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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池念一起離開也頂多算個契機。 但聽見池念說要結婚的事情, 雖然回國那日看見池念和楚厭情深時,心里就已經有了幾分底,但還是忍不住教訓上了, “池念,你是嫌自己現在還不夠糊是吧?” 池念現在是自由人,沒有公司團隊包裝, 若是要說自己成立了工作室,那目前工作室也就她們倆人。而她這樣知名度的女明星, 不管黑料再怎么滿天飛,也會有一些小公司投來橄欖枝,只是陳媛看不上, 都給拒了。 她們同在H國發展,回到國內人脈、資源什么都沒有,處境其實很糟糕, 前些天陳媛甚至還接到了某個微商品牌的代言邀約, 那微商老總是池念的粉絲, 給的價格非常高, 但陳媛考慮到產品與池念的形象不符, 也給拒了。 現在的每一步棋都要走得非常關鍵,可池念竟然四兩撥千斤的說,想結婚?! 池念覺得自己也挺不要臉的,當年她說要去追夢,就跑H國去了?,F在稍微有點小名氣了,又嚷嚷著要結婚。女明星的職業生涯向來短暫,她在國內根基不穩,現在跑去結婚,確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可她舍不得讓楚厭委屈。 他寵她,無條件的給她一切。 她也想要為他做點什么,但凡他想要,而她又給得起。 池念委婉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結婚肯定沒有那么快,但是這兩年,肯定是要結的啦……” 陳媛嘆了口氣,想到楚厭的耐心等候,也有幾分不忍。 “你既然決定了,我也沒立場阻止你。只是這事情暫時保密,你可以做到嗎?” 池念甜甜地笑開:“我做得到的!謝謝媛媛姐!” 池念和陳媛報備完,挑了個楚厭的休息日,帶他回了趟家。 趙隗芬聽見女兒總算要回家的消息,恨不得放鞭炮慶祝,做了一桌子好菜,迎了兩人進屋來。 池念好久沒回家,聞見香味,躥到桌邊猛吸一口氣,哭喪著臉轉過來,“媽,您真是來折磨我的?!?/br> 前些天在楚厭家吃了飯菜,這幾天剛努力運動調整好狀態,結果趙隗芬又做這么一大桌子菜,叫她哪里抵擋的住美食的誘惑嘛! 趙隗芬推她,語氣里全是嫌棄,“我這桌菜是做我女婿吃的,有你什么事了?” 池念一口口水嗆喉嚨里,氣得跳腳,“我才是你女兒!” 趙隗芬懶得理她,叫楚厭洗了手上桌吃飯,“她爸爸出去買烤鴨了,咱們先吃?!?/br> 池念:“……” 再一轉過頭,楚厭笑得像是只狐貍。 池昌平五分鐘后到家,飯桌上丈母娘已經對女婿越看越順眼,趙隗芬恨不得當場把戶口本遞給楚厭,池念一見到爸爸回來了,趕忙沖過去抱住她爸,尋求支援,“爸,mama偏心!” 池昌平拍拍她肩膀,示意她松手,“你多大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小孩子氣?!?/br> 說話間,把烤鴨拎上了桌,池念無語,氣哼哼地坐下,也不想考慮忌口的事情了,揪了根鴨腿叼嘴里憤憤的咬,桌下還不忘掐楚厭大腿,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我走的這幾年,你給我爸媽灌什么迷魂湯了?” 楚厭笑笑,那邊趙隗芬聽見了,當即開口了,“小楚可比我女兒有良心多了,逢年過節噓寒問暖,前陣子還幫我和你爸預約了號,帶我們去做身體檢查?!?/br> 楚厭這些年的付出,趙隗芬和池昌平都看在眼里。 小輩們和長輩們之間始終差著輩兒,好多人不愿與長輩們溝通,楚厭卻每到節日,都會拎著禮物上門來拜訪,趙隗芬又是個熱心腸,也知道楚厭與自己女兒的戀情,到了后面,但凡是個團圓的節日,也都喊楚厭上門來一起吃飯熱鬧熱鬧,趙隗芬年紀大了,說話越來越啰嗦,楚厭也很有耐心,聽她絮絮叨叨的反復念叨著池念從前那點事兒,也不覺得煩。 在趙隗芬眼里,池念能找到楚厭這樣的男人,真是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池念調皮的杠了兩下,又叫趙隗芬和池昌平說出幾句夸楚厭的好話。她雖然愛鬧,但爸爸mama都喜歡他,她也很開心。她的父母都很好,楚厭缺失父愛母愛,她一點兒也不介意他分享她爸媽的好。 如果可以的話,她爸媽能溫暖到他,那就更好了。 在飯桌上,池念把兩人準備結婚的事情說了,趙隗芬和池昌平沒意見,一切關于結婚的事宜也都將提上議程,楚厭表示,在趙隗芬和池昌平都有空的日子里,他父親會過來拜訪。 趙隗芬不明真相,隨口問了一句,“你mama呢?” 池念驚得筷子都拿不穩,忙在桌下輕輕踢了趙隗芬一腳,示意趙隗芬不要再問,一邊命令楚厭給自己夾菜,“我想吃紅燒rou!” 趙隗芬感受到她的信號,也趕忙轉了個話題。 楚厭給她夾了兩塊紅燒rou放進碗里后,淡淡地看向趙隗芬,輕描淡寫的說:“我母親失憶了,目前不記得我?!?/br> 乍一下聽到這樣的消息,要說臉上沒有一點震驚的表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趙隗芬和池昌平震驚之余,也多了幾分心疼。這五年相處下來,也早已把楚厭當成一家人看待,趙隗芬愣了愣后,舉起了酒杯,“小楚啊,等以后你和念念結婚了,咱們也是一家人了。我也是你mama,你不要難過?!?/br> 楚厭真心實意地笑了,看向池念,小姑娘正和碗里的紅燒rou做斗爭,為了不吃到肥rou,正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塊瘦rou給咬下來,深紅色的湯汁沾染在臉頰上,像只貪吃的小倉鼠。 感應到他的目光,她停下了動作,催他,“快叫媽,我媽這人耳根子特軟,再加上你又優秀,你喊她一聲媽,她能給你摘月亮?!?/br> 真是個嘴上沒把門的,趙隗芬氣樂了。 楚厭拿了張餐巾紙給池念擦臉,也看向趙隗芬,喊了句媽。 自那一年蔣茵曼昏厥后,他已經很久沒有說過這個字眼了,這個字眼于他來說,生疏萬分,帶著那些洶涌的不甘席卷而來,像是濃稠的黑色墨汁,一點點的包裹住心臟,讓他難以言喻地喘息了一下。 趙隗芬樂得眉眼全舒展開,聲音都高了八個度,重重地“欸!”了一聲,給他夾菜,“你可多吃點,唉喲,最近看著又瘦了?!?/br> 他心想,原來池念這點是隨她媽的,兩人笑起來都特別有感染力。 趙隗芬是真開心,混雜著那么點兒心疼,當真如池念所說,楚厭但凡是要那天上的月亮,她都恨不能給他摘下來。 池念笑著取笑道:“媽,他碗里都快裝不下了你還夾,把他當豬呢?” 趙隗芬看著楚厭面前碗里堆的跟小山似的,這才不好意思的停手,催促楚厭道:“小楚,你快吃??!” 楚厭心里暖暖的,應了聲好。 家里熱熱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