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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葉止離只覺得糖糖可能是跟陸新丞待久了,變得和他一樣活潑起來。葉止離吃完早飯,拿著餐具去廚房洗碗。陸新丞看著他把自己那份早餐倒掉,內心一陣惋惜。“不可以吃哦,等到了店里有罐頭吃?!比~止離看貓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份絲毫未動的早餐,以為他是餓了,輕輕撥開湊過來的毛絨腦袋,“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急事,早飯也沒吃就走了?!?/br>不知道他有沒有看錯,葉止離的臉上除了擔憂,還有一絲輕微的惱怒,像是在責怪他的不告而別。“他是不是跟我賭氣了,出去也不跟我說一聲?!比~止離輕輕嘆了口氣,“我昨天話說得重了一些。我本來以為他是那種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的人,睡一覺就好了,還準備今天做他最喜歡的早餐賠罪?!?/br>陸新丞:……我真的沒有生氣。他前一天在貓咖打游戲的時候,不知怎么惹到布偶貓糖糖了,被狠狠撓了一頓,氣得他和貓打了一架。結果貓半點事沒有,他身上好幾道口氣,專門跑到醫院去打了幾針,花了不少錢。他回家路上越想越氣,看到葉止離就想起他養的那只脾氣怪異的貓,忍不住和他吵了幾句。葉止離平白無故挨了罵,當然不能受著,結果就是兩個人說了些不好聽的話,各自回房間生悶氣去了。但陸新丞確實是一覺睡醒就把這事忘了。甚至于,他在吵完架打開手機又玩了會手游之后,就把憤怒拋之腦后了。沒想到葉止離這么在意這件事。他原本以為,葉止離是個傲氣的人,從來都是他在前面走,別人在后面追,他不用考慮別人的感受,也從來不用為自己的行為做出解釋??墒乾F在的葉止離,像是走下了神壇,有了人類的喜怒哀樂。陸新丞在葉止離腳邊蹭了蹭,嗲嗲地叫了幾聲,想要安慰他。葉止離勾起唇角,揉了揉他的頭:“在安慰我嗎?謝謝了?!?/br>他把餐具放進水池里泡上水,布偶貓本來好奇地探頭探腦,被濺起的水花嚇得退開幾步,急吼吼地跑走。葉止離無奈地搖搖頭。畢竟是貓,不喜歡碰水。他洗完餐具,叫了布偶貓的名字,準備帶他去貓咖了,卻見貓叼著一張紙屁顛屁顛跑過來,在他面前一坐,把紙張推給他。他艱難地辨認著紙上的字:“I去王元……不,玩幾天,nomiss,六心x?!?/br>這種中英文交雜的奇妙文字是怎么回事??!陸新丞再沒文化也不會這么寫字吧。葉止離表情變幻莫測,竟然嚴肅了起來:“這是……陸新丞留下來的?”陸新丞也嚴肅地點點頭。“在哪里找到的?”陸新丞指指沙發底下,假裝自己玩躲貓貓找到的紙張。葉止離神色凝重,穿上大衣,把紙折了幾疊小心裝進兜里,拍拍他的頭:“陸新丞可能出事了,留的這張紙應該就是提示。等會我把你送到貓咖就去警察局報案。這次多虧了你,才找到他留給我的線索?!?/br>陸新丞一臉癡呆地看著他,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圖方便的簡寫方式,好像引起誤會了。他真的只是覺得有的字寫起來太麻煩才用的英文??!用嘴叼著筆寫字真的很累好嗎。第2章第2章當然警是沒報成。葉止離一打開店門,就看到穿著睡衣坐在椅子上逗貓的“陸新丞”。現在還是初春,他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著雙腳踩在地上,卻似乎絲毫不覺得冷。他剛剛正與貓竊竊私語,現在一起望了過來,兩雙相似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空間里發著亮光。葉止離被四道綠光駭了駭,微微擰起眉,打開燈:“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急事要去做?!?/br>燈光下“陸新丞”的眼睛恢復了正常,只是瞳孔仿佛收縮成狹長的一束:“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來和他們道個別?!?/br>“你要去哪里?”葉止離上前兩步,語氣不自覺冷了下來,“這張紙是什么意思?”他掏出布偶貓早上發現的那張紙,把紙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瓣懶仑甭唤浶牡貟吡艘谎?,抬手把紙撕成幾條:“沒什么意思。我想出去走走,一個人。到時間了,我就會回來?!?/br>“到時間是什么時候?你為什么突然要出去旅游?”葉止離站在他面前,用身體擋住他離開的道路。“陸新丞”漠然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我留在這里,就是跟你說一聲,不要找我?!彼f完,站起身,強行撥開葉止離要離開。葉止離抓住他的手臂,強迫他面對著自己:“你對我不滿可以直說?,F在又不說去哪里,出事怎么辦?”“你要打架嗎?”“陸新丞”詭異地勾起唇角,眼中閃爍著興奮好斗的光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向葉止離的右臉,“別攔著我?!?/br>陸新丞看得目瞪口呆,“嗷”地一聲撲上去,一對前爪搭在“陸新丞”的腿上,利爪穿透薄薄的棉布刺入皮膚:“你住手!你個冒牌貨!”“陸新丞”的目光下移,眼中升騰起一股怒意。他冷笑一聲,拎住布偶貓的后頸,把他甩到椅子上:“哦,還有你,你就永遠待在這里吧?!?/br>他出手狠厲且不近人情,葉止離一時阻止不了他,只能看著他大步走出貓咖,咬咬牙,還是追了上去。陸新丞被甩到椅子上,還有點頭暈眼花,瞇了瞇眼睛,發現屋子里居然只有他和幾只貓了。剛剛和“陸新丞”聊天的美短甩甩尾巴,滄桑道:“年輕人喲,你惹了不該惹的貓?!?/br>乍聽到貓竟然說話,陸新丞還是嚇了一跳。但一想到他現在就是貓,也就沒那么驚訝了。“你說什么?我惹到誰了?”美短憐愛地看著他:“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就知道了嗎?!?/br>陸新丞低頭看看自己毛茸茸的身體:“糖糖?它昨天剛抓了我一頓不是他惹了我嗎?”“他說你是個渣男,明明不喜歡他還每天摸他?!?/br>陸新丞:……“當面叫別人小甜甜,背地里就說沒感覺?!?/br>他好像明白發生什么了。昨天下午他在咖啡館里肝手游的時候,有個女大學生來做社會調研,問他為什么開貓咖以及對貓的感受。結果他就如實回答,只是因為朋友想開,就開了,對貓一點感覺也沒有。然后他當時還一邊在擼糖糖的毛。誰能想到貓能聽懂人話??!他只是實話實說好嗎。這貓怎么這么小心眼。陸新丞氣得尾巴直抖,問美短:“那現在它貓呢?我怎么變回來?!?/br>美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道:“不知道。他說他受了情傷,要出去旅游療傷?!?/br>“……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