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5
,還真都是一個特性?!?/br>又繞過一個拐彎,沈灼老遠看到這一排的墓碑中又一個墓碑前竟然已經有個人站在那兒了。天色還沒太暗,沈灼大概看了一眼,像是個挺高挑的男人,站在一坐碑前,似乎連點多余的動作都沒有。聽到旁邊岑今說了剛剛那句話,沈灼隨口便道:“什么特性?”“人渣的特性?!?/br>作者有話要說: 蘇渣渣:我TM又聽到有人在背后說我壞話!沈灼:是這樣沒錯。蘇渣渣:我反手就是一個——沈灼:?蘇渣渣:寶貝,給你一個么么噠!——熱的感覺恨不得把自己放在冰箱里去碼字。。委屈的哭成一團。謝謝大家的營養液~——等等出門一趟,如果今晚回來早,就在晚上十二點之前把下一篇想開的文的文案放上來。是校園咸蛋~學霸攻X學渣受。這篇文大概會在四十萬之內完結~除了這篇文專欄還有兩篇預收,到時候再聽聽大家意見先開哪個。就這樣……大家記得避暑……比如喝喝綠豆湯。。熱到懷疑人參的作者菌參上。第83章第八十三章“人渣的本性?!?/br>***沈灼就跟在岑今身后,聽到這一句話時微微一愣,然后將視線轉移到不遠處的墓碑上,下意識的笑了笑。沈非的碑靠近墓園深處,沈灼和岑今從正門走進來,走了將近十五分鐘才到了目的地。國外人少,墓碑也分布的零零散散,加上已經到了黃昏,風聲蕭瑟,看上去便覺得分外凄涼。每一排墓碑前都有一幅很簡單的介紹,是牧師對死者最后的贊頌禮。沈灼在走過去的時候留意了一下沈非的那一張,同樣也很簡單,甚至比其他人更加簡單:中國人,著名畫家,熱愛慈善。卒于四十九歲。非常短的一句話,印在欄上只用了一行不到,便顯得空著的那些位置格外顯眼又蒼白。沈灼盯著那張介紹看了許久,又越過那欄字和其他障礙去看不遠處沈非的那座碑,恍惚間突然覺得有一種奇怪極了的違和感。在生與死之間穿梭過一次的人大概都會有這種怪異的格格不入感。我活著,或者我已經死了。“怎么?現在突然為你爸傷感了?”大概是沈灼在這里站了太久,一直抬步走在前面的岑今終于停下了腳步,皺著眉轉回過身又幾部走回了沈灼身邊。岑今也留意到了沈灼正盯著看的東西,他上前幾步,指了指那張紙,不太爽的道:“有什么好看的,就一行字。一行字把別人一生都概述了!有病吧?!?/br>沈灼一直覺得岑今這人極其不靠譜,話不投機半句多,但現在卻覺得岑今竟然還是能說出一句人話的。人的一生那么豐富,死去之后,卻就剩下這樣的一張贊頌詞了。中國有個很古老的成語叫做兔死狐悲,沈灼掂量了一下,覺得估摸著和自己現在的狀態差不了多少。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卒于四十九歲,還沒到知曉天命的歲數。再往前說一說,勉勉強強還算在一個壯年的年紀。他和沈非,似乎死的都不怎么恰巧。“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從到這里,你的話特別多?”沈灼側過頭看了一眼岑今,也從視線不著痕跡的從那欄字上挪了回來,他邁開步子率先走了出去,順便對岑今笑了笑道,“怎么,緊張嗎?”“都是死人我緊張個鬼??!”岑今狠狠的拽了兩把胸前白金的十字架,神色顯得有幾分焦灼。他在沈灼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兩眼那張贊頌詞,一邊拽著那只十字架,一邊快步跟上了沈灼。以沈灼的性格當然不會和岑今去較這個理,他看岑今要跟上來,還特地在原地等了等,一直到岑今離他只有兩三步的距離時才重新開始向前走。“往前面一拐就是?!贬駴]好氣的跟了上來,和沈灼一前一后的走著。沈灼便順著岑今指給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還真的是剛剛他注意到的那個地方,空蕩蕩的陵園里就那座墓碑前有個人,想不注意都挺難。沈灼本來想問問岑今是不是今天也有其他人要來看沈非,但岑今自從和他來了墓園之后整個人狀態就很不對勁。焦躁,不安,而哀痛。甚至差一點就要跌倒的情況出現了好幾次。另外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岑今拽胸前那只十字架的頻率明顯的上升了許多。從認識到現在,沈灼就從來沒見岑今將那只十字架從脖子上取下來過。猶豫了一下,沈灼還是沒有問出口。直到兩人終于在這條走廊到頭,向右轉身,迎面對上的就是沈非的墓碑。這一排就只有這一座墓碑,看上去應該是特意買下的。碑上也是和剛剛看到的一樣的贊頌詞,唯獨多了一句的是立碑之人刻上去的話。——夫蘇欽。而此刻碑前站著的那個人,穿著黑色的長款貂衣,身高粗略看上去有一米八出頭,從身形來看已經不太年輕。他戴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是那種很老的款式。不近不遠地站在寒風中,也不知道是來了多久。碑前還有一束新鮮的花束,金黃色,花瓣很小,在寒風中卻沒有被吹散,依舊顯得很有活力。沈灼對花實在沒有什么研究,只能看出來不是玫瑰,再多一點都挖掘不出來。但這似乎都不是重點,沈灼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岑今。剛剛還能勉強保持正常聊天范圍的岑今從和沈灼一起轉了彎,真真正正的面對了沈非墓前的這個人后,就一句話都沒有再說。此時沈灼轉身去看,只能看到岑今沒有任何表情的側臉。沈灼一直覺得岑今從正面來看有更多的國內血統,直到現在從側邊來看,才發現原來他的鼻骨和臉的輪廓的確非常有歐洲人的形狀。岑今沒有說話,也沒有將注意力有任何轉移,他碧綠色的眼睛死死的鎖住了面前的那個人,嘴角微微抽動,時刻準備撲上去咬碎他。沈灼之前還在猜測這個人具體的身份,此時此刻看到岑今的樣子,幾乎是立刻沒有懸念的定下了他的身份。能讓岑今恨到骨子里,這么多年沒忘記的。甚至剛剛還不忘記跟他交流人生心得的人。可是顯然對面的那個人比沈灼和岑今都顯得更加主動,他在聽到沈灼和岑今的腳步聲后就已經轉過身來,像是站在原地等著他們過去一樣。等兩人在沈非面前停步,那個人便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