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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安也然:剛出狼窩,又入虎xue。艸。 二更來啦?。。?! 很多小伙伴不愛看作話,是屏蔽了的咩?! 這篇文上架之后保底每天四千字,決不低于四千。 如果有空的話會更到五千或者六千。 更新時間:每天上午九點和下午七點。每更兩千字。 有時候會二合一直接一章四千字。 每章價格不是我訂的,是平臺呀,根據字數多少訂的。 不要再催更了!每天都會更新的!寫這篇文用的是課余時間,因為要寫文,我已經很久沒有玩過游戲了qaq。所以不要催更啦!不要催更啦!每天都有更新噠!會日更到完結噠??! ☆、【107】又被抓住了 什么叫杯具。 這就叫杯具。 當你以為自己成功逃出了狼窩之后,結果轉眼就又跌進了虎xue。 安也然現在有些生無可戀。 在一間白色屋子里被關了兩天。 手腕上的鐵鏈泛著明晃晃的光芒,周圍一片白色真的要閃瞎人的眼睛。 他媽的。 “咔吱咔吱”。 安也然嘴里嚼著巧克力棒,把它當做沈墨的頭一樣狠狠咬著。 一雙眼睛冷冷瞪著眼前這位優雅倚靠在門框邊上的少年。 如果眼神可以變成刀子,大概他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也不知道這房間里有什么藥,無色無味的,讓她使不出力氣。 突然,邊門的少年抬步走到了她面前,那只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大拇指擦過嘴角,替她將邊上的巧克力殘渣擦拭掉了。 “吃東西時,別狼吞虎咽的?!鄙倌甑恼Z氣十分溫柔,充滿了耐心。 安也然白了一眼,懶得廢話,“滾開行嗎?” 沈墨嘆了口氣,眼里的光芒漸漸散去。 他俯下身,想要吻一吻女孩的唇,卻被一只手擋住了。 女孩的雙瞳里寫滿了警告。 她是不愿的。 沈墨眸色暗了下去,嘴角勾出一個略微嘲諷的微笑,“陸修可以,我不行么?” 安也然搖頭,想也不想道:“你倆都不行?!?/br> 她又吃了一根巧克力棒,別過頭,不再看沈墨。 少年也不在意,柔聲問道:“再有四天,就是你的十八歲生日了,你想要什么?” 安也然道:“想要你放我離開?!?/br> 沈墨笑著搖頭,“抱歉,只有這一點,是絕對做不到的?!?/br> 他擁抱住她,輕輕道:“也然?!?/br> “我只有你了?!?/br> 安也然咀嚼的動作一頓。 “我只有你了,爸爸死后,我只剩你了?!鄙倌曛貜鸵槐?。 安也然推開他,心口傳來些許疼痛,她有些生氣,卻更覺得難過。 “放開我!”她最討厭被信任的人傷害了。 見她渾身帶刺,沈墨也不急,他不會強迫她,“我的錯,”他道:“就這一次,好嗎?就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會傷你心了?!睖厝岬臑榕⑸w好被子,少年沒有吻她的唇,而是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 等到門口手下催促的敲了敲門,沈墨這才站起身,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房間。 “砰?!?/br> 門關上了。 安也然確認外面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之后,便拼著殘余的力氣,一把掀開被子,從兜里摸出了一個類似巧克力球的東西。 這是在s12的系統商城里托蘇菲買的,雖然那丫頭花積分買藥丸時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藥丸能夠讓人在短時間內力氣大增,共有兩粒,之前逃離房車時吃過一粒了,這是剩下的。 每吃過一次藥丸,必須等待兩天才能再次服用,否則根本沒有作用。 安也然一口吃了下去,藥效來的很快,她無力的四肢頓時又充滿了力量。 這間屋子四面都是白漆,床旁邊有一個玻璃窗。 這棟別墅只有兩層,不算高。 窗戶被鎖上了,但也沒什么大不了。 她揮了揮胳膊,然后直接一拳頭掄了上去! “噼里啪啦!” 玻璃碎裂一地。 些許渣滓還帶著女孩手背破皮時流出的鮮血。 門外聽見聲音的人一驚,立刻打開門,在開門的一瞬間,屋內女孩已經從窗戶跳下去了! 別墅下面是一片草地,從二樓跳下對于吃過藥丸的安也然來說并不難,況且草地也很軟。 不過她剛落地時重心有點不穩,幸好旁邊有棵樹給扶一下,否則就會崴到腳了。 別墅院子里還有很多人守著,不過他們都沒有拔槍,許是怕傷到女孩,一眾人也只是將她圍了起來。 安也然要離開這里,她討厭被束縛的感覺。 所以動手時她沒有留手,即便她看出了保鏢們不敢傷害她,搶到一個保鏢的槍之后,她直接朝著大門的方向奔去! 二樓的房間內,少年眸色深幽,一對眼瞳冷冷看著破碎的窗戶,面無表情。 房間空空蕩蕩,已經沒有人了。 他笑了笑。 以安也然的性子,必定不會乖乖待在這里的。 他早該想到。 乖順了兩天,讓他對她松懈了片刻,然后趁他不注意,立刻逃走了。 他伸手拿起一塊玻璃碎片,玻璃上殘留著血跡,那是女孩擊打窗戶時,手背破皮留下的。 打破窗戶時,她的手應該很痛吧 少年將玻璃片握在掌心,慢慢收緊。 霎時,尖銳的玻璃片刺破了他的皮膚,鮮血順著手心一路滑下,滴落在地上。 然而少年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 “命令所有人攔截在路上,”沈墨輕聲道:“決不能讓她跑掉?!?/br> 身后的保鏢點頭,帶著其余人離開了屋子。 沈墨扔掉那塊尖銳的玻璃片,即便已經被血液溫熱,卻仍然冰冷萬分。 少年垂下眸,捂住心口。 那里在絞痛著,就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鮮血直流。 父親死后,他便孤身一人,什么都沒有了。 胸前別著的鋼筆,是唯一的慰藉,支撐著他走到現在。 他只有安也然了。 他只有她了。 所以。 怎么可能放她離開呢。 一別三年。 他都要想瘋了。 不。 或許。 已經瘋了。 追逐的人越來越多,安也然有些焦急。 這棟別墅修筑在比較偏遠的地方,手機信號不是很好。 她向前跑著,身后的人窮追不舍。 這樣下去可不行! 她能明顯感覺到藥性在慢慢失去作用,剛剛充盈的力氣也在消失。 安也然咬緊牙關,眉頭緊蹙。 必須趕緊甩掉他們! 在經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