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33
?” “倒也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可知道陛下因何重用他?我可是聽說,他幾年內,已是接連晉升了,而且,甚得陛下重用?!?/br>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父親若想知道,不如去問皇舅舅?!毖喑绱鸬?。 靖安侯皺了皺眉,到底是沒有再問了,揮了揮手,讓燕崇退下。 燕崇拱手行禮,退下時,瞥了一眼靖安侯濃眉緊皺,若有所思的模樣,眉心,亦是幾不可見地微微一蹙。 回了池月居,他臉色卻有些難看,“我得盡快和葉準見上一面才是?!?/br> 聽說靖安侯也問起了葉準,雖然不知葉準是如何引起了靖安侯的注意的,但這顯然不是什么好事,若是那件事是真……裴錦箬心頭一凜,有些事,還是宜早不宜遲才是。 于是,裴錦箬也是點頭道,“那件事既然已經了了,咱們也該將舒雅jiejie母女二人交還給葉準了才是?!?/br> 燕崇點了點頭,望著裴錦箬沉重的身子,卻是皺了皺眉,“你就不用去了吧?我會辦妥的?!?/br> 裴錦箬想了想,卻還是不放心,“我也跟著去吧!放心!我有分寸的?!?/br> 她如今這個月份了,自然不比之前,四處走動終是不好,還得處處小心,只燕崇卻知道,她都是為了他,葉準此人,不只有狐貍的狡猾,更有狼的狠戾。 當時,她也許明知可能是與虎謀皮,但為了他,卻還是沒有辦法,不得不走出那一步。 如今,只怕很是不安,不讓她跟著,只怕他去見葉準時,她就要心緒不寧,胡思亂想了。 于是,燕崇只得點了頭。 卻哪里知道,裴錦箬擔心的,卻遠遠不止這些。 她可以確信,事情沒有真正清楚之前,葉準不會動燕崇一根汗毛??裳喑绱藭r想去跟葉準問個明白,葉準未嘗不會向燕崇求證一些事情。她更擔心的,是燕崇受到沖擊后,怕是會受不住。所以,她必然得跟著,才能心安。 燕崇讓人去給葉準送了信,兩人約好了翌日下晌在半閑居見。 第二日,燕崇照常去上了早朝,回府后,與裴錦箬用過了午膳,又歇了會兒,這才套了馬車,出府去了。 去半閑居前,先繞道去了裴錦箬之前購置的民居,將季舒雅母女二人接上,這才去了半閑居。 到了半閑居,裴錦箬和季舒雅母女二人卻沒有跟著燕崇直接去見葉準,而是進了隔壁的雅間。 燕崇進得雅間時,葉準已經坐在窗邊矮榻邊等著了,桌上,已備好了酒菜,而他則正拎著一個茶壺,自斟自酌。 燕崇腳步微微一頓,然后,才緩步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抬眼往桌面上一掃,笑道,“葉大人的待客之道有所長進??!這回,倒是記得給我備上一壺酒了?!闭f著,已是朝著葉準一豎大拇指道,“別的不說,這一壺酒,至少讓我有能談得下去的心情了?!?/br> ------------ 第430章 遺物 說話間,燕崇則是不客氣,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抬手,與葉準舉起的茶杯輕輕一碰,而后一飲而盡。 葉準一直笑望著,目下微微暗閃。 燕崇喝了杯酒,嘆了一聲,這才隨口般道,“之前答應過你的,既然事情已了,回頭,便將季大姑娘送到你府上去?!?/br> “燕世子和世子夫人自是一諾千金,這一點,葉某從未懷疑過?!?/br> “恭維的話,葉大人還是少說了,反正,你我之間,也不是真心互相恭維的關系。不是嗎?” 葉準淡淡一笑,不辨喜怒,端起茶盞輕啜了一口。 “葉大人,明人不說暗話。我今日,有一樁事,想向葉大人求證?!毖喑缫浑p眼,目光湛湛,緊盯著葉準,后者只是微笑不語,燕崇微微一頓,又道,“當年,寧陽關一役,葉大人雖不在西北,但也是決勝于千里之外吧?說起來,你于穆王到底有功,他卻算得卸磨殺驢了?” 燕崇問話時,葉準始終只是面帶微笑地端著茶盞輕啜杯中香茗,但笑不語。 待得燕崇問完了,他才慢條斯理將茶盞放下,頭也不抬地笑道,“燕世子何必拐彎抹角,倒不如直接問,寧陽關一役,令兄戰死是否與我有關?” 燕崇扯起唇角,冷冷一笑,“葉大人果真是個聰明人,既是如此,我便直接問了。寧陽關一役,我兄長之死,與葉大人,是否有關?”問這話時,燕崇目光灼灼,緊盯在葉準面上。 葉準笑著,輕吐幾字,“算是有吧!” 燕崇沒有料到他狂妄至此,居然在他面前,亦敢承認得這般爽快,他就當真不怕自己殺了他,為兄報仇嗎? 燕崇的手臂肌rou悄悄賁起,望著葉準的雙眸幾乎能噴出火來。 葉準卻還是不痛不癢地笑著,“彼時,我曾同時為榮王和穆王獻計,陛下心中想戰,且對那些主和派很是不滿,既身為皇子,那便為主分憂,以謀圣心。至于獻祭寧陽關,這么大的事兒,卻不是我一介小小謀士能夠決定的?!?/br> “但你算計時,卻分明將我燕家也算在其中了?!毖喑缫а?。 “我承認。不過……最后做出決定的,是令兄,此事,非我能左右?!?/br> 燕崇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桌面上的碗碟都輕輕跳了跳,他雙目赤紅著,逼視葉準道,“為什么?”三個字,從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他嘴里隱約已能嘗到咸腥的,血的,也是隱忍的味道。 葉準抬眼回望他,嘴角含笑,眼底,卻沉冷一片,“還能為了什么?燕世子不知道嗎?我本姓趙,靖安侯府燕家,還有大梁皇室蕭家,與我,乃是國仇家恨,報仇雪恨,天經地義?!?/br> “既是報仇雪恨,你又為何獨獨要救我?”燕崇說罷,才又覺得不對,“不!你之前一直也試圖害我,不只一次,甚至就是這一次,也是你一手布局,眼看著,已是將我逼入絕境,你是因為看穿了我的心思,還有季大姑娘的緣故,所以,才不得不中途改弦易轍,救了我?” 燕崇狐疑的目光瞥向葉準,不!他就算看穿了自己的計劃,也該知道,不管他的計劃能不能成,于他而言,必然都是九死一生,難道,還只是因為季舒雅? 不能吧!葉準這樣的人,當真會為了一個女子,便枉顧他的國仇家恨了? 葉準卻好似能看懂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