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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白嫩了些,雖然還算不得好看,但落在葛老夫人和裴老太太這些人眼中,卻是怎么看怎么可愛,怎么看怎么稱心如意。 “瞧瞧,這頭發多濃密??!” “五官也長得好,往后,定然也和父母一般,是個生得好看的?!?/br> “瞧瞧,這小手,多有勁兒?” 滿屋子的都是夸,尤其是裴府和英國公府的,聽說了靖安侯給取的名兒,又見裴錦箬被照顧得處處妥帖,心里自是高興得很,備的禮,更是足足的。 本來沒有打算要大辦,只請了些關系親近的人家,誰知,今日,卻還是來了不少的人。 大抵,也是看著今日清早,從宮中送出的,那豐厚的洗三禮的面子上吧! 過了一會兒,時辰到了。因著林氏被禁足,姜氏去了族里,靖安侯府也沒有別的什么親近的女眷在京,昨日,小袁氏便是以看望女兒為由,先過來了。 就是宴席都是她幫著cao持的,雖然,袁嬤嬤等人能干,但也要有人看著。 這會兒,也是小袁氏將孩子抱了,在眾人的簇擁下,往外邊兒行去。 到得要行禮的園子處,燕崇和靖安侯都已是陪著男賓們等著了,見得孩子,自然都又是一頓夸。 靖安侯和燕崇都還算得自持,嘴上謙辭著,面上卻還是透出幾分關不住的喜色呢。 眼看著吉時快到,小袁氏小心翼翼將襁褓里,睡得像小豬一般的晟哥兒移到了穩婆的懷中。 穩婆一接過襁褓,便是笑道,“哥兒是個能長的,這才兩日,都比之前沉手了些?!?/br> 聽了這些,在場的人自然都是高興。 銅盆已是端了上來,卻見著洛霖快步而來,湊在燕崇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燕崇的黑眸閃了兩閃,點了點頭。 洛霖復又出去,不過片刻,便又回來了,卻還領著一人。 一身石青色暗繡流云紋直裰,身姿如松,面上含笑,看上去,便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竟是葉準。 雖然只是一介寒門出身,頭上有狀元的名頭,如今短短幾年,卻已經步步晉升,入了六部,看這勢頭,來日怕是直入內閣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倒是不知道這位殿前紅人,儼然陛下親信的葉大人居然會在今日來靖安侯府,顯見正是為了靖安侯府嫡長孫洗三禮而來。 眾人的目光各異,卻是不約而同往葉準和燕家父子身上瞟。 須臾間,葉準已是到得靖安侯父子跟前,長身一揖,口稱,“侯爺,世子爺”。 靖安侯和燕崇不管心中作何想,面上卻很是客氣,紛紛回以“葉大人”。 倒是一派其樂融融的樣子。 這時,恰恰好吉時到了,便也暫且停了寒暄,一道聚到了銅盆面前。 穩婆念了一番祝福的吉祥話,眾人便開始添盆了。 沒一會兒,那盆里,還有盆邊的盤子便堆滿了紅繩串起的銅錢、金、銀長命鎖,小手鐲之類的。 這時,葉準的禮也拿了出來。 還不少,與裴府準備的,居然也不差什么,整整一套金器,手鐲、腳鐲、金項圈、長命鎖,還有一套金碗筷,一樣不缺,而且做工還很是精細。 ------------ 第437章 失蹤 眾人只是慨嘆葉大人出手真是大方。 靖安侯略有些驚訝,轉頭望了葉準一眼。 燕崇更是一蹙眉心,望向葉準,后者卻是對著他,微微一笑,而后拱了拱手,倒是沒多的話,轉身與其他人寒暄起來。 池月居這邊,裴錦箬也聽說了葉準人來了不說,還送了厚禮的事兒,不由愣了愣。 綠枝卻是低聲道,“季大姑娘真是個有心的?!?/br> 裴錦箬知道她是以為葉準是看著季舒雅的面子來的,她自然不好說其他,只是笑了笑。 等到宴罷,燕崇送了客回來時,她便是問起了這事兒,“他來,可說了其他的?” 燕崇搖了搖頭,“不曾?!?/br> 事實上,除了最開始的照面之外,葉準并未多說一句話。 不過…… “他會不會是來提醒我的?”那件事,很顯然,葉準比他更急于想要求證。 “或許,只是順道吧!”今日,是晟哥兒洗三,他備那么厚的禮,也不過是因為存疑著燕崇的身世,萬一為真,他便是孩子的伯父,不能薄待了孩子。 燕崇抿著嘴角沒有說話,一雙狹長的眸子轉而沉黯。 燕崇想了兩日,知道那件事他怕還是得盡快查證清楚,否則,葉準怕是也等不及了。 只是,想來想去,他還是不想直接去問靖安侯。 裴錦箬也知道他心中的顧慮,到底是父子情深,也到底是不愿相信。 “你可以去問師父吧?”裴錦箬想了想,提議道。 莊老不是靖安侯的至交嗎?而且,不是說莊老這些年,對婦人生產方面甚有研究,裴錦箬大膽猜測,怕是與永安長公主難產而亡有所關聯。 以莊老與靖安侯夫婦二人的關系,說不準,他都知道呢? 燕崇想了想,倒是不失為一個辦法。于是,點了點頭,他師父那兒若能問個清楚自然是最好。 倒是想得不錯,卻沒有想到不太湊巧,他準備去見莊老時,莊老卻是出了門,說是去京城近郊訪友去了。 裴錦箬和晟哥兒一切安好,他倒是放心得很。 誰知道,莊老這一訪友卻連著幾日未回,燕崇覺得有些不對,派了人去尋,這才知道,莊老竟是數日前,便從他友人處離開返京了。 從他友人處到鳳京城,不過就是半日的路程,可是,莊老卻花了數日,尚且未回。 燕崇派了人沿途去搜尋,卻是未果,莊老,失蹤了。 洛霖將確定的消息帶回來時,裴錦箬正幫著乳娘一道給晟哥兒換尿濕了的尿布。 聽得這話,抬起頭來,果然便見得燕崇面沉如水地坐在邊上,雙眸黑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晟哥兒是個好脾氣的孩子,換上了干爽的尿布,他舒服了,便立刻不哭了,反倒在褥子上蹬著腿。 只他如今還太小,很快便又被乳娘裹進了襁褓中。裴錦箬在晟哥兒額頭輕輕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