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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覬覦”、“肖想”這種詞,怎么到他跟遙遙說的時候就變成模棱兩可的“傷害”了?這要怎么跟遙遙解釋?!而且誰讓他跑去找遙遙的?這個死舒密!任景霖咬牙切齒,但是對這安遙完全沒處撒火。又不能跟他把話挑明,只得溫聲道:“遙遙,你聽哥哥的話好不好?”“景霖哥,我聽話呢……但是你不能這么對舒密。我要領他回去?!?/br>“遙遙……聽話?!?/br>“景霖哥,那我不聽話了。反正我就要帶他回去?!闭f完,直接掛了電話。任景霖對這手機發呆。他的遙遙居然掛他電話?!就為了那個混蛋小子?!任景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好了,舒密。我跟景霖哥說好了?!?/br>安遙掛了電話回頭沖舒密笑,卻見對方正盯著他看。“舒密?”安遙又叫了一聲,“看什么呢?”舒密這才回過神來,發覺安遙看他,害羞地低頭一笑:“沒什么,就是覺得哥哥你長得真好看?!?/br>安遙聞言失笑:“你才發現啊……”舒密一愣,安遙繼續笑道:“多數人第一眼看見我就會說這句話呢?!?/br>舒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早都發現了,今天才說出來而已……”安遙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逗你呢!我好歹也是總裁,見面就夸人家總裁好看的,這么輕薄,生意還做不做了?”舒密皺了皺鼻子,抿著嘴直笑不說話。坐在一旁等待的舒密,看到了另一個安遙。助理先生來匯報的時候,安遙很認真地聽,需要肯定的地方會很小幅度地點頭。在助理先生結束以后,他會微笑著點點頭說聲“辛苦了?!?/br>部門經理來簽字的時候,他很認真地看文件,覺得不好就直接合起來遞回去,簡單地回復:“重做?!?/br>舒密看得很新奇。他眼中的遙遙是個軟軟的、愛撒嬌的男人。而眼前的安遙,成熟、內斂,溫柔但堅強有力。他不會像任景霖用那樣眼神凍死人,但是他說“不行”的時候,不容置疑。舒密再一次感到怦然心動。不同于初見時月光下被他的容貌吸引,視線流連在他秀麗的眉眼和淺色的雙唇;此刻,舒密覺得安遙渾身散發出一種難以抗拒的蠱惑,引得他時刻想把那人狠狠侵占。等到處理完工作,安遙提前下班,帶著舒密回家。舒密這才發現,原來安遙家和任景霖家非常近,就在同一個別墅區。也對,任景霖畢竟覬覦遙遙很多年。舒密心里暗笑,沒用的東西,這么多年還沒把人拐到手。安遙把舒密安排在離他房間不遠的客房,非常熱情地承擔起了“照顧”舒密的任務。脫離工作狀態的安遙,在熟悉的人面前依然總是露出柔軟的一面。“李姐,我今天好累呀……想吃巧克力冰淇淋?!?/br>負責做飯的李姐像看小孩子一樣看著安遙,“好,冰箱有,我這就給你拿?!?/br>”啊,對了李姐,這是舒密,以后就住在家里了。你可要好好給他做好吃的,他可救了我的命呢……“安遙絮絮叨叨地吃冰淇淋邊上樓。舒密跟在他后面,看著遙遙西裝褲包裹起來的屁股,有點蠢蠢欲動。舒密在他的房間里洗完澡,對著鏡子研究自己的身材。不比電視里的男模差嘛。舒密愉快地笑了笑,裹著浴巾去找安遙。“哥哥。我沒有衣服穿?!?/br>安遙正在看郵件,聞言抬頭,只見一具美好的的rou`體,裹著浴巾朝他走來。八塊腹肌人魚線,胸肌也不是夸張的樣子,好看得恰到好處。安遙不太自在的別開視線,于是也就錯過了舒密臉上一閃而過的玩味笑意。他起身走向衣柜,彎著腰翻找:“啊,抱歉,忘記給你拿衣服了?!?/br>舒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安遙的屁股上——薄薄的家居褲好像能透出內褲的印子。在安遙直起身子的時候快速地收回視線,又是那個乖巧的舒密弟弟。“吶,先穿我這個吧,明天叫人去給你買?!卑策b遞過來一件絲質浴袍。舒密微笑道:“謝謝哥哥?!闭f著就伸手解浴巾。安遙沒來的阻止,就已經把舒密看光了。我的天,這么大……舒密系好浴袍,抬頭看,遙遙正出神地看著他胯下。強忍住笑意,舒密輕聲喚道:“哥哥?”“??!那個……”安遙猛地抬頭,意識到他居然盯著小朋友的那玩意兒看呆了,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词婷苋魺o其事的表情,他才覺得好一點,強行找話說:“忘記給你拿內褲了!”然后趕快轉過身去,耳朵快要燒起來。舒密已經翹起壓不住嘴角。遙遙這么這么可愛……吃過晚飯,兩人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門鈴響了,安遙起身去開門,只見任景霖一臉疲憊地站在門外。“景霖哥?你怎么回來了?”任景霖神色復雜地看著一臉驚訝的遙遙,又看到了他身后的舒密,相當不高興。認出舒密身上穿的浴袍是遙遙的,任景霖更不高興了。但是對著遙遙,他只能微笑“遙遙,我想你了,就回來了?!?/br>安遙挑眉:“景霖哥,你該不會是因為我把舒密帶回來了吧?”任景霖就當沒聽見,邊往進走邊說:“遙遙我今晚住你這兒?!鳖D了頓,看安遙一臉懷疑,誠懇地解釋道:“我出差幾天,就給他們都放假了,剛剛發現我連鑰匙都沒帶。遙遙你難道不能收留我一下嗎?”安遙無奈:“亂說什么呢,怎么可能……”言罷,又有點遲疑道:“可是,景霖哥,你常住的那間我讓舒密住了,其他客房一時半會兒收拾不出來。要不,你今晚跟我擠擠?”任景霖聽到這話立馬興奮起來,但是仍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好啊,那有什么?!?/br>舒密一直沒說話,這會兒張了張嘴,完全沒法阻止,總不能上趕著去和安遙睡,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微笑道:“真不好意思,委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