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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片近似熱帶雨林的地方。“貓兒……”白玉堂并沒有很多話,但是展昭卻讀懂了對方眼睛里面的東西。“我去找那個標本,你在這里等我?!闭拐训脑捰行┎蝗菥芙^,白玉堂卻一瞬間變了臉。“陛下的命令是幫助你們,我和你一起去?!?/br>“那是你們陛下的命令,我有權力拒絕?!闭拐涯请p又大又亮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對方的內心深處,淡淡的一絲絲,越扯越亂。“白少爺,抱歉,這個是我們的任務?!睔W陽春也果決的說出了拒絕的話,卻見對方一副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忽然又變得無比清澈。“帶上這個,他會告訴你應該怎么走?!彼麖亩渖夏孟乱粋€耳釘,不大卻讓展昭很清楚的明白那是什么東西。白玉堂將那個東西戴上展昭的耳洞里。(不要問我為什么昭昭有耳洞,后面會解釋的,請看番外~~?。?/br>“拿到東西就給我回來?!边@個不容抗拒的命令讓展昭淡淡的笑出了聲來。以展昭的矯健身手躍上一個三層樓的地方是沒有問題的,他在戴上耳釘之后清楚的聽見一個低沉好聽的男聲在耳邊回蕩。“喲,老鼠換成小貓了呀?!蹦欠N淡淡的調侃聲音并沒有讓人有反感的想法,就像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風骨。展昭只是略微窘迫了一下,飛快的準備好了姿勢,翻身上了三樓。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從沒有關上的天窗里爬進去時輕而易舉的,他換了一個輕巧的姿勢躍進了房間。那邊的聲音只是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優雅:“那張光盤在四樓的書房辦公桌第二個抽屜里?,F在聽我的安排?!?/br>那邊略微發出一點不安的躁動聲,還有海風刮過的聲音。那個人還是一成不變的語調:“從那邊出去,將外面的人解決了?!?/br>展昭拿出一把虎牙軍刀,稍稍思量了一下,換了一只手,將自己習慣的右手空出來。他輕輕地打開了那扇有些厚重的咖啡色大門。原本守在大門口的兩個人還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他一抬手就將對方給劈暈了一個。另一個黑衣人立刻退后了幾步,卻沒有躲過展昭沒有間隙的攻擊,他抬起左腿狠狠的掃向對方的鼻梁。在快要打中的時候被對方的手扯住腳踝,他就著對方手給的支點一轉身提出右腿。那個人吃痛的松開拉出展昭的手。展昭落在堅硬的大理石地上,卻沒有傷害到頭部。大漢正要喊人,回頭的一瞬間被劈倒在地上。展昭抓了抓凌亂的短發,飛快的收起并沒沾血的軍刀,卻聽見耳機里清清淡淡的笑聲:“你竟然沒有將那些人殺了?!?/br>展昭有些不明白對方的話,微微一愣。“那樣也好,殺了人就不干凈了?!边@句話很輕,展昭混合著自己的喘息聲才勉強聽清楚,他好像是講給自己聽的,并非是真的告訴展昭的。他飛快的攀爬在白色的階梯上,那邊的人也是一陣沉默,似乎沒有人想要去打破這個沉默。展昭站在那個不是很明顯的房間門口,從背后抽出一把軍刀。緩緩的靠近了眼前的門把手,忽然聽見一陣電流的噼啪聲,展昭嘆了一口氣,果然這東西并不好拿。展昭的聲音在黑暗中壓得很低:“這個門把手上有電流反應?!边€未讓那邊的人做出反應,展昭已經飛快的脫下手中的防彈衣,套在門上將大門拉開。這個電流不弱,讓展昭的手一瞬間感到了一陣酸麻,這個反應并沒有持續很久。在自己完成一系列動作的時候,那個人終于又再一次開口。“要是那個電流太強了,你早就被烤焦了?!闭Z氣中帶著淡淡的責備,展昭卻笑了。“你也不在別墅里,難不成等你來幫我?而且我的運氣是很好的?!闭拐炎哌M房間,整個人猶如一只輕巧的貓,沒有發出半點的響聲。他走近那個唯一陳設在這個房間中的書柜,蹲下身子靠近那個抽屜。他試著拉了拉那個開柜子的把手。卻不想那個并非是一個拖拉式的抽屜,而是一個柜子,帶著一個可以翻開的柜門。里面是一個小巧的密碼箱,占滿了整個柜子。展昭打開白玉堂臨走的時候給自己的一塊金屬勞力士手表,那個并非是原本意義上的手表,而是一只帶有照明和衛星定位系統的東西。他打開手表,照亮了一小塊地方,正好看見一個為了三四圈的旋轉式密碼和一個電子密碼配合。“那個保險柜找到了?!闭拐迅杏X到自己的汗正順著額頭緩緩滑過臉頰,流進了脖子里。“手動密碼是922044。電子是71234”對方毫不猶豫的報出一串數字。展昭也沒有懷疑,飛快的在柜子上輸出了一排數字,慢慢的轉動柜子。那個和整個書桌牢牢相連的密碼箱很有可能在背后安裝了一個自動銷毀程序,展昭需要小心謹慎的去對待這個箱子。時間在一點點流逝,忽然間,他露出一個笑容來:“開了……”白玉堂有些不安的坐在草叢中間,身邊那個剛剛被處理過傷口的歐陽春半晌都沒有和自己說出一句話來。白玉堂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已經是不能夠來形容的地步了。臨行前展昭對自己露出的笑容在腦海里放大,他煩躁的盯著周圍的事物,嘴里喃喃的念叨著:“死貓,竟然讓白爺爺我這樣擔心?!?/br>在白玉堂重新凝視展昭換給自己的手表時,他終于坐不住了,飛快的拿起手中那把從那些人那里順過來一把勃朗寧盯著身邊那個還在低頭思考的歐陽春:“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找你隊長?!?/br>白玉堂的語氣很難讓人拒絕,帶著威脅似的壓迫。也沒有在意歐陽春有沒有答應自己,就自顧自的離開了那片幽暗的叢林。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距離展昭和自己分開已經有三個小時,不急是騙人的。白玉堂飛快的越過別墅外圍的守衛,鉆進了別墅邊上的小型灌木叢中,周圍悄無聲息,房間里面的燈火輝煌和外面的幽暗交織在一起,顯示出一種迷離的不真實感。白玉堂并不著急進這個守衛森嚴的別墅,只是宛如一只優雅的白虎,矯健而富有威嚴的在這個別墅周圍巡視。在靠近一顆人造松木的邊上,白玉堂看見一個淡淡的腳印印在一樓的窗欞上面。他沿著這個記號,跨進三樓洞開的窗戶,那個像是展昭刻意留給自己的訊號,告訴自己來的路途。白玉堂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看見兩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他從他們身邊穿過,盯著周圍的布置,又沿著三樓接近四樓的樓梯靠近。正站在樓梯的中央,一個溫柔卻帶著一種抹殺不掉的機械化的聲音在白玉堂的身后響起。“白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