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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憚,防著對方暗算自己,出手有所保留,云拂衣原本以一敵二勢成敗局,但因對方兩人各懷鬼胎,她從中尋得一絲微妙的平衡,苦苦支撐。但這種危險的平衡局面很快就被打破,慕容沁不知為何,忽然轉了主意,蟬翼刀光掠過云拂衣的面門,卻改由朝小和尚射去,厲厲寒風,凝冰結霜,小和尚正攔著云拂衣的去路,見狀不得不閃身避開,薄刃卻如影隨形,不死不休。論實力,慕容沁還要比那“小和尚”高上一籌,只不過雙方剛才有共同目標,這種差距就沒顯露出來,此時情勢轉換,吃力的人就變成小和尚,身后便是廊柱,頭上卻是屋檐,她退無可退,眼角余光瞥見旁邊地上的陳恭,想也不想就朝人抓去,打算拿來當擋箭牌。這一幕不過眨眼功夫,在武功低微甚至不諳武功的人看來,這些人的動作如同光影開謝,壓根看不清明細。陳恭甚至還沒察覺小和尚朝自己伸手,兀自扭頭看著那邊云拂衣和慕容沁那邊。沈嶠發現了。他現在身無半分內力,所謂武功也只記得一丁半點,經常忘記這個忘記那個,身體不好,時不時咳個血,還是個睜眼瞎,但他無法說服自己袖手旁觀。所以他選擇了出手搭救。陳恭被狠狠推倒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小和尚看見自己原本想要抓的人換成了一根竹杖,不由咦了一聲。瞬息萬變,刀光已至,小和尚只能松開竹杖,白嫩手掌拈指成花,硬生生接下那把薄刃。薄刃穿透真氣破壁而入,從小和尚的手掌插了進去,若非她用盡全力死死握住,刀光去勢定不止于此。小和尚的手掌登時血rou模糊。若非那根竹杖中途壞了好事,她現在早就抓到替死鬼了,何至于自己受傷,她臉上浮現狠戾殺意,也顧不上云拂衣和慕容沁那邊了,當即屈指成爪,朝沈嶠當頭抓來!慕容沁之所以舍了云拂衣而去算計小和尚,是因為他知道云拂衣今晚根本難以脫身,無論誰將她留下來都不重要。果不其然,幽暗中一聲玉磬,悠遠明澈,在旁人聽來,耳目為之一清,然而入了云拂衣的耳,卻如千針刺rou,萬劍穿心,渾身難受異常,待要運轉的真氣內力也生生凝滯。這又是誰?!云拂衣心頭驚駭,再顧不得許多,拼盡全力也要遁走,卻發現自己仿佛被一張無形的網擋住,寸步挪動不得。她自忖功力縱然不入天下十大,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此時此刻方知錯得離譜,這人甚至還沒露面,就已將她壓制得死死的。難道今夜自己身上的東西注定保不???想及此,云拂衣不由升起一絲絕望。另外一頭,小和尚朝沈嶠抓去,五指迅若閃電,無半分遲疑停留。論單打獨斗,她也許還不如云拂衣或慕容沁,但對付一個沈嶠,自然綽綽有余,手到擒來。沈嶠方才能攔下小和尚抓陳恭,那一招固然精妙,卻也是借了出其不意的時機。當小和尚正經出手時,他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氣勁懸江倒海,伴著滔天殺氣席卷而來,兩人之間尚且離了五六步,沈嶠便已覺得喘不過氣,胸骨陣陣發痛,眼前全然黑暗,連立足之地也感覺不到,全身發軟,唯有胸口那一塊如遭火炙,悶得要吐一大口血出來才暢快。小和尚也壓根沒將沈嶠放在眼里,對她而言,這個人多管閑事,竟然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實在該死。這樣一個人長得再好看也無用。沈嶠在她眼里已是死物。然而當她的指尖堪堪碰上對方的脖頸時,卻又生了變故。這變故不是來自沈嶠。忽然有一只手,從黑暗中憑空生出,捏向小和尚的手腕。速度不快,平平無奇,沒有任何花樣。這只手修長白皙,光滑無痕,看得出是一只男人的手,而且必然是長年養尊處優,身居高位。作者有話要說:請萌萌們稍微花個30秒看下這段話:有人說看到沈嶠救滅門稚子,覺得他是唐僧圣父,沒法忍受,我需要糾正一點是:唐僧每次心軟,都把別人給連累了,但沈嶠救人,他沒有連累別人,他只是想辦法做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情。既然是兩個三觀不同的人談戀愛,那么沈嶠和老晏的三觀必然會有很大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的。如果沈嶠明明知道玉生煙要滅人家滿門,他依舊假裝看不見,明哲保身,不參與也不救人,那他這種內心的冷漠,跟平時的我們有什么不一樣?正因為沈嶠做到了我們想做而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情,才是一個值得我們敬佩的人。還有一點,沈嶠問玉生煙,他是否并非浣月宗的弟子,并且說出一堆理由,這說明沈嶠知道事情敗露之后自己也不會被殺,因為浣月宗救了他必然有用處,所以沈嶠不是一時莽撞興起行事,他是有事先準備的。大王喵寫言情的時候,許多許多讀者總到文下說希望大王喵完結之后寫個耽美,可真等大王喵寫耽美的時候,有的朋友卻因為某個情節需要稍微深入想一想而不愿意接受,大王喵原本覺得很失望,但下午在微博上說了之后得到很多萌萌的安慰,就又覺得失望也沒有那么重了。既然開了文,肯定就會寫下去,需要再打個預防針,這是沈嶠從云層跌到谷底,又再次從谷底慢慢爬起來的故事,也是兩個三觀不同的人碰撞的故事,如果覺得不適應,可以到此止步,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免得大家都不愉快。圣父原本不是一個貶義詞,但不知什么時候被拿來嘲諷,我個人如果有沈嶠這樣的朋友,我會覺得世界都溫柔起來,因為他會不計較個人得失,對你很好,這樣的人在現實很少很少,但不是沒有,相信你終有一天也能遇到。第11章小和尚非但沒有欣賞的心思,反而萬分驚駭。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只手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自己竟也只能任由對方捏住腕骨,毫無還手之力!“?。。?!”腕骨傳來一陣劇痛,她禁不住痛叫起來。任何一個男人聽見這個聲音,就算不起憐香惜玉之心,起碼動作也會稍稍一頓,可惜她頂了一張憨厚老實的小和尚臉,效果不太理想,又碰上個心如鐵石的,腕骨生生被捏碎的同時,人也跟著飛了起來,卻不是她自己主動跑的,而是被甩出去的。嬌小的身軀直接撞上廊柱,似乎連柱子都連帶震了一下,小和尚狼狽滾落下來,哇的連連吐出好幾口血。她一只手腕被捏碎,另一只手又因方才被蟬翼薄刃穿過,雙手血rou模糊,要多慘有多慘。但她似乎并沒有將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