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他內心的想法。孩子長大了,開始有思想了,而她卻沒在這個時間跟上他的節奏。可她也很郁悶:“都怪那個強強的父母,怎么能讓孩子聽這些呢??磥砘仡^我得找他們談談,這樣對孩子影響太壞了?!?/br>說完這話她下意識地摸摸臉頰,發現真是燙得可以。今天出來絕對是一個錯誤中的錯誤。嚴幼微盯著面前的壽司出神,一直到吃完整頓飯才算把這種尷尬從頭腦里清了出去。曾子牧倒像是沒放在心上,吃過飯后依舊帶著孩子滿動物園亂跑。三個人一直玩到太陽快落山才回家。曾子牧原本還想帶他們去吃飯,卻被嚴幼微拒絕了。“不用了,今天就到這里吧。陽陽累了,你看他在我懷里都快睡著了。去吃飯又得吵醒他,他會不高興的?!?/br>曾子牧回頭看看坐在后排的嚴幼微和陽陽,笑笑沒說話。然后他轉過頭去,認真開起車來。嚴幼微也累得夠嗆,歪在椅背上竟也睡了過去。一直到車子停在家門口了她才醒過來,摸摸似乎有點溫潤的嘴角,她尷尬得都不知道該怎么笑了。曾子牧卻不在意,下車替她開車門,順便把陽陽抱了出來,同時安慰她道:“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有必要這么介意嗎?”說得也是,他們兩個在彼此面前是沒有節cao可言的。于是她收起那點尷尬,抱著孩子上了樓。回到家嚴母自然又是一通窮追猛打,嚴幼微一邊應付她的各種問題,一邊抱陽陽回房換衣服睡覺。母子兩人都是一覺到天亮,早上陽陽起來的時候被嚴幼微各種叮囑,忍了又忍終于沒在外公外婆前露出半絲馬腳。嚴幼微一整天除了照顧孩子外就在是網上刷各大論壇的八卦版。如果昨天出去玩的畫面真的讓人拍到了,今天應該已經被放上網了。她提著一顆心從早刷到晚,沒在網上發現一絲端倪,一顆懸著的心總算略微放下一些。可她并沒有完全輕松。網上沒有不代表真的沒有。今天是周末,報紙雜志都不會出,等到明天周一看過新出的報紙后,也許她才能真正輕松得起來。她偶爾的失魂落魄完全看在母親的眼里,嚴母幾次想要打聽點什么,話剛起個頭就被女兒堵了回去。搞得老人家十分郁悶。星期一去上班時,嚴幼微特意買了幾份新出的日報上地鐵翻著看。她從頭翻到尾都沒找到任何關于動物園的報道,緊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等到了辦公室后她又觀察了一下同事們的表現,沒發現任何問題,于是提著的一顆心終于徹底完全地放了下來。那天她工作的時候只覺得干勁兒十足,像是要用最好的狀態回報老天爺對她的厚愛。只是她沒料到,意外永遠發生在想不到的時候。當她已經快忘了那件事情輕松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時,在樓下大廳里卻意外地見到了一個并不陌生的男人。那男人樣子并不起眼,高高瘦瘦臉上架一副無框眼鏡,只是那鏡片后面的一雙眼睛極富銳利的神色,只消被他看上一眼,整個人就會渾身不自在。嚴幼微一下了就認出了他。那是曾子牧的父親曾致權的私人貼身秘書。-------------------------------------------------------------------------------這座位于S市的高級療養院,嚴幼微以前從沒來過。事實上她跟曾子牧的父親曾致權接觸很少。小的時候她的這位前公公就很忙,整天在小院里進進出出的,連飯都很少在家吃。長大一些后曾家有錢了,搬出去了,就更見不著了。結婚之后當時致美還在曾致權手里,中年男人,手握權錢財勢滔天,可想而知他會有多忙。嚴幼微嫁給曾子牧三年,跟曾致權一起吃飯的次數不超過十次。所以她對這個前公公印象并不深。但僅有的那點印象在她踏入那個仿蘇州園林式的療養院時,一下子全都冒了出來。它們深深地提醒著她,這個老男人并不好對付。一手創建了致美航運的男人,當然不好對付。療養院非常安靜,車子在門口就停了下來。她跟著那秘書一路往里走,從門口到曾致權的書房,一路上竟然沒碰到一個人。這樣的氣氛愈加地令人緊張,嚴幼微覺得自己的呼吸不自覺地就加快了。她不停地在心里告誡自己,這個老男人已經不能對她怎么樣了。從她和曾子牧離婚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沒有關系了。他一個長輩應該不會為難晚輩,傳出去對他的名聲不好聽。但顯然嚴幼微把形勢想得太樂觀了。她剛進門,一看到曾致權那張和曾子牧頗為相似的臉時,心里就咯噔一下。很明顯,她的前公公心情不太好。這個表情她太熟悉了,因為曾子牧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是這么個表情。曾致權今年年紀并不大,還不到六十歲。早些年為了創業吃過一點苦,但這幾年把重擔給了兒子后,他明顯保養得不錯??瓷先ケ韧挲g的人要來得年輕。加上他長得不錯,氣質也很儒雅,如果不是端著張隱忍怒意的臉的話,其實他也算得上是個中年帥大叔了。嚴幼微想,曾子牧他爸年輕的時候一定長得很漂亮,也很招女人喜歡。這讓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不由在心里暗嘆一聲。長相出眾的男人做丈夫有好也有不好,結婚的時候人人看著都羨慕,可內里的苦楚只有他們的太太自己清楚。曾致權手里拿著本似乎在翻著看,但他的眼神一直都定在門口沒有移開過。等嚴幼微進來后,他沖秘書眼神示意了一下,對方很識相地就關門離開了。很快屋子里就剩他們兩個人,彼此都認真地看著對方。還是曾致權先有反應。他放下手中的書,指指書桌對面的椅子:“小嚴,你坐?!?/br>“謝謝伯伯?!?/br>這垢“伯伯”叫得曾致權微微一愣。因為從前嚴幼微是管他叫爸爸的。自打他們兩個離婚后,他還沒見過嚴幼微?,F在見她改了稱呼,心里倒覺得這個女人還算挺聰明的。“小嚴,看在這聲伯伯的份上,我就不跟你繞彎子。我們兩家關系一直不錯,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伯伯今天希望,你能對我實話實說?!?/br>嚴幼微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