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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的指節。我的頭開始暈了。手指,已經不聽我的大腦的指揮,似乎,它們自動地知道該怎么做,該怎么感受。我的大腦和手指之間的聯系好像脫節。我的手指,最敏感的感覺器官,似乎不肯把觸摸到的東西傳到我的腦海。總而言之,我的大腦當機了。只是隱隱約約地知道,詹遠帆持續不斷地輕聲呻吟,我的手指,一根根地沒入那個洞xue。似乎我在抽插,在摸索,在捅,在敲擊。然后,詹遠帆的呻吟越來越響,他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不知道是央求還是命令,讓我趕緊戴上套子進去。我似乎很羞慚地告訴他,那套子,我不會戴。詹遠帆沒有罵我,也沒有挖苦,只是急忙幫我把套子戴上,然后他趴下了,再然后,我插進入了,再然后,我開始用力,直到,他哭喊著求饒,我才射在他身體里面。過了好久,我的腦子才開始運轉。我沒有射在他的身體里面,射在套子里面了。我仰天躺著,腦子里仍然有些恍惚。好像在云端飄,沒有落在實地。詹遠帆默默地擦了身子,幫我把套子取下,又幫我擦了擦下面,然后又擦了擦床單,再然后,他媽的他又開始穿衣服。我一把拉住他,撲倒他,親他,摸他,然后一抖被子,把我倆蓋住,低聲在他耳邊說:“好累,你也累了吧?來,這里,睡睡?!?/br>詹遠帆默不作聲地靠著我,被我摟在懷里。這人一身的骨頭不多的rou,抱起來,一點都不……啊,其實,還是蠻舒服的。他的身上,多了一點那個的味道,聞起來,也蠻爽。我抱著他,覺得很困倦,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不過,還有話說。我讓詹遠帆枕著我的胳膊,側躺著,兩個身體緊貼在一處,然后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遠帆,我,阿勁,喜歡你,很喜歡?!?/br>詹遠帆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身體明顯地放松了。我輕輕地笑了笑,沉入了夢鄉。終于可以大聲地說出來了,阿勁是攻啊攻,詹遠帆是受啊受!憋死我了~~~~~~~~~~~第42章42.我聽到叮鈴桄榔的聲音。開始還沒反應,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間想到,啊,昨夜,我跟詹遠帆做了,我把他留下了,我們在一起睡了,好像都沒有穿衣服。弄出這聲音的,不會是我老娘吧?我驚出一聲冷汗,伸手一摸,床上別無他人。詹遠帆不在。他已經起床了?外頭的那個,是誰?我套上衣褲,還沒下床,就聽到腳步聲。不是我老娘的,是詹遠帆的。哎呀,我又躺下。這才什么時候,收音機還沒有鬧呢。那家伙,怎么也不多睡一會?“遠帆?”我喊道:“怎么就起來了?”那家伙沒有回答。廚房里響起了水聲。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爬起來,走到廚房,抱住了他:“怎么就起來了?我抱著你睡不舒服嗎?嘿嘿,那就不好意思了。長大后,我還沒有跟人一起睡過一張床呢?!?/br>詹遠帆頓了一下,說:“收拾東西,洗碗?!?/br>這家伙怎么惜言如金了?“怎么,不高興?昨天,我做得不好?把你弄疼了?!?/br>“沒。挺好……你很顧著我……”我笑。其實我都不記得當時的具體情況了。太爽了,太過癮了,那種快感,讓我爆炸了。我擠過去,挽起袖子:“我來收拾吧,你歇著?!?/br>那家伙把我一頂:“不用。你的手就是你的眼睛。我來洗好了?!?/br>我有些精神恍惚,頭靠在他的肩上站了一會兒,嗯了一聲,轉身出了廚房門,上廁所,洗漱,然后到臥室,把床單什么換了,丟到洗衣機中,打開。又拿掃帚掃地,忙了一會兒,廚房里也沒聲音了。感覺,詹遠帆站在邊上看我。我放好東西,伸出手,詹遠帆握住了我的手。我領他來到洗漱的地方:“這里有個新牙刷,毛巾,呃,這個,沒用過的……”詹遠帆沉默地洗漱完畢,到我身邊,從后面抱住了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肩上,輕輕地說:“阿勁,我們……以后……我還是不來找你了吧?”我欲轉過身,那家伙卻抱得死死的,不讓我回頭。我有點兒迷惑:“為什么?因為我做的不夠好嗎?”“與此無關……你很不錯,比我想象的要好,雖然那個了一點,不過我也沒有傷著……只是,這樣下去不好?!?/br>“怎么不好?”我有些焦躁了。“阿勁,你說過,你要懸崖勒馬的,你要找女人結婚生小孩的……還記得嗎?你這樣說過……”詹遠帆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有氣無力。我撲哧一聲笑了:“那又怎么樣?”“我不喜歡這樣,你知道,我想要長久的關系……不說一輩子什么的,起碼是認真的。明知道不可能,還跳進去,會很難受的……你終究要結婚,那,我們在一起能幾年?更何況……”詹遠帆似乎有些哽咽。我恍然大悟。這段時間他不來,是在考慮這個事情?他認為我只是玩玩的?“你以為我在玩你?”我的聲音透著一股冷氣。“我沒有這么以為。也不會這么認為。只是,以后,怎么辦?你想過沒有?你喜歡我,也不過因為寂寞吧,或者……總歸逃不了那個結局。你又不是純gay……”我用力地掰開他的手,轉過身,面對著他??床灰?,我看不見他的神情,可是我能夠看到他的內心。我說:“我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我只知道,我現在很喜歡你。你知道我不是隨便的人?!蔽倚睦锖沽艘幌?。跟歐鵬的過去,不知道是不是隨便的一個例子?“我不能說我肯定就不結婚生子了??墒侵灰€喜歡你,我就不會……”“不可能的?!闭策h帆打斷我。同時,他在往后退:“社會的壓力你可以不管不顧,你老媽呢?你也不管她嗎?”詹遠帆的聲音逐漸高亢:“你不是純gay,用不著走這條路的?!?/br>“那,”我冷笑一聲:“你為什么還要來?為什么還專門跑出去買那個玩意兒?既然沒有未來,就逢場作戲一番,是不是?是不是?”詹遠帆啞了一下,低聲說:“就是想要……哪怕一次……可是,你已經是個瞎子了,再變成個gay,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