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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撒德爾能看清整個房間,審視的目光掃過床上的兩人,在觸及喬伊斯的紅發時似乎變的溫和不少。后者回過神來,趕緊也抓住衣服穿上。不管出了什么事,看阿加雷斯的樣子肯定是馬上就要走,就算之前他答應帶自己離開,誰知道現在還做不做數,只好盡快收拾好自己,隨時跟著阿加雷斯。“你別急,教廷和帝國的軍隊還在這,他們不敢......”有腳步聲接近,撒德爾的話嘎然而止,他用什么東西遮住了通信器,投影消失,但聲音繼續傳遞過來。“你在和誰說話?”進來的是阿基拉,他質問到,語氣中滿是壓抑的怒火。“是審判所的人。你怎么生氣了,哥哥?”撒德爾反問著轉移話題,他甚至久違的叫了一聲哥哥。阿基拉大概被這個稱呼安撫了,語氣也沒那么生硬,他走到撒德爾的身邊和他并排坐下,眼眶有些發紅,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恥。“教皇命令我們退兵,他已經在信徒們朝拜時宣布了這一消息?!卑⒒涯樎襁M手掌心,不讓撒德爾看見他難堪的表情,“蛾摩拉的皇帝送上了愿意信仰教廷的文書......”和大量金錢,也許還有黑金(石油的別稱)的使用方法。撒德爾在心中默默補充,不然那個貪婪的老頭絕不可能再搜刮玩蛾摩拉的財富之前下令收兵。他瞄了一眼通信器,看不到任何情形讓撒德爾不好猜測阿加雷斯的現狀。但只是稍微想想,就能知道對面肯定是一副冷到結冰的場景。“不是還有帝國的軍隊嗎?二皇子在敵人手里,他們總不可能退兵?!?/br>撒德爾試圖安慰陷入不正常情緒里的阿基拉,可阿基拉顫抖了一下,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他們說不會為了個人犧牲帝國的利益,要與蛾摩拉打到底?!?/br>這就是逼蛾摩拉撕票,看來大皇子的人是不可能讓埃塞爾平安回去了。通信器里傳出東西被捏碎的聲音,好在心不在焉的阿基拉沒有注意。想著反正在自己孿生兄弟面前自己想什么對方大概也能感覺到,他靠著撒德爾忍不住哭出來。他和二皇子這些天相處的不錯,還約好等到戰爭結束一起出游歷練。不過更讓他難過的是他一直看作長輩的教皇竟然做出這樣的選擇,從小被帶到教廷,被教皇有意識的往傻白甜方向引導的阿基拉看來,教皇一直是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之前跟著他的人也都是教皇為他挑選的。雖然是平民出身,但一直陪伴著他。如果不是撒德爾處理掉那些人,他們在阿基拉正式任職后,一定也會在騎士團中擔任重要職務。戒律騎士團不說全部,至少大部分都是有些身份的貴族子弟,若是真的到了那種時候,不知道騎士團還能不能繼續堅定的接受圣子一方的領導,這也是她們的目的之一。“埃塞爾和那些貴族子弟已經被抓去三......”“沒事的!”撒德爾略微提高音量,“米迦勒大人不會放過這罪惡的國家?!?/br>聽到的人都以為他是因為崇拜,也沒起疑,撒德爾不著痕跡的把阿基拉哄出他的帳篷,阿加雷斯立馬按下通信器上的傳送按鈕,連著另外兩人一起出現在帳篷里,沒等身體站穩就向門口大步走去。看到阿加雷斯立馬想沖出去救人的樣子,撒德爾連忙拉住他,又不能大聲說話,“你知道二皇子被關在哪嗎?你一個人又能把他救出來嗎?”前一個答案是否定的,后一個卻有待商榷,不過阿加雷斯自己不清楚。他握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比起剛來這個世界時,他的確強了不少,可這并不代表他有能力直面軍隊。“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擁有自己的軍隊?!比龅聽柨此届o下來后提醒到,“不過最好是等到晚上?!?/br>阿加雷斯沒有在撒德爾面前提起過自己的身份,但他似乎了若指掌。“我們......會怎么樣......?”被關在籠子里的青年問到,他渾身臟兮兮的,臉上滿是塵土和血污。他是個貴族,這次前來鍍金的貴族子弟不在少數,像他一樣的人都被分在一個小隊,跟著大部隊身后,沒想到敵人會繞過大部隊突襲他們。埃塞爾就是為了營救他們而被引入陷阱遭到俘虜。沒有人回答他,看守他們的蛾摩拉人對他出聲顯得非常不滿,用長矛用力的敲打籠子,口里不干不凈的罵著什么。一直以來錦衣玉食的他們像牲畜一樣擠在籠子里,對未來充滿恐懼。埃塞爾和他們不在一起,而是被關在一個帳篷里。今天一個氣急敗壞的首領打扮的人進去后,一陣屬于埃塞爾的凄厲的慘叫讓他們更是絕望。對于有用的俘虜,他們一般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被放棄了。眾人在沉默中接受夜晚的到來。隨著夜幕降臨,蛾摩拉人點起篝火,一陣甜蜜的氣息漸漸彌漫在整個營地里,只是在經過關押俘虜的籠子前,有意識的打了個轉,從旁邊經過。被情欲迷惑的蛾摩拉人拉扯著身上的衣服,跟旁邊的人滾作一團。他們并不忌諱什么,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翻滾起來,甚至連接出一條列車。白花花的rou體糾纏在一起,毫無顧忌的呻吟傳遍了整個營地。籠子里的人驚恐的看著這一切,有人注意到不遠處的陰暗里有明顯不是人類的東西,它正用觸手卷住幾個蛾摩拉人往自己身下的一排性器上按下。那粗大的性器讓一旁被迫圍觀的人毛骨悚然,可那幾個蛾摩拉人甚至還帶著笑容親吻那怪物軟泥似的身體。“啊......快點......好爽啊啊啊......!”“哈啊......額啊在深一點......”雖然有傳聞蛾摩拉人和惡魔有聯系,但這是第一次有切實的證據展現在眼前。他們一定被放棄了,不然他們怎么會把這種事暴露出來。有人低低哭泣起來,揪住身上的十字架,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帳篷里,埃塞爾像一灘爛泥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變成一塊臟兮兮的破布勉強遮體,四肢詭異的扭曲。他聞到了那股魅魔的氣息,再接受純種魅魔的氣息后,一般魅魔的氣息對他起不了什么作用。埃塞爾知道他戀慕的人來了,在他最為狼狽不堪的時候。他努力的挪動起來,想要隱藏自己。不想在阿加雷斯面前這樣出現。阿加雷斯進來后,不敢相信這是他記憶里的學長。他走上前一把抱起,懷中的人根本沒有力氣掙扎。“別......臟......”沙啞的嗓音艱難的發聲。“哪里臟了?!卑⒓永姿共淞瞬浒H麪柕念~頭,聲音帶了些鼻音,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