皇上,而位高權重的他們,一向都很多疑,更不用說完全信任誰了。于是,這幾個智商不在線的傻叉將狀告到了年澤那里。“Boss,我們要反應一個十分嚴重的情況!”‘臣子’眼神十分認真,恭敬的在下首‘跪著’,等待皇上的反應。年澤抽空從成堆的文件里爬出來暼了他們一眼,“有事就說!啰啰嗦嗦的干什么?”隨后就不再吝嗇一個眼神給他們。“您新來的助理有問題??!他竟然對我們集團的員工下毒手!”唯一說話利索的那個狗腿子,說的是一個義憤填膺。“哦?你有何證據?”這時的聲音帶了絲悅耳和魅惑,但是狗腿子也未有多想,忙回答道:“這兩天那新人總是在我們身邊轉悠,并且在之前都和我們之間的相處不太融洽,這絕對是蓄意復仇??!”年澤突然低聲笑了起來,朝著旁邊抬頭,“蘭蘭,他們說你蓄意復仇!”手指輕輕點了點不遠處恭敬彎腰的三人,聲音盈滿了笑意。“是嗎?你們說我蓄意復仇?嗯?”羅蘭臉上掛著無邪單純的笑容,可是聲音卻邪惡無比?!澳敲次腋嬖V你們,沒錯,就是的!”羅蘭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悠然去了沙發上倚著。年澤無奈搖了搖頭,回頭對著三人說道:“既然他都已經承認是在蓄意復仇了,你們沒事的話就走吧!”然后隨意擺了擺手,跟趕小狗似的??吹娜四康煽诖?。“Boss,他蓄意復仇還傷了人誒?”狗腿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他實在無法想象剛才那么不負責任的話居然是他們這個嚴厲的老板說出來的。“對啊,我知道了?!蹦隄刹荒蜔┑陌櫫税櫭?,對著幾人挑眼問道:“還有事嗎?”三人慌忙搖了搖頭,剛要識趣離去,便又被年澤叫住?!暗纫幌?。明天晚上集團會在澤安酒店舉行慶宴和晚會,別忘了來,穿的講究點?!比咏o三人三張請帖。頓時,原先的不滿一下子沒有了,連忙喜滋滋的抱著設計精致的請帖走出了辦公室。空氣中安靜了幾秒后,“你這些員工絕對不正常!智商被狗吃了吧?太極品了!”羅蘭挑挑眉,毫不客氣的批判。“所以才說是,不正常嘛!而且你覺得我公司會出現這種極品的高級管理人員嗎?”年澤眼中劃過一絲暗芒,仍然溫潤優雅的笑著?!皩α?,蘭蘭,你是不是無聊???”來了這么久了也該干點事表示表示吧?羅蘭挑了挑眉,看著面前一臉邪笑的年澤,心里不由得惡寒了一下,說道:“我可不賣身的!”年澤一愣,笑罵道:“想什么呢你整天!放心啦!就是出去隨便走走而已啦!”于是,午餐過后,羅蘭被年澤掃地出門,還扔給他了一個大漢保鏢。倒不是想象中的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的大叔,而是一身便衣的長相普通的男子,屬于那種扔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