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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野梨這么夸張的一說,她的心臟確實跳快了不少,“才沒有心動,我就是覺得尷尬!那天真的糗死我了!而且,我喜歡的是岑琛那款,你知道的呀!” “可我怎么覺得他好像對你有意思啊?!?/br> 野梨挑了盒卡通創可貼,又買了瓶汽水,付了錢后轉過來一板一眼地給她分析:“學霸平時在班里那么高冷,就對你溫柔?!?/br> “溫柔?!哪有!” “欸,真的呀!你看他和別的女生說話嗎?” 池念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確實挺少的。 但那也不能證明他對她有意思??! 她不服氣地說:“那是他話少?!?/br> 野梨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巨大,班里關注楚厭的女生有那么多,可也沒見哪個女生和楚厭走得近。 而且當時選座位,楚厭就選了她倆的座位后面。 野梨上回成績排名第25,講道理說,是選不到這個座位的。 可當她進班的時候,楚厭身邊和身前的倆座位都空著。 當時她還以為,是她和杜燚在排隊時嚷嚷著不準讓人選的緣故。 現在看來…… 也許是楚厭的有意為之。 野梨把汽水擰開,看著瓶里不斷向上的泡沫嘆了口氣,“念念,你個榆木腦袋,依我看,他就是喜歡你!” 想通這一切,野梨也就不和池念爭了,任憑池念叫喚了半天也雷打不動地喝汽水。池念快氣炸了,也不知道野梨怎么判斷出來的,解釋的口干舌燥,有點不悅:“你站哪邊的??!” 野梨不明所以:“當然你這邊??!” 池念跺跺腳,氣惱道:“那你別說他了!” 野梨哄她:“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br> 兩人走出便利店,野梨一瘸一拐的走到cao場臺階處,把買的創可貼打開。 一共二十個創可貼,每個圖案一模一樣的有四對,她伸手撈了兩個好看的給池念,“給你,不是說那天被門夾到腳,擦破皮了嗎?” 女孩子最喜歡這種圖案漂亮的玩意了,池念也沒客氣,選了個和野梨貼上的圖案一樣的創可貼。 倆姑娘今天都穿裙子,互相幫著貼完創可貼,高高興興地往班里走。 快上課了,林蔭路上就稀稀落落的幾個人,晃蕩著回班,而不遠處,有個方向與他們相反的男人,單手捧著書本,正往這個方向走來。 野梨眼里一喜,沖那人招手:“景老師!” 男人垂眼看過來,眼神沒什么變化,像是在看陌生人,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 野梨偷偷問池念:“念念,我今天造型幾分?” 池念上上下下地把她打量了一遍,“一百分滿分的話給你九十九分!多一分怕你驕傲!” 野梨對此回答非常滿意,昂首挺胸地拉著池念快步往前幾步,到可以和景丞說話的距離后,她可以往景丞身邊靠了靠,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可紅透的耳根子早已出賣一切:“老師,我對畫畫很有興趣,能找您學習嗎?” 學校里的美術老師基本會開設畫師賺取外快。 野梨算準了景丞應該也有。 在這一刻偶遇她甚至也在心里暗自竊喜。 機會果然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她今天所有的妝發完美,香水也微甜但不會膩。 會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款式。 卻見男人后退一步:“抱歉,沒有?!?/br> 野梨不甘心,伸手想拉住他,但指尖只是堪堪擦過他的衣袖,男人拉開兩人指尖的距離后,垂眸冷淡地掃了她一眼:“抱歉,我香水過敏?!?/br> …… “梨梨,別哭了?!?/br> 野梨受到重創,兩人坐在左側林蔭道邊的臺階上。 池念一邊給野梨遞餐巾紙,一邊心急如焚地盯著教學樓看。 快上課了,野梨哭得好大聲。 “別哭了,哭起來就不漂亮了?!?/br> 池念和她一樣臭美,自然知道野梨受了多大的打擊。 “那老師冷冰冰的,別喜歡他了嘛。咱梨梨多漂亮,有的是男生喜歡!” 說到這里,池念真的完全get不到景丞的好。 雖說景老師確實很帥,可這樣冷冰冰的男人,也太決絕了吧。 “不是啊。我好喜歡他的?!币袄姹罎⒌匾?,“念念,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他。為了他我還去看了素描課,買了畫筆……嗚嗚嗚!” 池念:“……” 不知道說什么了。 等野梨哭完,上課鈴早響過了。 野梨的眼睛紅得跟桃子一樣,兩人又坐了一會兒,等野梨的眼睛消了腫,這才硬著頭皮往班里走。 第四節 課是趙尚麗的課,趙尚麗這幾天似乎懷孕了,缺了好幾節課,班內在自習。 池念長舒了一口氣。 她雖然不是第一次逃課——上回去看SEVEN的演唱會是第一次,但還是第一次明目張膽的在學校里卻不去上課,這也太刺激了吧! 倆姑娘貓著腰,池念偷偷溜進班里去。 班長坐在講臺前看班,池念低著頭和她示意,她倆拉肚子去了,才遲到的。 班長點點頭,表示放她們一馬。 杜燚一眼就看見野梨紅紅的眼睛,等兩人坐下后,悄悄踢了踢野梨的凳子,小聲湊上來道:“你讓人揍了?” 野梨趴在桌子上不理他。 池念知道野梨心里難受,給杜燚遞了個別問了的眼神。 她剛才坐下的時候沒發覺,一轉身,倒是看見自己的書包安安分分地在座位上了。 池念下意識地抬眼,正對上楚厭漆黑的眼眸,心跳頓時漏了幾拍。 想到剛剛他替她罰站,她咬著唇,還是和他說謝謝。 少年彎彎唇,無聲地說:“我不讓你白親?!?/br> 她看懂了。 羞惱地要伸手去捂他的嘴。 本來就覺得羞恥了,他還要這么肆無忌憚地講出來,簡直壞死了。 班長在講臺上不悅地敲了敲黑板擦:“池念,轉過來!” 池念被點名,有不少人抬頭看過來,她不甘,憤憤地瞪楚厭一眼。 少年無聲地笑了。 與此同時,教室的門“砰”地一聲叫人給踹開了。 全班齊齊抬頭看向門邊。 班外幾個高三的男生吊兒郎當地站著,聲音狠厲地問:“草,誰是楚厭?” 為首的那個男生理一個飛機頭,還染成了紅色,右邊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釘,在陽光下格外的閃,臉上有一道兇惡的刀疤,幾個人看著就兇神惡煞的。 杜燚最先反應過來,“臥槽,明哥??!” 有人問:“明哥是誰?” 說起這個明哥,杜燚就有一肚子苦水想往外倒。 他在初中的時候好歹也是個說得上名號來的小霸王了,結果不知道那次惹到了明哥的人,明哥直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