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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一模一樣,真是同一個藝術家刻出來。外貌是很相像沒錯,但性格不同,其實很好分辨。魏展更喜歡活潑一點的那個,他洋洋得意的樣子,很有趣。宅子里的小朋友們一夕之間便好成了穿連體褲的關系,隨著時間流逝,反應機敏的魏離成了群體小頭目。魏離加入之前,無論這個小團體怎樣瀟灑霸道,始終都被絕對權利者魏展壓了一截。在家長面前也敢放肆的性格,但是只要魏展皺一皺眉,必定馬上跑得遠遠的。小朋友們都很怕這個大哥,應該說,又敬又怕,各方面而言他都是作為標桿一樣的存在,并且他們都看過大哥在練功房里時的那副駭人模樣,他們擔心自己被揍飛。但魏離不怵,他敢當面跟他嗆聲。魏離帶著大家捉弄螞蟻,在它們洞口擱一小塊方糖,一只小螞蟻出來了,圍著方糖嗅來嗅去,而后興高采烈地回去呼朋引伴。這時候,小壞蛋們卻把方糖拿走了,捂著肚皮哈哈大笑,暗搓搓揣測那只小螞蟻會不會被找不著方糖的同伴揍一頓。討論得熱火朝天時,一旁看書的魏展走過來一人敲一記爆栗,小鬼們馬上安靜如雞,瞬間變成媳婦狀,只有魏離抱著腦袋“啊喲”一聲,甚至跳起來敲了下魏展,一本正經說:“你也要‘啊喲’才行!”魏展聽了忍不住笑起來,大家呆楞片刻,也跟著“啊喲啊喲”直叫喚,那腔調要多夸張有多夸張。站在魏展的角度來說,他才不愿意和這群家伙待一塊,但小屁孩兒聚攏起來膽子大過天,常常搗亂,白叔擔心他們把房子拆了,因此懇求他以兄長的威嚴制壓著。與哥哥一樣,相處過后魏尋對這個兄長的看法有所改觀,他覺得對方威嚴歸威嚴,但人是不壞的,他有點喜歡他了。魏尋抬頭看他,眼神清澈干凈。他沒有搗亂的,他只是很乖巧地跟著哥哥,但如果爆栗落在頭上,他也可以學著興奮地“啊喲”一聲。他仰著小臉,眼睛閉著,期待著,但是被大家喚作“展哥哥”的人走開了,他好像沒有注意到自己。魏尋有些遺憾,往角落里縮了更多,剛剛生出來的那點喜歡消失殆盡。十三歲那年,下了好大一場雪,天地都變成了白茫茫一片。魏離很興奮,他跑到后園轉了一圈,發現假山、松樹都藏起來了,只露出小小一張臉,涼亭也被戴上了白帽子。他回來告訴魏尋,想拉著魏尋去看,mama制止了他,從昨天夜里開始魏尋就有些咳嗽。魏離很著急,在學校時他把自己的外套脫給弟弟穿,魏尋不穿,他拍拍胸脯表示自己半點不冷。晚上睡覺,他便把魏尋用被子裹起來,整個抱著入睡。到了第二天,已經連續吃過三頓藥的魏尋咳嗽止住了,魏離倒患了感冒。做父母的十分無奈。魏離平時很少生病,一生起病來極盡折騰之能事。發高燒,家庭醫生給他掛了點滴。那天考試,魏離肯定去不了了,魏尋也不打算去。倒沒有懼怕考試之類的心思,他只是想陪著哥哥,像對方照顧自己那樣照顧他,卻被父親強硬地拉著往外走。他反抗,魏離便像體驗新奇事物一樣滿面輕松地沖他笑,他說:“小尋你看,它們滴滴答答要流好久呀!”鄭舒雨揉揉魏尋頭發,“看吧,哥哥沒有大礙,不要擔心了,乖乖去考試就好?!蔽簩け阋徊饺仡^地跟著父親離開了。回來時魏離卻不在房間,魏尋瘋了一樣四處找,白叔急急忙忙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著六少,說話時還在大喘氣兒,“五少……五少在你大哥房間里?!?/br>魏尋頭一回見白叔這么失態,又是在這種情況下,險些被嚇死,沒好氣地給了他幾拳。白叔其實很冤枉,打魏尋一下車他就看見了,但小家伙跑得太快,他愣是沒追上。魏尋踩著風火輪去了大哥房間,到門口卻直直剎住了腳步,他看見哥哥被抱在魏展懷里,依然打著點滴,十分虛弱的樣子。魏離平時從不哭的,但這會兒他眼角浸出了淚珠,晶瑩剔透,懸在纖長的睫毛上。然后,他看見魏展俯身,親吻著魏離的眼睛,將那些淚珠一一舔盡。魏尋感覺眼前似乎有一塊面團,下面有火在加熱,膨脹膨脹,脹得好大,比鯊魚還要大,比金字塔還要大,壓迫著他,擠滿了他身處空間的每一個角落,他快不能呼吸。那一天,作為這座房子主人的長輩們全都不在,被看見了隱秘一幕的魏展沒有露出絲毫慌亂,也沒有跟門邊那個小孩做出任何解釋。后來通過白叔魏尋才知道,大人們去了公司,有很重要的會議,因此將魏離托付給兄長照顧。他聽說,魏展照顧了魏離一整天,寸步不離。稍微清醒一點后的魏離同他說話,他的聲音沒有早上那么活潑,不太有力氣,卻還是把魏尋的手牽進被窩里,他說:“打點滴不好玩的,小尋以后一定要健健康康,千萬千萬不要生病?!?/br>魏尋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沒有哽咽,他回答:“哥哥也是一樣?!?/br>第33章魏離當然沒有因為這小小一場感冒喪失生命,它只是可能經歷的無數疾病中最平常的一次,但卻仿佛一個節點,在它之后,很多事情都開始漸漸浮出水面,沿著充滿未知的軌道加速前行。在公司高層的集體會議后,一直不受魏闌山重視的父親被升任為總經理,盡管只是分部,但經營的家電品牌口碑不錯,銷量領先,市值排名靠前。風光意味著責任,在遭受過長期的打壓之后,魏群安像抓住浮木般認真對待,相較從前更為忙碌。但所分到的土壤本來就很肥沃,既要維持又要尋求突破,十分困難,他顯得有些急躁。“欲速則不達?!编嵤嬗赀@樣提醒過他。大概因為童年經歷,魏群安的性格十分固執,多數時候他很沉默,但只要是他認準的方向,便會悶聲不響往前沖,一旦遇到阻礙便會暴露出他情緒控制力十足糟糕的缺陷。不夠圓滑,不會變通,商業道路困難重重。鄭舒雨對錢權并沒有深刻向往,她希望丈夫如同他們曾經暢想的那樣做個普通研究者就好,但即將如此安定下來之際,魏群安找到了當年為自己接生的其中一位護士。她用記憶衰退做借口,無論怎樣詢問都只有搖頭一個動作。這反而顯得更加可疑,魏群安打算回國詳查,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并且一直背負害她去世的罵名,但這么多年過去,拋卻上述原因,之所以放不下更多因為他想知道自己的父親究竟是怎樣一個人,自己,身體里又是流淌著怎樣的血液。鄭舒雨撫著他的臉輕聲安慰,“他只是幫你打開閥門的人,而你血液的成分并不由他決定,你不應該被囚困,你要嘗試著走出來,你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