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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表妹帶來更大的麻煩?” 崔曄看了一眼車后面,哂笑道:“不必擔心,能解決麻煩的人已經跟上來了,這件事沈余之不會放著不管的?!?/br> ☆、第75章(捉蟲) 沈余之的雙飛燕馬車, 破天荒地停在京城餐飲業中最有名的聚德樓外面了。 在肩輿把抬人進大堂的一刻, 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大堂里的客人自不必說, 便是樓上的也紛紛出了雅間, 藏在樓梯里探頭探腦。 一行人從前門走到后門, 看客們默默行注目禮,一個個仿佛孝子賢孫為老祖宗送行一般。 簡淡等人跟在后面,一個個小臉臊得通紅, 別提多尷尬了。 沈余之和他的隨行們面不改色,安之若素。 掌柜不識其人, 卻識其排場,親自為沈余之安排了最豪華的套間--在聚德樓后花園,最里面的一座小院子。 后花園的幾座小院子是達官顯貴們的專有地盤, 沒有實力的人根本進不來。 院落十成新,屋舍精致漂亮。 天井是個微縮的小花園。 大廚在南面的小廚房做菜,簡淡等人進來時,煙囪里的輕煙已經升起來了。 大家伙兒在正堂落座。 討厭和煩人從馬車里搬來沈余之專用的茶具和碗筷,又取來兩只銅盆, 一只用來擦拭桌椅,另一只用來凈手。 聚德樓的女婢們接待過的皇親國戚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倒不覺得驚奇。 驚奇的是簡家姐妹與崔家表兄。 他們雖說同沈余之吃過兩次飯, 但都是在家里,從不曾見過這等陣勢。 如今親眼所見,不免像看到西洋景一般,視線在沈余之臉上和他的精致碗筷上流連不去。 “討厭!”沈余之突然出聲。 簡靜簡然嚇了一跳。 崔曄崔逸亦忙忙地收回視線。 沈余之眼里露出得色, 薄唇上揚,笑瞇瞇地看了簡淡一眼。 簡淡翻了個白眼,惡趣味!幼稚! 討厭說道:“我家主子幼時身體不好,用外面的器具動輒生病。王爺吩咐我們,但凡在外,所有東西都自帶。這么多年下來,早就成了習慣?!?/br> 沈余之適時的頷首。 崔曄道:“健康是大事,再小心也不為過?!?/br> 簡然趴在扶手上,一手撐著小圓臉,說道:“世子哥哥好可憐哦?!?/br> 簡淡“噗嗤”一笑,他可憐個屁,什么都不用做,就是把奴婢們折騰夠嗆。 沈余之勾了勾唇角,認真地問簡淡:“簡三姑娘為何發笑,本世子難道不可憐嗎?” 簡淡搖搖頭,“民女以為,世子是不是可憐,要看跟誰比。比起投胎在窮苦人家,為謀一副藥四處奔波的老百姓來說,世子太幸福了?!?/br> 沈余之挑了挑眉,“言之有理。既然簡三姑娘說了,那本世子把新開的瓷器鋪子所得銀兩的三分之一,用于濟世堂舍藥,簡三姑娘以為如何?” 簡淡一怔,我說了,我說什么了? 隨即她又想,不管她說沒說,這都是樁大好事。 一來,可以給慶王府再來一擊,二來,她死而復生,正想做一番功德回饋給老天爺呢。 “世子仁慈,簡三敬佩,愿捐一千兩?!彼龔纳迫缌?。 崔曄也道:“世子仁義,乃大舜幸事,我們兄弟也出一千?!?/br> 簡靜垂下頭,她除幾十兩月銀外,再無其他,不由有些窘迫。 簡然咋呼道:“舍藥就是給窮人買藥嗎?我出十兩,三姐,可不可以?” 簡淡摸摸她的頭,笑道:“當然可以,三姐替你出了?!?/br> 簡然笑嘻嘻地抱住她的胳膊,“三姐對我最好了,以后我的好吃的都分你一半?!?/br> 簡靜捏著帕子,在堆滿冰雕的屋子里大汗淋漓。 簡淡沒興趣替她解圍,只做看不見。 崔逸看出她的窘迫,開口說道:“如此一來,慶王府會更加惱怒了吧?!?/br> 這個問題一提出來,簡淡才忽然想起,屋子里還有外人呢。 她四下看看,發現聚德樓的婢女們已經出去了。 在剩下的人中,只有簡靜可能會泄密。 不過,也沒什么關系,她若xiele密,表面上的好姐妹就不用做了,大家省心省力。 沈余之道:“這有什么,無非再給老百姓再多一些福祉罷了?!?/br> 崔曄拱了拱手,“世子大氣?!?/br> 沈余之道:“大氣談不上。本世子最是記仇,誰不讓本世子痛快,本世子就絕不讓他痛快?!?/br> 簡靜聞言哆嗦了一下。 …… 聚德樓的烤鴨名不虛傳。 三只烤鴨,六個人吃得干干凈凈。 沈余之到底還是有分寸的,沒對簡淡搞什么幺蛾子,大家規規矩矩地吃了飯,又平平常常地在門口道了別。 簡家表兄妹乘車回家。 進院后,簡淡三姐妹各自回家。 崔家兄弟去了一趟梨香院,把古瓷閣發生的事講與崔氏和簡云豐。 提起靜安郡主時,崔逸復述了慶王世子帶給簡雅的話,但簡淡對慶王世子所說,他只字未提。 崔氏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簡云豐也是又氣又惱。 送走崔家兄弟,夫妻二人一起去了跨院。 簡雅正趴在貴妃榻上痛哭,地上散落著厚厚一層碎紙屑。 白英小聲稟報道:“太太,靜安郡主來了信,姑娘看信后已經哭了多半個時辰了,不能再哭了,再哭身子會吃不消的?!?/br> 說又不說得,打也打不得。 簡云豐倍感無奈,扔下一句“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一甩袖子,又出去了。 崔氏坐在簡雅身邊,好半天未置一詞。 她現在明白了,不知不覺間,簡雅把她的病當成了自保的武器,不但傷害關心她的親人,更傷害她自己。 作為母親,她固然可以嚴厲教導,但最后遭罪的,一定是她和簡雅——簡云豐不會在意,簡思越簡思敏只會怒其不爭,而簡淡大概會覺得痛快吧。 那真真是親者痛仇者快。 她絕不能那樣做。姑娘在家時自當嬌養,將來出了門子,必須自己照顧自己時就能立起來了。 她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 崔氏堅定了信心,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撫著簡雅的后背,柔聲道:“哭吧哭吧,哭痛快就好了。靜安魯莽,且無禮自私,不是什么好伙伴,她不搭理咱,咱還不想搭理她呢?!?/br> …… 簡淡在回香草園的路上遇到了小馬氏。 她抱著簡惠,帶著仆從,正要去花園。 “喲,這不是三姑娘么,聽說你出門了,有沒有帶好吃的回來?你七meimei不喜歡穿也不喜歡戴,就喜歡一口好吃的?!?/br> 簡淡攤了攤手,笑道:“四嬸嬸,侄女現在是穿沒有,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