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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矛盾決定事物發展的方向,次要矛盾影響事物發展的方向?!?/br>那根折了兩折的跳繩挪到了江帆的下`體,隔著衣料在他勃`起的性`器上緩慢地蹭。江帆什么也看不見,只覺得有個玩意兒在自己命根子上挪動著,很危險。那繩移開,像是在預備著什么審判,片刻又落下——抽打在他的下`身——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江帆還是大叫了出來,這是他在今天的情景中叫得最兇的一聲,他扭動得像一只離了水的魚。江帆以為會很痛很痛,驚懼的淚水都涌出了眼眶。他想過如何承受,卻沒想過如何躲開。他大叫,他顫抖,兩只腳也還是釘在原處,像長進了地里。亂套的心跳和過激的生理反應一度讓江帆覺得自己會喘不上下一口氣,他任由本能的眼淚一顆顆朝外滾,潤濕了眼罩。恍惚中,他感覺到八六在輕撫他的后腦,指尖淺淺插進發里,緩慢地理著他的發。江帆無端想起那天在公交車上,八六握住他的手,和現在的感覺別無二致。他覺得自己很安全。他忽然更想哭了,卻鬧不懂為什么,只能緊緊咬著后槽牙。江帆覺得眼罩很快也要兜不住了,眼淚會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去。“矛盾的主次方面的作用?!卑肆又釂?,手上仍然是安撫他的動作。江帆攢了口唾沫,用力咽下去,才壓住那陣哽咽的感覺。“……矛盾的主要方面決定事物的性質,矛盾的次要方面影響事物的性質?!?/br>沒點防備,腰前的褲帶被輕松扯開,內褲跟著運動褲一起被扒了下來。江帆平日里愛運動,身材很好,屁股也渾圓挺翹。大概顧忌著室溫不太高,八六只把他的褲子扯到大腿根,只有光溜溜的屁股蛋留在外面。暗色調的背景里,那一片rou色拉拽走視線,反倒更顯得色`情。幾股繩在空中揚起弧度,“啪、啪”地在屁股上落了兩下,飽滿的臀rou隨著抽打的動作小幅度顫抖。內褲邊兒仍繃在江帆的大腿上,勒著rou,那邊緣也勒出一點粉。“……唔、呃?!?/br>江帆習慣性地用牙齒咬下唇,只咬很小一部分,唇瓣間匿著的是一點白。他實在太適合被欺負。杜君棠的腦內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眼底不知何時,燎起了熱度。“專心點兒?!彼谅曁嵝?。江帆覺得八六已經發現自己的不對勁了,于是更費力去壓著自己心里的那些不可捉摸。那邊仍然語氣淡淡地提問:“認識論中,實踐與認識的關系?!?/br>“實踐決定認識——實踐是認識的來源;實踐是認識發展的動力;實踐是檢驗認識真理性的唯一標準;實踐是認識的目的和歸宿?!?/br>江帆哽了一下,覺得心口壓了幾噸石頭,又沉又憋,可他還是順著方才的說了下去。“認識對實踐具有反作用——正確的認識促進實踐活動的發展,錯誤的認識阻礙實踐活動的發展?!?/br>他到底還是沒忍住,撐到最后一個尾音時,很明顯地抖了一下。江帆壓著一口氣,沒敢吐出來,他不覺得示弱可以博得八六的同情。事實上,他想要的應該也不是八六的同情。那該是什么呢?被八六握住手,被八六耐心地安撫。——這是他能捕捉到的部分。而在這之外,或比這更高的,憑江帆那點能耐,一時半會是沒可能琢磨透的。即使看不到,江帆也能感覺到八六揚手了,他于是撅起屁股去接那人的鞭打。跳繩的材質和重量比平日里那些棉繩編成的散鞭有分量得多,落在光溜溜的臀rou上,帶起清脆的一聲響。“啊……!”那股哽咽的勁兒沒完全壓下去,江帆低叫時的音都拐了一拐,身體本能地用力一彈。耳邊傳來一陣響動,大概是八六把手里的跳繩扔地上了,片刻后,有只手幫自己把褲子重新拉好,連褲帶都替他系好了。做完這一切,屁股又挨了記不輕不重地掌摑,帶了些懲罰意味的,江帆感到一陣又麻又癢的疼。他聽到八六的聲音鉆進他耳朵里,八六說:“真倔?!?/br>他聽不懂這話背后的意思,只覺得自己一定又做了什么蠢事。那擱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正要離開,江帆魔怔了,一直置于身前的手忽的朝后伸,反手捉住了那人的手腕。江帆別的不好說,惟有腦子一熱時,做事最來勁。“別走,你別走?!?/br>他垂著頭低吼,被復雜的情緒沖暈了腦子,哽咽沉重的感覺卷土重來。五個字,盡是從喉嚨眼里抖出來的。這下眼淚真流到下巴頦了。“八六?!苯X得自己真詞窮。好半天,那人都不說話,也沒有甩開他的意思,興許是在等他的后話。江帆完全xiele力氣,將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那只板凳上,板凳的棱角硌得他不舒服,他左擰右轉地調了幾次姿勢,左手都始終不放心似的抓著那人的手腕。很久之后——直到他感覺到這沉默于他像凌遲,他才帶著些沒完全擺脫掉的鼻音說:“我想你,又找不到你……可是只要你想,你隨時都能找到我——這不公平?!?/br>江帆覺得自己真是要翻天,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下一秒再被那人揪起來,脫了褲子打屁股。真的,他剛說完就有些害怕了,可是一點兒也不后悔。“手松開,我不走?!?/br>江帆琢磨琢磨,聽從了。八六手里一得空,果真揪起了他的后脖領,江帆的冷汗爬滿腦門,他感覺自己又變成了煎餅,又翻一面兒。這下,就是正對八六了。八六把他摁回了板凳上,屁股挨上板凳面兒時,還隱隱有些疼,但完全在忍受范圍內。“坐直了說話?!卑肆Z氣里盡是不容拒絕。——這是不用打屁股了。江帆還是慌,他緊張地吸溜吸溜鼻涕,兩只手背在身后,挺直了后背,像個等待開飯的幼兒園小朋友。“我們先明確一下,”八六站著,比他高,那聲音便從他腦袋頂上飄下來,“你剛才那句話,是以什么身份說出口的?”江帆隱約能感覺出來,八六此時并沒有帶著任何惱怒的情緒,相反,還讓人覺得莫名安定。他于是試探著回答:“你的……校、校友?”如果可以的話,江帆還真想答“你的狗”,可這主子都沒認過的事兒,他沖上前去一定挨削——看吧,這大半年他也并非毫無長進的,一點點,一點點還是有的。江帆能聽出來,八六在靠近他,在離他非常近的地方,他聞到了八六身上的氣味。上衣口袋里的果干包裝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