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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將美貌弟子的元陰拱手讓給別的男人,白茸跟多少個男人雙修過我不知道,但其中肯定有她師尊的一份?!?/br>沈嶠蹙眉不語。晏無師笑道:“阿嶠憐惜弱小的毛病又發作了罷,桑景行且不提,與門中其他人雙修,若她不愿,自能想出法子避開,可你看她武功進度神速,全賴采補之功,她自己想必也是心甘情愿,你竟還憐惜起她來了?這樣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憐惜的?你若是想憐惜,不如憐惜憐惜我罷?”沈嶠無語:“白茸不值得憐惜,晏宗主就很值得憐惜了?”晏無師:“今夜我以一敵四,難道不值得憐惜?”他將沈嶠的手捉來放在自己心口:“你瞧,我的小心肝到現在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呢!”就在這時,宇文慶在外面道:“少師,沈公子,我可以進來嗎?”沈嶠欲將手從晏無師那里抽回來,卻冷不防對方一用力,自己反倒倒向對方。宇文慶見里頭沒聲,以為是默許,便推開車門掀起簾子,乍然瞧見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從他的角度來看,不像是晏無師的作弄,而更像是沈嶠在投懷送抱。晏無師看見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微微挑眉,惡意頓起,驀地伸手捏住沈嶠的下巴,直接印上去就是一個深吻。沈嶠驚了一瞬,毫不猶豫抬掌拍向對方,晏無師卻早有防備,直接將攻勢化解,順便點了他的xue道,就著沈嶠毫無反抗之力的姿勢,將他整個人攏在懷里,低下頭撬開對方的唇舌,強迫他接受自己的入侵。“嗯……”沈嶠深深蹙眉,不是因為沉迷其中,而是苦于xue道受制無法反抗,饒是他脾氣再好,此時已然火冒三丈,可惜武功不如人,只能任其施為,他被迫仰起修長脖頸,腰際卻被緊緊箍住,牙關因微酸而乏力合上,銀絲順著唇角流下來,施加蹂躪的人卻不管不顧,兀自將這個吻繼續加深。這香艷的一幕令宇文慶完全移不開視線,甚至有些口干舌燥了。“看夠了沒有?”晏無師終于松開懷里的人,轉頭看他。宇文慶自詡花叢風流,也算身經百戰的人了,此刻也不知是看了不該看的事情,還是為晏無師的氣勢所懾,說話居然結結巴巴起來:“看,看完了……”晏無師:“看完了,還不滾?”宇文慶:“……”他還真就轉身失魂落魄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晏無師回頭看沈嶠,頓時有點無語。因為后者已經暈過去了。確切地說,被吻暈的可能性不大,約莫是無法反抗加上片刻窒息,簡而言之,是被氣暈的。晏無師從沒見過這樣的,忍不住笑出聲,順帶嘖嘖兩聲表達了同情:“可憐見的!”他沒覺得自己玩過頭,反倒覺得祁鳳閣教出來的徒弟太不經玩了。第39章自東吳在此建都,至今數百載,東晉南遷,以長江為險,似乎一并將北方的兵荒馬亂隔絕在外,建康由此成為中原乃至天下最繁華的城市,四方商賈,齊會于此,游子過客,往來如梭,白日里游龍走馬,絡繹不絕,入夜則紗燈如織,通宵達旦,秦樓楚館,更是徹夜不眠,香籠繡閨。像長安鄴城等,雖也為都城,卻因歷盡戰亂,略顯滄桑,更令人人趨向少經戰火,相對安穩的江南,以為天堂,遂有“天下繁花聚建康”之說,如宇文慶這樣的北周官員,雖然嘴上不說,心里未必對建康城沒有向往傾慕,隨他一道來的侍從們不必掩飾,早將艷羨贊嘆之意表露無遺,這讓前來接風的陳朝官員心頭自得,忍不住向他們隨手指點介紹這城中風物。入城之后,宇文慶等一行人自然下榻陳朝提供的行館,晏無師也不例外,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又有救命之恩在,宇文慶自動自覺將正院讓了出來,自己搬到偏院去住,可憐他那名侍妾玉姿,自打那夜受驚之后,一病不起,這陣子纏纏綿綿,直到入城安頓下來之后方才好些。合歡宗行刺不成,便再無動靜,宇文慶起先還擔驚受怕,后來轉念一想有晏無師在,若讓刺客得逞,他這個浣月宗主豈不得顏面掃地,這對于江湖人而言是比性命還重要的事情,便逐漸放下心來,帶著愛妾盡情游覽建康城,等待陳主的召見。這一日,沈嶠正在屋里聽婢女念書,外頭有人來報,說宇文慶前來拜訪。茹茹見沈嶠點頭,便放下書本去開門。宇文慶走進來,先是左右看看:“怎么,晏少師不在?”沈嶠笑道:“他與我本來就不同屋,宇文大夫若要找他,便是找錯地方了,不過我聽說晏宗主今日有事,很早就出門了?!?/br>宇文慶嘿嘿干笑兩聲:“正好正好,少師不在也好,他老人家厲害得很,我每回與他說話,比面見陛下還要緊張!”茹茹忍不住撲哧一笑。宇文慶對美人素來寬容,見狀也不動怒,反是朝茹茹笑了一下。茹茹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宇文慶對沈嶠笑道:“今日天氣甚好,沈公子要不要去外頭逛一逛,建康倚傍淮水,聽說淮水津渡甚多,每處俱有集市,不如出去瞧瞧,順便買些河鮮回來,晚上讓他們做一頓席面如何!”說罷又想起什么似的:“你是道士出身,該不會也戒葷腥,要吃素罷?”沈嶠:“那倒不必,只是我眼睛不便,恐怕要拖累你們的行程?!?/br>宇文慶笑道:“沈公子還救過我的命呢,當時可是我拖累了你,何必這樣客氣?”沈嶠這次沒再拒絕:“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行館離津渡不遠,宇文慶便沒有乘坐馬車,而是帶著玉姿等人步行出門,他原先還擔心對沈嶠而言不大方便,但對方手里雖然拄著根竹杖,速度卻并不比他們慢,也不需要任何人攙扶,跟宇文慶并肩而走,幾乎與常人無異。宇文慶發覺他沒有佩劍出門:“沈公子,你的劍呢?”沈嶠似乎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不由一笑:“宇文大夫不必擔心,若是遇見敵人,我這竹杖也能抵擋一二,更何況這里怎么說也是建康城,有臨川學宮坐鎮,合歡宗的人不至于膽大妄為到敢在這里下手的!”宇文慶被他戳中心事,老臉一紅:“難怪我覺得自打入了城之后就平安許多,連少師也放心離開去辦事,原來是如此?!?/br>沈嶠:“陳朝與周國結盟,若讓你在建康城遇刺,他們豈非無法向周帝交代,還談什么結盟,所以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你的周全,行館周圍時時都有高手,只不過沒有被你發覺罷了?!?/br>宇文慶湊近他小聲道:“沈公子啊,我知你并非孌寵一類的人物,也從來不敢看輕于你,今日趁著少師不在,我方敢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