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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一大塊土地,難道周主會拒絕么?”晏無師:“反正齊國遲早是囊中之物,周帝又何必舍大就小,眼饞這點好處?”他不緊不慢,對方說一句,他就反駁一句,話到此處,元秀秀終于明白,晏無師壓根就不打算跟合歡宗合作,至多不過是在戲弄自己。她徹底沒了笑容:“晏郎,想不到你還是這么狂妄自大,十年前你被崔由妄所傷,難不成現在崔由妄一死,你就覺得自己天下第一了?”晏無師:“是不是天下第一我不知道,但總比你強點。有時候我也很奇怪,桑景行野心勃勃,怎么還不取你而代之,卻甘心當你的jian夫?”元秀秀咯咯一笑:“你很奇怪?那你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怕只怕你這種只會嘴上說說,上了床便半點威風都沒有的銀槍蠟燭頭!”她顯然是被晏無師激怒了,話未落音,袍袖便已高高鼓起,數十根細長透明的毫針朝晏無師沈嶠等人疾射過去!去勢比狂風驟雨還要快,rou眼卻幾不可見。元秀秀并不覺得單憑這些毫針能傷得了晏無師,與此同時,她的身形亦如鬼魅般蕩起,雙手不知何時多了兩把黑色長劍,劍光大漲,將晏無師左右退路都封??!合歡宗固然以魅術采補見長,但元秀秀身為合歡宗宗主,其實力卻不容小覷,如今天下十大高手中,她因身為女性的緣故,加上很少在外人面前出手,故而被列在倒數第二位,但實際上單從她與晏無師的交手就可以知道,她的實力遠不止于此。以晏無師如今的實力,對方能在他手下游走數十招仍未見下風,可見元秀秀的實力被極大低估了。這是一場宗師與宗師之間的交鋒,精彩而激烈,邊沿梅自知插不進手,又不肯放過這個觀摩的機會,直看得目眩神迷,渾然忘我。眼見機會難得,霍西京也不管傷勢有多嚴重,直接就想溜之大吉。誰知才剛運起輕功踏出數步,腦后便傳來赫赫風聲,待要扭身避開時卻已來不及,他只覺背心一涼,下意識低頭看去。一根沾血的樹枝從后背捅入,直接穿心而過,枝頭上似乎還粘了些皮rou,那原本應該是他的心頭rou!霍西京眼睛瞪得滾圓,他用的臉皮還是邊沿梅侍從的臉,因為僵硬而顯得無比詭異,他似乎對自己如此死法不敢置信,想要回身去將仇人記下來,剛一動便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整個身體往前撲倒,動也不動。惡事做盡,被視作魔鬼一般的霍西京,竟折在此地。他自己似乎也難以接受這個事實,雙眼圓睜,死不瞑目。殺了人,沈嶠臉上卻無一絲快意,他扶住旁邊樹干,慢慢坐下來,也沒去看晏無師和元秀秀的過招,兀自闔眼養神,不知不覺竟睡著了。……在不明內情外人看來,元秀秀之所以能得宗主之位,無非靠著美色采補,以及與桑景行的曖昧關系,后者以崔由妄徒弟的身份幫她撐腰,助她坐穩宗主之位,又甘愿屈居人下,在合歡宗當一名長老。但實際上,抱著這種想法的人如果有幸跟元秀秀交手,就會發現自己錯得離譜。這個女人能在勾心斗角,強者如林的合歡宗內當上宗主,絕對不會是靠著一個男人的關系。只是元秀秀也很樂于對外展現自己這種柔弱形象,所以從來不會去糾正世人的錯謬,以便達到迷惑敵人的目的。世人風傳她與桑景行曖昧不清,靠著桑景行當上宗主,晏無師卻知道,合歡宗內部錯綜復雜,元秀秀和桑景行也面和心不和,像這一次,霍西京奉桑景行之命來找邊沿梅,肯定就沒有知會元秀秀,所以面對霍西京的求救,元秀秀自然不冷不熱。十年前,晏無師就曾經與她交過手,當時雖然略占上風,但也僅僅略占上風,十年后,他功力大漲,元秀秀也不可能原地踏步。合歡宗的人同樣練,元秀秀固然比不上晏無師的十一重,起碼也已經達到第十重的境界,更何況當年日月宗分崩離析時,合歡宗手快,搶到一本,此種記載男女雙修采補之術,也是合歡宗得名由來,但很少有人知道,中記載,卻不僅是房中術,還有內功心法,御劍術等。元秀秀手持雙劍,便是從里的男女雙修御劍術演化而來,這套武功本來需要男女配合,以劍御敵,但元秀秀偏偏反其道而行,直接一個人把雙劍都練起來。這樣一個女人,自然不是什么易與之輩。對上晏無師,元秀秀必然也不敢輕忽大意,第十重運用至極致,雙劍儼然化為兩道黑光,仿佛要將天地一切都吞噬進去,以其為中心卷起的風暴,如龍神出水,風起云涌,片云不存,日月無光,連帶晏無師整個人也被挾裹進去!邊沿梅甚至看不清他們是怎么交手的,此刻方知先前自我感覺良好,自詡已是一流高手,實際上一流之上還有頂尖,若自己不刻苦用功,有生之年未必能達到這種宗師境界。黑雪漫天,仿佛魔兵東來,百軍充耳,鏗鏘呼嘯之聲不絕。邊沿梅被真氣沖撞幾乎站立不穩,不得不運氣抵擋,一面后退數步,從前他也覺得元秀秀有今日,多半是倚賴美色與男人之功,但今日之后,他卻不敢再有此想法。能與晏無師正面交手卻還不落下風的人,放眼這世上也沒幾個了。有苦自己知,身處戰圈之中的元秀秀,卻不像邊沿梅想象的那般輕松。她已將真氣運至極致,雙劍化實為虛,脫離手中,單憑她心意所至而化虛為實,可晏無師周遭仿佛有無形吸力,任她如何攻擊都不得其門而入,相反雙劍隱隱還有被吸入的跡象。眼見晏無師輕飄飄一掌印過來,她將雙劍調回來,對方卻偏偏避開看上去幾乎無懈可擊的劍幕,瞬間出現在她面前,元秀秀蹙眉無法,白皙柔軟的手掌只能迎上去。雙方對上一掌,轟然聲響之中,劍幕倏然消失,元秀秀急速后退,身形如風箏一樣往后飄開,搖曳蕩漾,如無根之萍,八九步之后,雙腳卻又穩穩黏在地上。她嫣然一笑,面上若無其事:“晏郎這十年閉關果然不是白過的,方才打得奴家差點半條命都沒了,小心肝到現在還撲通撲通亂跳呢!”晏無師站在原地,并沒有窮追猛打的打算,他若真想殺元秀秀自然可以,只是魚死網破,自己難免也會付出代價,而且元秀秀一死,便宜的不是浣月宗,而是合歡宗內的其他人。元秀秀顯然也很明白這一點,所以并不急著離開。她的目光掠過霍西京的尸體,方才微微變色:“打狗尚且還要看看主人呢,霍西京在我門中地位不低,晏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