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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淡漸漸收了哭聲,取出帕子, 擦干淚水。 她道:“母親, 誰在門口設計小淡遲到,誰口口聲聲冤枉我拿了她的寶鈿,誰把消息告訴了靜安郡主,就是誰想害我?!?/br> 她看向簡雅, 后者不安地攥緊手帕,視線不敢與簡淡相對,始終落在崔氏身上。 簡淡又道:“聽說二姐與靜安郡主是手帕交,二姐不妨猜猜,是哪個把這件莫須有的事情透露過去的呢,她是覺得,咱們簡家姐妹的名聲太好了嗎?” 簡淡看似把事情挑明了,但始終留了一線。 崔氏挺了挺脊背,雙臂交叉擺在腰腹之上,“你說梁mama設計你遲到,蝴蝶寶鈿是你二姐的,靜安郡主是你二姐的手帕交,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二姐會害你。那你說說看,她為什么要害你?” 簡淡扯了扯唇角,“小淡并沒有那么說,是母親給了小淡答案,母親知道二姐為什么害我嗎?” “你……”崔氏被反將一軍,不由有些羞惱,但這是馬氏的松香院,她只能攥著拳頭忍住了。 簡淡此三問,都是眾目睽睽之下的事實。 馬氏雖說沒有參與搜查簡淡的院子,但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 簡淡問她:“祖母,這件事您怎么看?” 馬氏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茶,又清清嗓子,“二丫頭,你說三丫頭跟你要走了蝴蝶寶鈿,可有人證?” 簡雅臉上泛起一抹嫣紅。 “祖母,孫女沒說三妹要走了蝴蝶寶鈿,只是說……”她可以跟崔氏撒嬌,說簡淡嫉妒她,要走了她的好東西,但絕不能在馬氏跟前就這樣承認了。 “既然不是她要的,就是你主動給的咯?那又怎會鬧出這樣的笑話來,你說!”今天的馬氏有些犀利。 崔氏也驚疑地看了過來。 簡雅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寶鈿的確是簡淡拿走的,孫女當時不是很愿意給她,梁mama,白芨白英都能證明?!?/br> 簡淡道:“祖母,孫女的三個婢女也都能證明,孫女從沒見到過什么蝴蝶寶鈿?!?/br> “如此,你們姐妹各執一詞,老身不是大理寺官員,斷不清這檔子雞毛蒜皮的家務事。老身以為,不過一只寶鈿而已,再值錢,也沒有咱們簡家姑娘的臉面值錢,且不說它?!?/br> “二丫頭,你且說說,靜安郡主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馬氏目光灼灼。 簡雅感覺心臟再次狂跳起來,后背出了汗,濕噠噠地粘在身上,極其不舒服。 她勉強回道:“回祖母的話,靜安郡主是從孫女這里知道的。孫女給她寫過一封信,說三妹回來送孫女一套江州細布的中衣,孫女很喜歡,還禮時三妹挑走了一只蝴蝶寶鈿,其他的什么都沒說?!?/br> 說到這里,她又垂了淚,“昨天三妹走后,孫女也曾問過靜安郡主,問她為何為難三妹。她說,她覺得三妹奪了孫女的健康,又要走了孫女最喜歡頭面,這才沒忍住,發作了三妹?!?/br> “這件事,的確是孫女引起來的,但孫女真不是故意的,孫女也沒想到,嗚嗚嗚……” 她又哭出聲來,兩只纖細蒼白的手交替著在眼窩上揉了兩下,淚水打濕睫毛,貼在淡青色的下眼瞼上,格外讓人心疼。 崔氏臉上閃過一絲愕然,雙手抓住扶手,使勁捏了捏。 “江州細布?”門簾被掀起來,簡悠簡然手拉手走了進來,“三姐還有這等好東西吶?!?/br> “是啊,可惜了?!焙喌豢蜌獾卣f道。 簡悠吃吃笑著,不接這句話。 簡雅是簡淡的孿生姐妹,她們只是簡淡的叔伯姐妹,遠近親疏一目了然。 江州細布這等貴重東西自然要給最親近的人,她不過白白調侃一句罷了,還能真中了簡雅挑撥離間的計策不成? “四丫頭呢?”馬氏問劉mama。 劉mama道:“回老夫人,大太太頭疼,四姑娘正伺候著呢?!?/br> 馬氏“啪嗒”一聲,把茶杯甩在小幾上,“她病得挺是時候?!?/br> 崔氏嚇了一跳,不由用余光看了眼馬氏,鄙夷地笑了笑。 簡淡盯著崔氏,搖搖頭,崔氏自詡才女、淑女,卻把心偏到了咯吱窩里,馬氏庶女出身,為人粗鄙,卻里外分明,知道自己該護著誰。 誰高誰低,一目了然。 崔氏怎么好意思鄙薄馬氏,洋洋得意的呢? 她上輩子怎么就眼瞎心瞎的,覺得崔氏是最好的母親的呢? 真是該死??! 簡淡誠懇地自省著,又誠懇地說道:“祖母,孫女真沒要二姐的首飾。二姐,你是不是忘記放在哪兒了?” 她把話題拉回來。 “孫女要是主動要過二姐的首飾,將來不得好死?!?/br> 反正也不是她要的,是簡雅上趕著借給她的,發發毒誓又有什么關系呢? 崔氏的表情有了一絲松動,上半身不安地晃了晃。 簡悠驚訝地看向簡淡,“三姐,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如此說話?”她上前一步,蹲身一禮,“在慶王府時是五妹不對,五妹不該袖手旁觀的?;貋砗?,父親母親已經批評五妹了,還請三姐原諒?!?/br> “是啊,三姐,六妹也不對?!焙喨灰惨幰幘鼐氐匦辛艘欢Y。 馬氏心中寬慰,連連頷首,“你爹娘說的對,是該跟你三姐賠禮。二丫頭,既然靜安郡主是替你出頭,你為何不替三丫頭挽回一二呢?” 簡雅用帕子按了按額角流下的汗,道:“靜怡郡主說的時候,孫女懵了,一時沒想好怎么說,后來廣平公主突然出現,孫女就更不敢說話了?!?/br> 她看向簡淡,蹲了蹲,行了全禮,“三妹,二姐也錯了,還請三妹原諒?!?/br> 馬氏挑了挑眉,揚聲道:“所以說呀,人不單要多讀書,還得多些膽量,多懂些人情世故才行,二兒媳,你說是不是?” 崔氏一言不發,白皙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是剛剛挨了兩個響亮的耳光。 馬氏心情大好,乘勝追擊,“老二媳婦,二丫頭三丫頭是至親姐妹,不論有什么隔閡,都不該鬧到外面去。不過一個寶鈿罷了,值當如此大動干戈嗎?靜怡縣主,靜安郡主,廣平公主,咱簡家的臉丟到皇家去了??!” “老婆子沒什么才學,懂得道理不如你多,但也知道,一筆寫不出兩個簡字,簡淡丟了人,其他孩子也一樣受牽連。兩個孩子你帶回去,好好跟她們說道說道吧?!?/br> 崔氏被擠兌得無言以對。 “母親,兒媳告退?!彼掖乙欢Y,轉身向外走去。 母女三人剛一出門,就聽到里面傳出一陣壓抑的細細碎碎的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 乞巧節。 沈余之:“今兒過節,不必練棍了,這一萬兩銀票你拿去?!?/br> 簡淡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