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正經道:“景霖哥放心,我會照顧好哥哥的?!?/br>“我覺得舒密比周助理好多了,工作舒適度明顯提高?!?/br>任景霖還沒來得及反對,安遙先插了句嘴,無意中把任景霖未出口的話全給堵了回去。任景霖憋了一會兒才開口:“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趕快招人吧。舒密也有他自己的事,你怎么好意思讓他整天圍著你轉?”安遙放下湯碗點點頭:“我知道?!?/br>見此,任景霖也不好再多說。三人沉默下來,剛才一直沒說話的阿姨開口了:“小霖什么時候找個女朋友呀?”任景霖訕笑著打馬虎眼:“正在找呢,好姑娘也不好找?!?/br>“你也別要求太高了?!?/br>安遙覺得火馬上要燒到他身上了,趕緊放下筷子準備跑:“你們慢慢吃,我吃好了?!?/br>等安遙上樓以后,阿姨邊收碗笑:“怕我叨叨他呢,這就跑了?!?/br>任景霖吃過飯就回去了。舒密端了杯茶敲敲門進了書房。安遙趴在沙發上看書,看見舒密來了坐起來:“景霖哥走了?”舒密把茶遞給他,坐在他旁邊:“走了?!?/br>各懷心思地沉默了一會兒,安遙突然叫了一聲:“哎!怎么是茶呢?我喝完了才發現?!?/br>舒密把空杯子接過來放在矮桌上,溫聲道:“哥哥晚上吃得太快了,喝點紅茶好消化?!?/br>安遙斟酌了半天不知如何開口,反而是舒密先說話:“哥哥?!?/br>他這一聲叫得低沉,平日里溫和的嗓音沉下來,竟叫安遙聽出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怎么了?”舒密慢慢靠到沙發上,像是尋求一個堅實的支撐,能讓他在說的過程中不要飄搖地惶恐。“哥哥?!笔婷茴D了頓,安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舒密直直地看向安遙,“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安遙捏著沙發的把手,心里不斷地衡量,想了千八百種問法,最終卻把心放回肚子里,溫和地笑了笑:“你想說的我聽著,你不想說的我不問?!?/br>舒密僵直的脊背倏地放松下來,他放任自己倒在安遙懷里,說:“哥哥,抱著我好不好?我想慢慢跟你講?!?/br>安遙緩緩抬手摟住舒密,青年脫了鞋蜷縮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大長腿委委屈屈地縮起來,側著身子靠在安遙的頸窩,像是個怯生生地小動物。安遙將他攬得更緊了些。“我沒有父母。從生下來就沒見過。我自己一個人長大。雖然周圍的大人都對我很好,但是我沒有朋友?!?/br>舒密從他很小的時候開始講。抹去人魚的身份不談,他是一個沒了父母、靠人接濟才得以長大的孩子。本就孤獨,而他的疏離性子又加劇那些不含惡意的冷落。同齡的孩子們不知道如何與他相處,而他也不愿再人群中格格不入。舒密的語速很慢,將那些積年累月藏得很深的艱辛過往一點一點講出來。像是把他十九年的孤獨捧到這個男人面前,咬著嘴唇問,哥哥能不能疼疼我。但其實沒什么好講的,故事很短。舒密說完以后把臉深深埋在安遙頸窩。安遙的手柔柔地摸他的頭。“好了,沒事了,以后你再也不是一個人?!?/br>舒密再也忍不住,猛地撲到安遙身上抱住他。安遙的體溫好像有安慰的作用,連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都讓人心安。舒密悶悶地說:“哥哥能不能抱抱我?”安遙整個人被舒密箍在沙發上,艱難地抬起手摟住他,撫了撫他的后背。安遙沒深究這個語焉不詳、疑點叢生的故事。他抱住賴在身上的大型無尾熊,溫柔地說:“抱抱你,好了,不難過了?!?/br>舒密從安遙頸窩里抬頭,用臉頰蹭蹭他的臉,突然輕輕在安遙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后又把臉埋回去,悶聲道:“哥哥真好?!?/br>安遙動作僵了一下,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舒密煎熬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他乖乖趴在安遙身上,仿佛等待審判的囚徒。這突然的偷吻不是一時興起,任景霖的到訪讓舒密危機感頓起,他恍然,籌謀自己去留問題的同時也該推動一下他和安遙的親密度。這一吻純粹是試探,在他感情最脆弱的時候,舒密賭安遙就算不喜歡,也不會太激烈地發作。顯然他賭贏了。雖然安遙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連舒密都能聽見。但那只手又慢慢落在舒密的脊背輕撫,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手心的溫度讓舒密覺得空前的安心。“哥哥,你騙我?!?/br>安遙還的驚疑未定,突然聽到舒密指責,不由皺眉問:“我騙你什么?”舒密滿臉不好意思地從安遙身上下來,坐回沙發上:“哥哥說晚上帶我吃好吃的呢?!?/br>安遙想了半天才記起來早上的這一茬,看之前略帶尷尬的氛圍消失無蹤,眼帶笑意道:“好好好,我錯了,明天中午帶你去?!?/br>任景霖溜達著回家,走到別墅門口看到個黑黝黝的人影,頓時覺得有點頭疼。“霖哥!”嘖,果然。任景霖故作不耐煩地開口:“又怎么了?”“霖哥……”陳立楓從陰影里出來,月光照亮了他紅得不正常的臉頰。任景霖聞到空氣里的酒味,頓時哭笑不得。“你喝醉了跑我家干什么?”可惜此時的陳立楓什么都聽不懂,像個大型犬一樣撲到任景霖背上把他摟得緊緊的:“霖哥,你別不要我……”一開口酒氣沖天,熏得任景霖給了他一肘:“滾遠點!”被主人嫌棄的大型犬又變成可憐兮兮的小奶狗,彎腰按著被撞得生疼的腹側、睜著大眼睛汪汪叫:“霖哥……”任景霖被這個怎么都趕不走的牛皮糖鬧得一個頭兩個大,大晚上的又不知道他住哪,只好開了門,勾勾手叫人進來。幸好,雖然這個大麻煩喝得傻傻的,但還會走路,不用任景霖扶,自己乖乖在沙發上坐好。任景霖給他倒了杯水,他也乖乖喝掉,然后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直直的。任景霖看著好笑,邊解襯衣邊彎下腰問他:“我是誰?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