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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整容”,劉六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他其實不愛哭的,但是這次,一想到十一真的沒了,就真的有些忍不住了,只能被迫昂頭道,“我原來不穿女裝的,后來十一幫忙后,就完全變了一副樣子?!?/br>“孤星每次看到我臉上涂著化妝品,身上穿著裙子,就特別倒胃口,再也沒碰過我了”,劉六輕笑了一下,“十一有時候,腦子還真的特別好使,可是……”李維爾緊緊抱住劉六,“我在,我在?!?/br>“嗯,你在”,劉六眨了眨眼睛,“我要把林也救出來?!?/br>“我討厭他,特別討厭他,但是十一喜歡”,劉六推開李維爾,“既然他喜歡,那我這個做六姐的,當然要幫他把媳婦搶回來??!”“我陪你”,對此,李維爾就這么一個回復。劉六也不矯情,“好!那你就好好待在這,做后勤部門!我保證,一定把林也給搶回來!”“嗯?!?/br>這個“嗯”字,就這么成了兩人的這幾年為數不多的一番回憶。兩人這三年來,幾乎毫無聯系,一個憑借著年少成為將軍的經歷,竟在這個由畢月生統治的星球上硬生生形成了一條特有的對抗線,而另一個從最底層混入,毫無懸念的混入了畢月生的宮殿,接觸到了林也。可如今,望著躺在床上、被射中一劍的林也,兩人開始懷疑,他們的做法真的正確嗎?畢月生真的一無所知嗎?而就在這時,那原本幾近暫停的心跳聲開始有了波動,兩人不禁對視一眼,從對方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不論他們做的對于否,只要林也活下來了,那他們就問心無愧了。而另一邊,畢月生收到白少秋的通信后,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你做的很好”,將信息發送后,他就關閉了通信,溫聲道:“欣雅,你真的不說些什么嗎?”縮在角落的女人那頭烏黑的長發已經發黃,就這么如同藤蔓般漫步目的地纏了開來,原本精氣十足的模樣,再也看不見分毫,只能從她身上看到一片死寂。“你不說,那我來說”,畢月生溫聲道,“中午12:15:09,有一名男子潛入你的房間,而在此后十分鐘內,你房間的監控全部都停止了,直到那名男子離開后,一切才恢復了正常?!?/br>“你就這么想要我死嗎?”不知何時,畢月生走到了唐欣雅的面前,一手勾起她的下頜,深黑的眸瞳緊緊鎖在唐欣雅的身上,“你就這么恨我嗎?”唐欣雅一聲不吭,雙眼無神地望著這個再也不認識的男子,這是……誰?“謝謝你的幫忙”,畢月生倏然道,溫聲解釋,“要不是你的‘泄密’,我還不能這么快找到這群烏合之眾?!?/br>那張沒有生機的面龐劇烈顫抖了起來,畢月生松手,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漫不經心地擦了擦手,“你看,到了這時,你還不想和我說話嗎?”良久的沉默后,地上的女人嘶啞道:“……你、做、了、什、么?”她的嗓音極度難聽,像是指尖劃過玻璃,讓人毛骨悚然。畢月生卻完全沒有介懷,反而是皺了皺眉,有些傷心道:“難道,三年來,第一句話,你就是問別人的事情嗎?”地上的女人倏然轉過了腦袋,她的視線盯在外面那棵已經蓬勃生長的大樹上,上面已經長滿了星星種子,夜晚的時候,甚至能看到點點星光。畢月生的視線也不知何時放到了上面,溫聲道:“沒想到,這樹也長這么大了?!?/br>“好吧,我告訴你,我做了什么?!?/br>作者有話要說:哎,真想來個全文完【無辜眨眼】我仔仔細細琢磨了一下,在本文中,作為小攻的時軼一共死了四次的樣子呢~哇~好厲害哦?。ㄟ@根本就不是厲害?。?/br>1.磁場風暴,生死不明2.和孤星決斗,將死不死3.白少秋一劍,虛影狀態都沒了4.畢月生一刀,摔成rou泥(這里也太慘了吧?。?!你確定這是小攻?)這么一看,我對小攻真不友好。當然,對自家小受也一樣不友好,活下來的都是最苦的,嚶嚶嚶,人家才不是后媽呢~哼唧【傲嬌臉】么么~第98章醒來“我什么也沒做”,畢月生溫聲道。“我什么也不需要做?!?/br>坐在地上的唐欣雅渾身一震,就聽到畢月生溫和的嗓音緩緩響起,“欣雅,你一直很聰明的,應該知道我的意思了?!?/br>畢月生一直知道劉六和李維爾幕后的動作,但他放任之,甚至放任他們帶走林也,而目的是……“為、什、么?”唐欣雅無神的雙眸沒有意識地放在了面前這個熟悉卻也無比陌生的男人身上,她不懂,她真的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么。“你知道嗎?”畢月生笑道,“靈魂融合,是要心甘情愿的。我賭不起?!?/br>賭不起林也的心甘情愿。白少秋是個什么樣的人,他當然知道??芍灰袑嵙?、敢作為,他完全不介意白少秋私底下的模樣。從一開始,白少秋的作用就不是保護林也的,而是在那些人將林也劫走之際,飛出那劍、刺向林也。自時軼死去后,林也就已經死了。不,說的更為準確些,是他的心死了,整個人已經瘋了。這種混亂而又狂亂的靈魂,當然是沒有辦法進行靈魂融合的。于是,他用了些時間,將他整個靈魂洗滌了,重新開始。但,這依舊有些問題。有些東西是抹不去的,比如那刻在骨子里的恨意。林也的行為他完全看在眼中,他也知道,要他心甘情愿答應融合,是不實際的。既然不愿,那他就逼他愿意。正好,那些四處亂蹦跶的“跳蚤”很樂意替他解決這個問題。忘記了?沒關系,那就讓他重新記起,只是這次,所有的想起都只是記憶,再無那深刻至骨髓的感情,也即便這樣,也夠了,這些記憶,足夠林也動容了,也足夠成為他的籌碼了。“你、做、什、么!”望著倏然朝外走去的畢月生,唐欣雅喊道,聲嘶力竭,她想要阻止畢月生,但她的雙腿,早就無法行走,整個人只能狼狽地摔倒在了地面,堅硬的地板磕紅了她的手臂。淚珠不知何時落了下來,一滴一滴濺在了冰冷的瓷板上,她望著潔白的瓷磚上映照出的這個面龐慘淡的女人,泣不成聲,“月、生,月、生……”到最后,哽咽聲幾不可聞。那個早就走出去的畢月生終是停下了腳步,他回頭緩緩走向唐欣雅,將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抱了起來,全然不顧她的奮力掙扎。溫和男子將她放到了柔軟的床上,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理了理她纏繞而又枯黃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