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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似乎要將其捏碎的力度讓褚臻難受的扭了扭,被傅未池胡亂的揉搓了兩把,又順著臀線往上急躁的去扒褚臻的褲子。褚臻懵了兩秒,想不通剛剛還云淡風輕的可恨的男人怎么突然猴急成這樣,不過想不通他也不會為難自己的腦袋。喜聞樂見的抬臀方便他的動作,自己也伸手去拽傅未池的白襯衫,扣子被褚臻嫌麻煩的扯斷了好幾顆,手順著縫隙伸進去,用掌心重重撫摸過傅未池結實的胸膛和腰腹,著迷手下順滑柔韌的觸感,用力過猛就留下幾個屬于自己的紅痕。傅未池把頭埋在褚臻的肩窩處又舔又咬,那片肌膚很快就全是紅色的咬痕和水色,傅未池的一只手埋入褚臻的內褲里,先是大力捏了捏那手感極佳的健美臀rou,才順著臀縫深入,摸到了那個嬌小紅艷的雌xue。手指順著濕漉漉的xue縫摩擦幾下,那柔嫩的感覺讓人覺得必須要溫柔對待才好,不過傅未池可沒那個憐惜心情,找到兀自翁張的xue口就猛的摳進了兩根手指,褚臻跳動了一下,呼吸停頓了半秒才恢復了原狀。“你他媽、別這么粗暴!”褚臻痛得皺眉,不過下體的疼痛很快就適應了,美夢成真的快感反而讓褚臻激動得流出大量yin水,嫩rou也諂媚的含吮著傅未池修長的手指蠕動不停。“你自找的,”傅未池的嗓音里怎么聽都有股狠意,他喘了口氣,動了動埋在褚臻溫熱水xue里的手指,“別摸我腰?!?/br>傅未池不讓他摸褚臻反而更要去摸,褚臻揉了一把傅未池腰部緊致的肌rou,傅未池渾身一緊,報復般又兇狠的插入了一根手指,不給褚臻反應的就胡亂動了起來,戳戳刺刺左搖右晃,彎曲起指節用指甲刮過柔媚的嫩rou。“唔……”褚臻喘息著,粗暴的動作似乎令他更興奮了,他只感覺從被抽插的花xue內部都開始發麻發癢,一路擴散至每一個名為愉悅的細胞。他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將頭埋下去,彈性十足的蜜棕色臀部隨著傅未池手上的動作配合的扭擺,陰戶那早已被其他男人催熟的艷紅嫩xue開合間擠出水液,不到一會兒就激動得yin水漣漣,在傅未池的手指上綻放得更加可口柔順,“媽的,磨嘰個什么,拿真東西來cao老子的xue!”褚臻暴躁得粗聲低吼,雙手去摸索傅未池的褲鏈,將傅未池的外褲解開,扒開那條黑色的內褲,一根粗壯丑陋到猙獰的兇惡roubang就破籠般氣勢十足的跳了出來。褚臻傻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我擦,你、你,我、cao!這他媽是人該有的尺寸?!”這玩意兒不僅不是褚臻幻想里漂亮干凈的樣子,反而紫紅接近紫黑,碩大的guitou像是只猛獸的嘴般可怕,粗壯得似乎一手都握不住的棒身盤繞著丑惡的青筋,西面還綴著兩個一看就存貨不少的卵蛋,這么根嚇人的大玩意兒就直挺挺的生在那片黑叢中,攻擊性十足的指著褚臻,頂端那個半開的裂口還流出透明的水液……“怎么,害怕了?”不管是哪個男人被這種仿佛驚嚇到的口氣暗示他的雄偉都不會不高興,傅未池挑了挑眉反問。“不是!這、這……”褚臻真是有點害怕了,他的那兩個洞可是從來都沒吃過這么大的東西,他也沒想到傅未池這么個斯文的人胯下那活居然長得這么丑這么大,簡直是跟黑人都有得一拼,他前面那個地方本來就比女人小,如果被這么個東西插進去,估計會撕裂流血的吧?還有后面肯定會肛裂的吧……會不會有可能失血過多死在這根東西啥?那就虧大發了吧。傅未池挺了挺腰,將猙獰的rou根戳在褚臻嚇的都有點萎靡的yinjing上,低聲說:“晚了?!?/br>褚臻心一橫,牙一咬,都到這個時候了,也不可能說停,只能破罐子破摔的摟緊傅未池悶聲道:“他媽給老子速度快點!”傅未池將褚臻的內褲扒下來點,手握住自己的yinjing抵住褚臻濕滑的肥沃唇xue上,另一只手拍了拍褚臻的屁股說:“用手把這里扒開點?!币庥兴傅挠们岸隧斄隧?。褚臻皺著眉,饒是他這么饑渴無節cao的人都有點上戰場般的悲涼,也不去看那號不對碼的畫面,一只手摸索著找到兩片濕淋淋的花唇將其分開,露出中間那個紅通通的xue眼。傅未池壯碩的guitou往前一送,就徹底的貼在了蠕動不停的開口,那軟嫩的地方像是被guntang的guitou嚇到般噴灑出一小波滑膩的水液,全部便宜了虎視眈眈的丑陋roubang。傅未池不是個多話的人,這時如臨大敵的褚臻也咬著牙不說話,但他的雌xue也反射性的縮的死勁,像是抗拒著即將到來的入侵。“放松點?!辈坏靡?,傅未池沙啞著聲音提醒他,放在褚臻臀部上的手施力拍了拍。褚臻咬牙切齒的放松了緊繃的肌rou,干脆更加分開那兩瓣唇rou,傅未池招呼也不打一聲的捏住褚臻的腰,那粗壯驚人怪物般的東西就撞開了點緊閉的xuerou,不顧它們驚慌失措的抗拒按著下意識掙扎的褚臻將他往自己的rou痙上送。“日——!”褚臻罵了一句就不敢在開口,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慘叫出聲。他將頭埋在傅未池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下體處像被活生生劈開撕裂的痛楚讓他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本來通紅一片的臉也漸漸煞白,那根東西也半軟不軟的偃旗息鼓的頹在黑叢中,他的腰桿不由自主的挺直,較為僵硬的坐在傅未池的腿上。肩膀一痛,是被忍耐得冒冷汗的褚臻咬住,傅未池瞥了他一眼,看他實在疼得厲害,只在心里冷嘲他活該。也確實活該,誰叫褚臻誰不招惹非要去招惹傅未池,被他這根東西cao死的人也不是沒有,而且這還不是最完全的狀態。05等全根沒入時褚臻眼睛都濕了,傅未池的肩膀也被他咬流出了血,他的腿根在不自然的抽搐,連帶著渾身緊繃的肌rou也在微微的抽抖,遍布的汗液讓他像只滑不留手的魚般難以掌握?;▁ue外的花唇紅的似血,委屈又可憐的含著壯碩的根部,被撐成了一個變了形的圓嘴?;▁ue里嬌嫩的xue腔每一處都被堅硬的roubang碾磨而過,只能弱勢的黏附在傅未池粗壯的rou痙上,微弱的抖動緊繃的質感讓傅未池又脹大了一圈。這苦了褚臻,嬌嫩的那處像要被撐裂漲爛了,也許還流了血,反正是只痛不爽,都懷疑自己被分成了兩半。褚臻這時是真有點悔意了,他的初夜都沒這么痛過,體內像是被鐵串串成亂七八糟的一團,那疼痛逐漸泛濫至全身,讓他的腦門都忍耐的蹦出了青筋,一跳一跳的疼。自作自受的褚臻動都不敢動的想要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