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8
個很好看很單純的孩子……你不厚道,勾搭人家?!?/br>“切,”詹遠帆不屑地說:“什么單純?他那心眼,比誰都多,只不過那家伙很懂得哈數,知道自己的分量,也了解世事,比你想象的了解多了,所以特別會裝B,害得人人都以為他是個無害的良善之人,其實脾氣大得不得了,鬼名堂層出不窮。我跟你說,那次你告訴我跟他分手,讓我幫幫他,我就好心帶他去吃飯,然后說起你,我說也不能完全怪你,很正常的是不是,我們這個圈子,都這樣,你還算不錯的。你知道怎么著,他一腳踹過來,就把我踹翻在地上了,靠,老子長大后,還沒有吃過這種虧呢!”歐鵬張大嘴,吃驚得說不出話來,見詹遠帆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這才吞了一下口水:“不能吧……他挺老實的啊,不高興,也不過皺皺眉頭而已?!?/br>“胡說!”詹遠帆一拍桌子,激動了:“老子沒吃過這種虧的,爬起來摸了個酒瓶子就去砸他……”“哈!”歐鵬更加吃驚:“他看不見,你打他,這不是欺負他看不見嗎?”“是??!”詹遠帆口沫橫飛:“我總不能欺負個瞎子是不是?還是個剛被人甩了的瞎子!眼看著要砸到他的頭,老子心一軟,手就偏了?!?/br>“還好還好……你還真靠不住,早知道,就不央求你幫我照顧他了?!?/br>“我靠,你還好意思說?我嘛心軟,酒瓶子就從他頭邊擦了過去,誰知道那個王八蛋,又是一腳,那個快,那個狠,把老子踹得一飛……那個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br>歐鵬不知道該同情詹遠帆,還是該后怕。如果當初自己當面跟費勁談分手的事,說不定結果會更糟。“我靠,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是瞎子,老子不能欺負他,可是也不能被他欺負是不是?我爬起來就走,開了車子就走?!?/br>歐鵬很應景地說:“不是吧,你就這么……走了?他怎么回家?”“我管他怎么回家啊?!闭策h帆氣呼呼地說,嘴角卻奇異地翹了起來:“反正不管他,開車就跑,不過就那么一會兒,從后視鏡上看到,他就那么站在那兒,一動不動,頭高昂著,旁邊圍了一群人,對他指指點點的。他反正不也管,從口袋里掏出鑰匙包,拿出錢,摸了摸,跟老板說話……媽的……”“???”歐鵬看著詹遠帆臉上似笑非笑的樣子,不知不覺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起我小時候,后來大了一點,一樣,碰到亂七八糟的事,旁觀的人指指戳戳,怪話連篇,我就那么站著,也不說話,就看著他們……阿勁那會兒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自己。我靠,我要真把他丟那兒,我就太不是東西了,比你還不是東西些?!?/br>歐鵬啼笑皆非。詹遠帆嘴巴一向不饒人,不過跟他說話,一般都還挺注意。沒想到,這會兒,他受到了別人受到的同樣的待遇。也許因為他家伙對自己的那份感情,已經完全放下了吧?心里頭滋味復雜得很。費勁讓詹遠帆放下了歐鵬,詹遠帆讓費勁放下了歐鵬,作為被放下的那個人,歐鵬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心酸……如果有什么人讓那個人也把他放下的話……歐鵬輕輕地笑了,有些苦澀。“然后吧我就又回去,招呼他坐下來吃東西……你有沒有見過那么臉皮厚的人?我呢,一方面是你托我,另一方面,看他是個瞎子,又剛失戀,著實可憐,不跟他計較。算了,老子忍得一時,過了這晚,不認識他是誰。我正滿世界找臺階準備讓他下呢,誰知道,他就已經下來了,一點尷尬一點難為情都沒有,大模大樣地坐下來,開吃!我靠,他那個臉皮,賽過城墻!”詹遠帆說得累了,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又補充:“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單純善良啥都不懂的小孩子……他心里明白著呢……跟你說老實話啊,那時候,你啥,跟他分手,他傷心得不得了,跟我面前,一點都不掩飾。別人,就知道他不高興,怎么不高興,愣是摸不到風。其實他也知道,你跟他,沒有將來的,可是那家伙,就要耗著……呃……我是不是說太多了?”因為歐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詹遠帆擦了擦嘴,低下了頭。“啊,不是,很高興聽你這么說……只是有些……呵呵,怎么說呢,嫉妒吧。我還真沒有想到,這輩子都沒有想到,我居然能嫉妒你……不要見怪哈,是真的。你瞧,我長得吧,比你帥,家庭環境,好像也比你要好。說到工作事業,你雖然有錢,可是出去一說,我恐怕比你有面子。我馬上要結婚生子,你呢,一輩子都是,呃,沒法子那個的……可是我真嫉妒你,而且,我吧,還嫉妒阿勁。真的很嫉妒?!睔W鵬拿起毛巾擦了擦臉,揉了揉鼻子,然后狠狠地拍著詹遠帆的肩膀:“你小子……”詹遠帆有些張皇。不過看著歐鵬的樣子蠻真誠的,便放下心來,低頭一想,心里頭挺滿足的。歐鵬知道了自己的事情,還有自己跟費勁的事情,完全沒有反感,相反,似乎還挺,呃,贊成的,這個讓他心情更加不錯。當然,他對歐鵬已經沒有那種暗戀的意味了??墒钱吘挂彩窃浵矚g了很多年的人,就算放下,也不希望被他討厭。詹遠帆暗自松了口氣。真沒有想到,自己保守了那么多年的秘密,不但被費勁知道,還被別人……等等。不可能啊。費勁知道,那個是沒有辦法。剛開始的時候自己很沒有防著那個瞎子,口松了一點,然后又要安慰費勁,又不愿意費勁說歐鵬的壞話,餡漏得比較多了一些。而且那瞎子,心眼多得很,日夜相處,要瞞他,幾乎不可能。而且自己好像在他面前,從來也沒有刻意隱瞞過??墒窃趺纯赡軙粍e人知道呢?詹遠帆越想越發毛。自認為天衣無縫,無人知曉的隱秘,居然這么輕易就被看出來了。如果是因為自我估計果然過高的話,這些年怎么混得過來的?詹遠帆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地問歐鵬:“那個,我那個你的事情,誰告訴你的?難道吧里的人都知道嗎?”歐鵬仔細想了想:“呃,你一個朋友,姓崔的,好像也是個老板吧。說實話,那人看著挺俗,不過多琢磨一下呀,似乎挺有來頭……”“我靠!”詹遠帆一拍桌子,跳了起來:“居然是那個家伙!王八蛋,人渣,欠抽的,前世吃屎長大的……”詹遠帆嘰哩哇啦滔滔不絕地罵了起來,然后頓足捶胸,轉過頭罵歐鵬:“你他媽的怎么不早點說是那家伙說出來的呢?我靠,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