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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一個個面紅耳赤,渾身冒冷汗。“扣除你們一年的靈石,去刑罰堂領罰去?!?/br>楚臨就算看不到這慫貨的臉,也能猜到這慫貨的表情以及他內心的得意。看到幾個人走遠,慫貨才緩和了臉色,視線掃向地上低垂著頭的少年。溫柔至極的問道?!皫煹?,沒事吧?”少年害怕的抖了抖身體,瞧的慫貨一陣心疼。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彎腰把少年扶起來。盡量避免少年身上的傷處。這慫貨在暗處瞧了半天,那少年身上哪處有傷,他瞧的一清二楚。“以后要是有人欺負你,可以來凌霜鋒找我?!闭f完,還從懷中拿出一塊信物,遞給少年。也許是慫貨的聲音太輕,少年以為出現了幻覺,導致有些不敢抬頭,只是害怕的縮了縮身子。見他這副模樣,慫貨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心疼!可楚臨看見的卻是那少年緊握拳頭的手掌,以及青筋暴起的手背。嘖嘖嘖,這可就有意思了。玹深斂起臉上微微猙獰的表情,內心扭曲的想弄死這個自作多情的混賬。要不是他的出現,他現在都已經弄死那幾個貨色了。楚臨的神魂到底還是比這慫貨強大,那少年一舉一動,他用神識看的分明。只見少年收斂起快要噴發的怒意,閉了閉眼,然后換上一副倔強不屈的表情。只是,臉上的傷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少年表情有些滑稽。倒是慫貨,看著這少年的模樣,心里微微心疼。他毫不猶豫的從儲物戒拿出一顆丹藥,然后遞給少年。知道欲速則不達,直接把東西塞到少年的手中,然后祭出飛劍朝凌霜鋒而去。玹深看著慫貨消失的背影,不屑的呸了一聲,又目帶諷刺的看了一眼手上的丹藥,陰沉的臉色一凝,片刻又莞爾的勾唇,把丹藥握進手心,不到片刻,手心中的丹藥碎成了粉末,一陣清風拂過,吹散了他手心中的藥粉,空氣中,還隱隱約約能聞到那丹藥的藥香。回到凌霜鋒的慫貨卸下裝逼的氣質,聳拉著肩膀,又開始自言自語。“怎么好感沒增加反而掉了呢?”“這主角的好感真是太難刷了,今天我都阻止他犯殺戒,以免他被宗門趕出去的危險,他怎么就一點都不感激我呢?”“到現在主角的好感還是負的,這要刷到什么時候???”楚臨聽著慫貨的話,若有所思,這慫貨的話,聽著像是在跟什么人交流,可他能感受到這具身體除了那個慫貨,就只有他了。那……他到底是在跟誰講話?第4章-2第二天,慫貨又開始了偷—窺之路。楚臨緊盯了一個月,發現這慫貨經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沒見他怎么修煉,但是這一個月,體內竟然多了不少的靈氣,這…就讓楚臨不由的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寶貝,不用潛心修煉,竟然只要做一些事,就能讓這個穿越者得到修為?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這讓楚臨也越發想搶奪掌控這具身體的主控權了。既然暫時沒什么大事,那就先把神魂養好,總有一天,這身體會是他的。楚臨這次修養,只修養了十年,他是被強制喚醒的,原因無他,在他修養神魂的時候,有一道聲音突然傳入他的神魂。楚臨心中一驚,直接放下修煉,睜開眼,就看到慫貨竟然在一處危險至極的地方,楚臨只一眼,就發現這地方布滿了陣法,而更讓他心驚的是,這慫貨的修為竟然到達化神期了。這慫貨的修為得到的太容易,導致他擁有高深的修為,卻沒相等的實力與之匹配。在這殺陣中,狼狽的躲避著陣法里面的殺氣。楚臨倒是跟隨這慫貨的眼睛看到了他身邊的人,楚臨一時還沒認出他是誰。直到慫貨把那男子護在身后,短暫的停留了幾秒,然后突然帶著這名男子瞬移出了這殺陣。慫貨受傷不輕,出了殺陣,就直接癱軟在地,而那男子只是嘲諷的瞥了慫貨一眼,然后又換上深情的眼神,蹲下—身子,從儲物戒中拿出丹藥,遞給慫貨。慫貨吃下丹藥,就地打坐,而楚臨把全部的精神放在了那名男子身上,他突然被一道聲音叫醒,絕對不是無緣無故,肯定是因為這身體有危險。果然,慫貨入定沒多久,那男子陰狠的臉上布滿殺氣,他從元嬰祭出一把劍,指向慫貨。而沉浸在養傷中的慫貨竟然毫無所察。嘖嘖嘖,見到那男子的表情,楚臨就知道這人是誰了,這不就是當初那個少年?慫貨這個人楚臨雖然瞧不上眼,但是當初慫貨對這個人可謂是盡心盡力呀,沒想到這慫貨的好心都喂狗了。瞧瞧,這白眼狼竟然趁慫貨受傷,想殺了他。就在這劍尖指向慫貨,快要刺進他體內的時候,楚臨突然感覺自己的神魂被什么東西推動了一下,感受到耳邊空氣中的劍氣,楚臨本能的一揮手,用靈氣抵擋住了那道劍氣。然后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竟然能控制住身體了?剛才到底是誰推了他一把?又是誰竟然有那個本事直接讓他能得到身體的控制權?玹深有些不可思議,‘楚臨’這個人,光有修為,卻沒實力,他早就一清二楚,這次進入密境,就是殺他的好機會,平時他還要估計‘楚臨’那一身修為,可如今這個人沒有一絲防備的坐在他面前,他豈有不殺之理?要不是這個人屢次壞他好事,他也不會這么趕盡殺絕。玹深見自己被暴露了,他也知道這個人好像對他有點想法,索性就裝著瘋魔的模樣,假裝自己被心魔所控制,愣怔半秒,繼續運起靈力刺向楚臨。楚臨本來就沒用多少靈力,雖然安逸了三個世界,可他骨子里的本能卻從來都沒忘記過,玹深的殺氣,有片刻的停頓,但卻沒有停止。所以,在玹深繼續動手的時候,楚臨不耐煩的運起這具身體化神期的修為,直接壓制的玹深不能動。然后扔下手中的劍,走到玹深面前。好奇的打量了這個人幾眼。好不容易被放出來,還是自由的味道好啊。“你真是個白眼狼,他對你那么好,你竟然想殺他?!边@句話,就相當于暴露了自己不是那個慫貨‘楚臨’,而是另外一個人,他才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要是真有人能把他殺了,他樂見其成。玹深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同一副面孔,卻不同氣質,打坐之前的‘楚臨’只是個徒有虛表的蠢貨,而這個楚臨,卻高深的讓他不可琢磨。而且這個楚臨給他的感覺,竟然讓他感覺到了恐懼,恐懼的讓他興奮。“你,你是誰?楚臨呢?”玹深驚恐的看著楚臨,臉色蒼白。驚恐是裝的,蒼白,是被楚臨的氣勢給壓制的。他不否認他是個絕對的小人,他不怕死,可他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在沒有強大實力之前,他不介意示弱。而且,跟剛才的‘楚臨’相比,明顯這個楚臨更讓他看得上眼。楚臨如何看不出他的裝模作樣,居高臨下的婢睨著他,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