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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裝置找到了對方的老巢,剛剛搞定門鎖順利潛入,卻沒想到湊巧聽到了幾個劫匪談話,從而得知了他們下一次行動的目的地。五天后的珠寶展會!當皮特拿著之前湯姆搞到的參會名單挨個嘲諷的時候,“喬納森·克萊恩”這個名字就這么大喇喇地鉆入了威爾遜的耳朵,叫他臨時改了主意,一瞬間將之前打算履行的好公民職責拋到了腦后。不過想要臨時加入對方,即便有個成員因車禍正在急救,不展露些實力也是不行的。這么為自己找著借口,威爾遜便猛地沖了進去,將劫匪的會議攪亂一團。率先繳掉兩個黑斑的槍支,以一敵二對威爾遜來說毫無壓力,尤其是這種沒有經過專業訓練,連格斗術都僅是一知半解,只會耍耍槍的劫匪,當他們失去了自己慣用武器的時候,簡直不堪一擊!最重要的是,在威爾遜非常有報復心的在混戰時對那位頭領的臀部重點關照了一番之后,這才稍稍舒心了些。如此一來,威爾遜十分順利的得到了兩人對他實力的認可,還算順利的加入了黑斑。至于珠寶展會過后,頭領西蒙是否會過河拆橋的坑自己一把,就完全不在威爾遜考慮的范圍中了。畢竟他也不打算和對方長久合作。就像根本目的是截獲布萊恩,狠狠教訓一頓送給老頭子處置外加拷問出他所依仗的新勢力是何方神圣一樣。對于這個黑斑組織,他也不過是打著利用的算盤罷了,短暫的合作之后,必定會有新的沖突,這是他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正想著,內室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灰藍色收腰西裝的青年緩步走了出來。“我錯過了什么?”devore西裝包裹的年輕身軀優雅而又迷人,再加上解開一枚紐扣的襯衫下裸露出的半截兒鎖骨,讓他看起來有種致命的性感。更像是某個走秀的模特,或是夜色中浪蕩的貴公子,總之與這個劫匪窩格格不入,完全不搭。“完全沒有?!鳖^領連為他的新成員互相介紹的心情都沒有,相比于無奈之下選擇合作的好感負值威爾遜,他更關心尼爾的工作進展,“都鑒別完了?”“當然?!蹦釥枌⒁粋€小布袋丟給西蒙,十分自在的走到茶幾旁,窩進了舒適的單人沙發里,“不得不說山姆的眼光還不錯,大部分都是真品。這幾個雖然是假貨,卻也幾乎能夠以假亂真。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精加工一下,完全能售出不亞于真品的價格?!?/br>“不愧是尼爾·卡夫瑞?!蔽髅梢荒樀馁澷p,“不過精加工的事情可以先緩一緩,我們先著眼于新目標?!?/br>他說著拿出了一張布滿密密麻麻字跡的圖紙,平鋪到了長桌上。所有人圍攏過來,認真聽他分析展會現場的安保系統,不得不說,西蒙不犯病的時候,還是很可靠的。只是威爾遜卻有些走神,應該說在西蒙稱呼那個西裝男為“尼爾·卡夫瑞”之后,他就有些心不在焉。尤其看向一臉認真,時不時點幾下頭說下自己補充觀點的尼爾,心中就更是疑竇叢生。原來他的筆友長這個模樣?雖然從未交換過照片,為了享受日后面基的驚喜,更從沒讓管家79入侵過美國的犯罪庫查找筆友的資料,但這并不影響威爾遜在心里為這位大名鼎鼎的犯罪者套上一個形象。如今見到真人……怎么說呢,比他想象中更年輕一點,更俊美一些,氣質也更加性感迷人。他原本還以為經濟罪犯們,應該更偏精英范一些呢。不過這并不是重點,困擾他的是另一件事。說起來威爾遜已經有將近兩個月沒有收到尼爾的信件了,自從那家伙滿紙興奮又神秘的告訴自己,刑期只剩下不到三個月,他打算在明天女朋友探視的時候報喜外加求婚后,似乎就杳無音信了。就連他接連發去詢問求婚進展的信件,都石沉大海再無回復,還以為對方忙著婚禮設想沒工夫理會自己,想著解決克萊恩的事后順便去看望一下老筆友并將一直提在信中的面基活動提上日程,威爾遜卻是如何也沒想到,會在黑斑的老巢里,見到尼爾。威爾遜打量的視線有些過于炙熱了,至少已經引起了尼爾的注意,他挑了挑眉,詢問的看了眼威爾遜,這才讓他回過神來,暫且穩下心神,打算得空與尼爾單獨相處時,再問對方的近況。行動的路線和成員的分工講解已近尾聲,西蒙將長圖紙卷好收起,問他的同伴們,“好了,伙計們,還有沒有問題?”皮特不怕死的說,“沒有,只要頭兒你不再失控的話?!?/br>“P!”歐米不贊同的皺了皺眉,卻沒能像在車里時那樣彈壓住這個脾氣火爆的同伴。皮特反而越發不滿,“那個女人活著的時候,我就很不喜歡她的指手畫腳,沒想到死了之后也不安生,看看她都把黑斑攪成了什么樣吧,西蒙,也就你把她當做寶貝!”西蒙“嘭”的一下踢翻座椅,赤紅著眼睛瞪向皮特,抽出了后腰的手槍甚至上了膛,“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你要自相殘殺?為了那個女人?”皮特也上來了脾氣,“我們跟了你十年,還比不上一個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女人?”黑斑被記錄下的大案有四起,但某一個時期他們為了練習,曾經做過不下十起的小劫案,就在短短的半年之內。那個時候皮特就發現西蒙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也許是西蒙受的壓力最大,他漸漸比自己這個急性子還愛發脾氣了。他們一開始便說好了只圖財不害命,盡量節省下時間逃離,卻還是擔憂起西蒙日漸危險的狀態。所以當那個女人出現,以一種出乎意料嫻熟的手段安撫下西蒙,讓他漸漸恢復正常后,黑斑的成員們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那個女人的存在。可皮特總覺得事情不對,尤其在那女人對他們的行動指手畫腳,甚至幾次以難度過大得不償失為理由更換他們選定的目標時,那種預感就越發強烈。而且就仿佛印證一般的,這些更換后的劫案無一例外都沒有曝光,哪怕他們鬧出的動靜很大。然后就到了三個多月以前,那個女人死于一場銀行劫案,據說她在反抗劫匪時被槍殺,尸體留在了銀行,又在爆炸中化作虛無,能找到她身影的,只剩下一卷監控記錄。西蒙便一下子失了控,變得比那女人沒出現前更加危險。他獨自一人敲定了新的作案地點,打算紓解壓力,他們這些伙伴即便隱隱覺得時間緊迫,籌備不足,卻還是一個不落的陪同了他。卻沒想到當西蒙接了一個匿名電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