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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嫁給閻睿了嗎?”葉文澤嚴厲道。 閻睿什么人?商場上真正的鬼才,行事霸道不擇手段,盛傳他吃人不吐骨頭可不是說說的,他剛來華國的時候,最少十來家中大型企業被打壓的破產,然后低價被他收購。 閻家什么世家,b市頂級豪門權貴,不僅有錢,最重要的是,閻家有權。 閻家老太爺在建國初期曾立下大功,又心思活泛在十年動蕩之前就激流勇退,順便把閻國崢,也就是閻家的二房送到了米國。 米國的閻國崢前期靠閻家給的一筆資金,和閻家的一些關系渠道,靠倒賣稀有金屬發家,也就是在國內采集原料,在米國開設工廠,購買專利技術,提煉出合適的金屬之后,悄然送往國內,一來一往的利潤巨大。 但當時的國際形勢十分嚴峻,尤其是技術發達的歐洲國家,對華國有志一同的經濟封鎖,尤其是這種連本國都稀有的貴重金屬,控制的更加嚴格,利潤龐大,相對而言,也十分危險,一旦被發現,最輕都是叛國罪。 這種危險的生意一直持續到華國改革開放之后,華國的經濟有了起色,國際形勢也大有好轉,稀有金屬雖然控制嚴格,但不涉及軍事級保密的稀有金屬已經不再限制,閻國崢才放棄這個生意,轉而把工廠賣掉。 雖然稀有金屬的生意不做了,但前期積累的雄厚資本卻一點都沒浪費,除了給閻家本家的以外,閻國崢都投資到了米國當時的新興行業,其中包括汽車、計算機、軟件設計,制藥行業等最賺錢的高薪科技行業。 到了現在,持有多個巨頭公司的股份,無數項專利技術,又一直致力于開發多行業各類商業領域的閻家二房,已經是米國首屈一指的大資本家。 而國內的閻家老太爺也趁著改革東風又東山再起,先是送大兒子閻國良做了b市大學校長,后又讓三兒子閻國棟出資在華國一窮二白的時候開設工廠,從國外購買最先進的工業生產流水線,搶占先機。 而閻家大房閻國良的大兒子閻書開,二兒子閻書俊則是參的軍,憑借閻家的關系,也是一路綠燈,目前一個是地方軍區司令,一個是師長。 閻家三房也就是閻國棟的兩個兒子則參了政,有閻老爺子的關系在,大兒子閻書華現任b市市長,二兒子閻書宇則外派到臨近b市的燕省,做了省委書記。 閻家二房,也就是閻國崢這一脈就一直待在了國外,與國內的閻家始終保有聯系。 可惜閻家二房人丁比較凋零,閻國崢只有一個兒子,就是閻睿的父親閻天逸,而閻天逸當時也就只有一個兒子,就是閻睿。 當年得知蘇澄在滿月宴上就和閻睿訂下娃娃親時,葉文澤別提多嫉妒了。 同樣都是女兒,自己meimei家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將來的潑天富貴,而再看看她女兒,要樣貌沒樣貌,要運氣沒運氣,整天一個人悶著,就和自閉癥一樣,越看越是來氣,那段時間沒少沖葉欣怡發火。 當年的蘇家就是因著和閻家只是口頭上的娃娃親,就得了無數好處,所有人都巴不得和蘇家合作,生意也是蒸蒸日上,如果不是那場車禍,他現在恐怕只有躲在角落里仰望蘇家的份。 和閻家這樣的人家打交道,葉文澤自然是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 徐雅靜并不參與公司事務,對閻家只限于有錢有權這么個概念而已,所以多少有點輕視。 她道:“那又怎么樣?嫁人了,她就不認我這個舅媽了?這么多年,我也不是白養她的,早養熟了?!?/br> 她又斜乜了一眼葉文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是打的什么主意,現在想讓閻家厭惡蘇澄讓他們離婚,你好接收蘇澄那份財產的心思都還沒放下吧?” 葉文澤也冷笑一聲:“你還不是一樣打的這個主意?” 徐雅靜接口道:“所以,咱倆誰也別說誰?”都是什么貨色,誰不比誰清楚? 葉文澤深吸口氣,和這種沒見識的人,沒法溝通。 徐雅靜看葉文澤似乎有點生氣,也不想和他爭論,畢竟優渥的生活,大半還是依靠葉文澤的公司。 她軟聲說:“這不是最近公司收益不好嗎?下次我不去找蘇澄就是了?!?/br> 她轉了轉眼睛又接著說:“既然公司收益不好,你不如找蘇澄說說?她現在不是嫁給閻睿了嗎?聽你說的閻家那么厲害,手指頭縫里漏出點給咱們,就足夠咱們公司飛黃騰達的了吧?!?/br> 葉文澤被徐雅靜說的有點心動。 他以前不是沒想過靠閻家和蘇澄的關系撈點好處,但誰讓蘇澄被他們教的太蠢了呢,到哪兒都表現的極其厭惡閻家,他們想解除和閻家婚約的心思又實在太過明顯。 一個圈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所以大家都在觀望,甚至怕得罪閻家,而刻意疏遠他們,所以他們的生意也是越加艱難。 而且當初他把蘇澄送到閻家的時候,閻家那邊就只派了個管家來接,正主兒都沒有出現一個。 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他至今都記憶憂心,在閻家人眼里,他葉文澤就是個保姆,是替他們照看蘇澄的奶媽,他只要把蘇澄養大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根本沒有跟他提過半句,甚至面都不愿意見上一面。 他要是貿然打著閻家的旗號做事,肯定會被閻家厭惡的。 可如果得到蘇澄的同意…… 無論怎么說,蘇澄和閻睿也是扯了證的。 葉文澤的心思頓時活泛起來。 他對徐雅靜說:“有時間你約蘇澄出來,咱們好好聚聚?!?/br> 徐靜雅見葉文澤被說動了,立馬接口:“等過兩天,我約蘇澄出來散散心,她常說在閻家呆的壓抑?!?/br> 葉文澤文言點頭:“正好也打聽一下閻睿的態度?!?/br> 徐靜雅回道:“好?!?/br> ☆、他不希望蘇澄消失 新環別墅地下室。 身上帶著斑駁血跡的云逸,蜷縮著身體,哆嗦著,把自己能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包括葉欣怡給錢讓他接近蘇澄,包括他發現還有別的男人也在接近蘇,都是有目的等等。 “…………我剛出梧桐花廚沒多久,就被抓到了這里?!痹埔莅炎约耗苤赖?,全部都說了,半點都不敢隱瞞,然后不停的求饒,“都是葉欣怡指使的,我媽得了尿毒癥,她還在醫院里,我是被逼的,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閻睿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帶著規律的節奏,敲的云逸心臟直顫。 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但對云逸來說,就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閻睿開口淡淡的問:“你說,你一個月前就已經認識蘇澄了?” 云逸忐忑開口:“是,一個月前我們就開始聯系了?!彼桓抑苯诱f偷情。 閻睿感覺的到,云逸這次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