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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嘲諷地大笑起來:“瞧你急的,怎么?真cao過將軍啦?”雖然這人說的是實話,但托馬斯和安寧是戀人關系的滾床單,和他口中的用rou體換取一切根本不是一碼事。那五個人看戲似的哈哈大笑,一人一句意yin著安寧和托馬斯。托馬斯氣得兩眼快要噴火了,上前幾步瞪著他們說:“不許你們這么說他?!?/br>距離托馬斯最近的人猛地把他推開,托馬斯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昨天托馬斯在籃球場上出盡風頭,為首的人正好為此不爽,抬起腳踩在托馬斯胸口:“你他媽亂吠什么!cao,將軍不會真跟你睡了吧?A界之恥都行,他是軍妓嗎?”刺耳的詞語徹底讓托馬斯失控,他抱住踩在自己胸口的腿,手一掀,把那人掀翻在地。所有的變化只在一瞬間,在其他人反應過來時,托馬斯已經騎在那人身上,給了男人三四拳。怒火賜予托馬斯無窮的力量,被揍的alpha一時無法掙脫,被托馬斯按在地上狠狠地教訓一頓。“你們他媽是死人啊,還不快來幫忙!”其他三人這才回過神,很快,五個人打成一團。托馬斯來軍營之前是戰五渣,即便這段時間體能上漲,水平勉強提高了一個檔次,那也絕對不能做到以一敵四。轉瞬間,打斗就變成了四人單方面的虐打托馬斯。前往醫務室路上的伊森忽而聽到打斗聲,靠近一看,發現托馬斯正被四個alpha按著揍。什么情況?托馬斯出了名的傻,只有別人欺負他,沒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伊森不用問緣由,也能猜到這場打斗中托馬斯是無辜的人,他一個箭步沖過去讓他們停手。打紅眼的人哪能那么輕易停下來,伊森叫罵了一句,想起自己肩負的使命,抬起腳就近把壓在托馬斯身上的人踹飛一個。被踹飛的人爬起來,抹了把嘴角,瞥了眼指腹上的鮮血:“好啊,來幫手了?一起打!”伊森身手不錯,加上托馬斯,2VS4,倒也不全占下風。打斗越演越烈,alpha信息素飄得到處都是,伊森被最討厭沒事亂釋放信息素的alpha,跟到處撒尿留記號的狗一樣,讓人惡心。尤其是在打斗中,像是證明自己特牛,這群alpha的信息素也會跟著變得濃郁。伊森身上的薄荷味本來就不重,剛才留下的煙味甚至都蓋過了他信息素的味道。伊森被熏得頭暈眼花,那四個無恥混蛋中的一員趁他甩頭之際踹向他的膝蓋。身體失去平衡,伊森往前跌倒。嚴厲的呵斥聲從不遠處傳來:“那邊的幾個人干什么呢?”厲,厲嘯!鬼見愁來了,誰還敢動啊,四個鬧事的人一動不動。伊森繼續往前跌倒,好巧不巧,腦袋正好磕在石凳上,磕得他眼冒金星,直接滑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托馬斯擔心急了,蹲在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伊森?伊森?聽到我說話嗎?”伊森眼睛緊閉,眉頭緊蹙,半天功夫才哼哼唧唧一聲,算是回音,聲音有氣無力的。腦袋可不是隨意能夠磕著碰著的,厲嘯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伊森跟前,他拍了拍伊森的臉:“感覺怎么樣?”手勁大的,硬生生逼得伊森冒出話來:“頭……頭疼?!?/br>“我帶你去醫務室?!眳枃[長手一撈,把伊森扛起來。托馬斯跟上去:“我跟你一起去?!?/br>“去什么去?!眳枃[吩咐跟他一起過來的beta教官,“都給我帶走,調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個兩個訓練不行,就知道惹事!”托馬斯不放心,伊森是因為他才受的傷,他一步三回頭,為伊森擔憂的同時,心里絲毫不為剛才的沖動后悔。這群人渣欠揍。托馬斯哼了一聲,用力過猛,牽動了臉部肌rou,疼得他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伊森被厲嘯扛出去不到十步,就讓厲教官把自己放下。厲嘯拍了他屁股一下:“別鬧,你都成暈雞了,還能怎么走嗎?”“我快要被你頂吐了?!?/br>“……”厲嘯沒啥扛人經驗,經他提醒,才發現自己的肩膀確實抵在伊森的胃部,尷尬地抽了下嘴角,干脆把人打橫了抱住。神他媽公主抱了。伊森還想懟厲嘯兩句,可他現在的狀況實在無法自行走動,除了維持這個詭異又別扭的抱姿,真的沒有其他選擇。伊森認命地忍到醫務室。醫生看到厲嘯抱個人進來驚訝不已,看清他懷抱里的人更驚訝了。厲嘯沒時間搭理醫生的表情:“他磕到頭了?!?/br>“哦,你把他放那兒?!贬t生直了張病床,湊近伊森后眉頭一蹙,立刻轉身讓厲嘯出去,“我要給他檢查身體,麻煩厲少尉在外面等著?!?/br>不就看個頭嗎,又不用脫衣服,就算脫,大家都是alpha有什么好避諱的。醫生為大,即便滿肚子疑惑,厲嘯仍舊乖乖地在外面候著。醫生拉上病床一圈的簾子,把伊森與外界隔離后走到門口,又把房門關上。要不是厲嘯跟他熟悉,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要對伊森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體試驗了。不過,看他還有心思慢條斯理地關門,應該不嚴重。厲嘯慢慢地松了一口氣,他帶的兵萬一出了紕漏,他少不了一頓處分。這一大口松氣,避免不了大口吸氣。淡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薄荷味鉆進鼻子里,其中透著若有似乎的omega信息素味。Omega???哪來的omega???厲嘯抬起手聞了聞,這次聞到的卻是百分百的alpha信息素味道。他肯定剛才絕對不是幻覺,而伊森信息素的味道正巧也是薄荷味。他朝大門緊閉的醫務室望去。怎么回事?第43章醫務室里,軍醫在病床邊,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著伊森:“說吧,怎么回事?”那語氣,一聽就知道是熟人。伊森躺在床上,嬉皮笑臉地說:“沒事,活動活動筋骨?!?/br>軍醫一邊給他檢查,一邊吐槽道:“少爺,你都活動到頭上了?!?/br>“沒辦法,我不是一般人嘛?!币辽麛D了下眼,磕到的額頭驟然一疼,“哎喲!疼死了,你輕點?!?/br>“疼才能長記性,看你下次還敢惹是生非?!避娽t收回故意整治他的手,轉身去辦公桌的抽屜里取東西。伊森替自己打抱不平,他哪里料到去醫務室的路上會撞上那一幕:“哪是我惹是生非,是幾個alpha以多欺少,被欺負的是我朋友,你說我能忍嗎?不能!”他自問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