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1
書迷正在閱讀:蟒緣(H)、能連你家WIFI嗎?、木遇林風、愛若如初、唐宋、刺殺、當喵爹了!、喀什,你在么、機器人安迪使用指南(H)、被哥哥獻給暴君后(穿書)
理之中吧?!?/br> “是僅僅一些嗎?”簡淡問。 簡思敏一滯,趴在桌子上,又不說話了。 “三妹,不管誰對誰錯,總之都過去了。一家人,沒有隔日愁,明日一早歸家,你跟我去找祖父認個錯,這件事也就過去了?!?/br> “行?!焙喌纯斓貞?。 “那就好?!焙喫荚剿闪丝跉?,語氣也輕快起來,“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br> 簡淡起身回房,走到門口時,聽簡思敏問道:“三姐,你那棍子練多久了?” “回府后開始練的?!焙喌?。 簡思敏道:“那也太……挺厲害的,我看你比白瓷還快呢?!彼谂赃吙吹们迩宄?,白瓷當時也想動手的,但一來有人擋著,二來反應慢了一拍。 “這是個好問題?!焙喌D過身,笑著說道,“我打小就這樣,越緊張反應就越快,都是下意識的?!?/br> 簡思越深以為然:不假思索的,往往才是最快的。 “大哥,我也想學?!焙喫济舨桓仪蠛喌?,曲線救國。 “跟你三姐講?!?/br> “三姐?!?/br> 簡淡道:“想學就早點起床?!比绻喫济裟芨淖儗λ钠?,她還是很想好好跟他相處的,該抓住的機會就得好好抓住。 “行!”簡思敏頓時歡呼一聲。 還是小孩子呢。 心里年齡十八的大孩子感嘆著回到自己房間。 白瓷遞給她一杯茶,說道:“姑娘,隔壁那位世子送來一封信?!?/br> ☆、第48章 牛皮紙信封, 封口處涂了火漆, 右上角和左下角各印一蓬青翠飽滿的松針。 簡淡拆開, 取出信箋。 信紙用的花箋, 底色為淡土黃色, 滿印著一蓬蓬松針,呼吸間隱隱有松香味。 “安全抵達,一切順利, 勿念?!?/br> 她皺了皺眉,這字也太差了吧, 跟蛛蛛爬的似的,白瞎了精致的信封和信紙。 “信紙真好看?!卑状少澋?。 “睿親王世子的花箋當然好看?!焙喌笾ü{放到燭火上,點燃。 “哎呀哎呀!”白瓷想搶下來, 又忍住了,“燒了做什么,怪可惜的?!?/br> 簡淡挑眉,“不燒的話,將來就是私相授受的把柄了?!?/br> “啊……那倒也是?!卑状苫腥? 吐了吐舌頭,“姑娘, 你對那位有成見吧?!?/br> “奴婢覺著, 雖說那位的確有些討厭,可對姑娘不賴,派了護衛不說,怕姑娘擔心老太爺, 還特地派人送信過來,挺周到個人?!?/br> 白瓷不說還好,她一說簡淡居然有些慌了。 沈余之向來冷漠自私,何時管過閑事,這人中邪了不成? 不不不。 他一定是看在祖父的面子上。 睿親王若想坐上那個位置,只有聯絡祖父一起發力,才能事半功倍。 總之,不可能心悅她吧…… “姑娘!”白瓷喊了一聲,劈手奪過簡淡手里燃燒的花箋,扔在水盂里。 “哦哦,走神了?!焙喌呐募t得有些不正常的臉,站起身,“洗漱,睡覺?!?/br> 主仆二人洗洗睡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城門一開,三人就進了城。 到簡家門口時,簡淡剛一下車,就見沈余之的馬車駛了過來。 “吁……”兩名車夫穩穩地把車停下。 婢女從里面打開車門。 簡思越拱手道:“簡思越見過世子?!?/br> 簡淡還穿著昨日的男裝,同簡思敏一樣,跟在后面規規矩矩地打了一躬。 “唔……”沈余之哼唧一聲,軟趴趴地靠在大迎枕上,精神萎靡,眼底青黑,顯然一宿不曾好眠。 “本世子這就去適春園了?!彼囊暰€穿過簡家兄弟,落在簡淡那張紅潤健康的俏臉上。 簡思越道:“世子慢走?!?/br> 簡思敏道:“世子慢走?!?/br> 簡淡忍住笑:“請世子慢慢走?!?/br> 少女要笑不笑,笑紋在嘴角旁堆出兩個淺窩,盛滿了早上金燦燦的陽光,很美。 沈余之有些羞惱,“本世子的確要慢慢走,怎么,你們有意見?” 簡思越忙道:“不敢不敢,世子隨意就好?!?/br> 簡淡垂下螓首,小手把嘴捂住,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婢女已然注意到她,不由緊張地看向沈余之。 沈余之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隨后又瞪了簡淡兩眼,敲敲車廂,示意可以出發了。 婢女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 兄弟倆進府換了件衣裳,又一同趕去書院了。 簡思越本想留下來替簡淡解釋一二,但被簡淡拒絕了——她不想與崔氏和解,更不想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在香草園喝了兩盞清茶,簡淡被婆子請到簡云豐的內書房。 崔氏也在,夫妻倆在羅漢床上相對而坐,中間的小幾上擺著兩只茶杯和一封拆開的信箋。 簡淡心想,這二人湊到一起,是為了看信,還是為教訓自己呢? 一想到即將開始的口水官司,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躁意。 她深吸一口氣,屈膝道:“給父親母親請安?!?/br> 崔氏看了簡云豐一眼,沒搭理簡淡,后者清清嗓子,問道:“你可知錯?” 簡淡道:“如果父親說的是昨晚出府的事,我承認,我的確有錯?!?/br> 簡云豐沒想到她會這么痛快地認錯,不由頓了一頓。 簡淡趁機問道:“二姐生病了嗎?” 簡云豐嘆息一聲,道:“是啊,你二姐又病了,她那身子骨就是這樣,一動怒就犯病……” “父親,我還是搬出去吧?!焙喌驍嗨睦仙U?,“我命硬,留在家里只會讓二姐身體越來越差,母親心情越來越不好,家里的矛盾越來越大,怪沒意思的?!?/br> 簡云豐有些心虛,簡淡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非但主持不了公道,還得把簡雅好好養起來,一句重話都說不得了。 若與簡淡易地而處,他也不想留下來。 “你說的什么話?”崔氏怒了。 “母親息怒,我還沒說我的名聲在京城越來越壞呢。昨兒在客棧遇到方二少和衛文成,兩人當著大哥和二弟的面,嘲笑我習練武功,是悍婦,貪財愛小,還說書香門第不過如此?!?/br> “嘖嘖,咱們簡家還真是沒有秘密呢。 “我在林家生活十四年,七年前開始往返于京城,出沒于各個豪富之家,從未有人說我貪財愛小?!?/br> “可見克與被克是相互的,我克母親和二姐,二姐和母親也一樣克我?!?/br> “父親,我已經托付青瓷在京城替我買了一處兩進宅院,不如放我出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的好?!?/br> “您說呢?” 簡云豐是文人,最是愛惜羽毛,勃然大怒道:“豈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