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0
張文彥到底是個男子,力氣比許若娘大多了,又怎么可能被她殺死?這其中肯定另有其人?!?/br> 張文彥身上多處淤傷,生前必跟人打斗過,而他注意到許若娘身上并沒有淤傷,所以動手之人必不似許若娘。她或許不知情,或許是幫兇,但這里面絕對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這也是宋河為什么派人看著許若娘的原因,許若娘雖然沒有殺張文彥的力氣,但如果她還有個幫手就不一定了。 而且那人長得高大,并且身高到了他鼻子左右…… 許榮長得矮胖,不可能是那個人,那么會是誰呢? - 算命的原本還十分忐忑,怕自己會沾上官司,可沒想到最后宋河還請他吃了一碗豆花。 宋河幾人準備離去的時候,余光掃到院子里好像有個人影閃了過去,接著便聽見院子里傳來了動靜,而后許氏便罵罵咧咧風一樣地走了進去:“哎呦我的祖宗誒,你又給我添亂了,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子……” 宋河與幾個捕快互看一眼,心中警惕,便帶頭走了進去。 許家豆花鋪子后面是一個四方院子,倒沒有什么稀奇的,院中曬了許多黃豆,以備做豆花所用。而院中樹下,許氏正數落著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郎,時不時拿手中的雞毛撣子輕輕抽他幾下,少年郎躲避著。 面前是灑落了一地的黃豆,應是他所為。 宋河注意到,少年郎的身高與自己相差不多,身上好幾處淤傷……他眉心一皺,覺得這人十分可疑。 許氏看著樹上掛著的破布袋子,罵道:“你一天天能不能給老娘消停些,非要惹得我生氣不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竟會生出你這么個傻子……” 許氏罵的難聽,少年也不敢說話,只委委屈屈地站著那里。 宋河幾人過來,說是要問少年一些與案情相關的話,許氏這才急了,將少年護在身后道:“官爺,這……張公子發瘋肯定是他們家的妖物上身,關我家阿政什么事情?!?/br> “問話而已,你急什么?”宋河睨了許氏一眼,看向少年阿政。 許氏咬咬唇道:“能問出什么來?我家阿政是個傻子,四歲那年發熱燒壞了腦子,他爹死后,我帶著他嫁給許榮,他連話都說不清楚,官爺若是不信,大可以出去問問這些客人,他們都是知道的。官爺究竟想問什么?還是我來回答吧?!?/br> 傻子……?宋河仔細觀察阿政,發現他與常人的行為果然不同。他便問了許氏一些話,譬如阿政身上的傷是哪里來的,許氏給的回答是平日里不小心磕的,身上還有許多新新舊舊的傷。 問她昨日阿政在哪兒,她便說一直在家中,知道阿姊要出嫁,心中不大高興。 總之所有的話所表露出來的結果都是,阿政不過是個傻子,不可能與此案有關。 宋河又問:“你果真相信張府有妖物之言?許若娘嫁進張府乃是你與算命的串通的吧?!?/br> 許氏心中一顫,低聲道:“我……我只是跟蘇勝提出此事,是他自己被金錢所誘答應了此事,如今張家出事……與……與我又有何干系……” 宋河沒再說什么,走之前看著樹上掛著的破布袋子,問阿政:“你方才在做什么?” 阿政朝他一笑,說道:“我在殺豬!”他揮了揮手里的鐵棒,指著破布袋子的袋口道,“第一步,先用刀子勾住它的脖子,放血,第二步……” …… 小捕快皺皺眉頭朝宋河說道:“老大,這小子果然是個傻子啊,這他娘的就是個破布袋子,哪是什么豬啊……” 阿政道:“我見過殺豬,阿姊帶我看過的……” 宋河回去的時候,命一個捕快留下來盯著許家的動靜,尤其是盯著阿政。他雖是傻子不假,但焉知傻子不會被人利誘? 兇手殺死張文彥的理由是什么? 為情?為財? 案子查到這里,依舊是疑云重重,宋河走出許家豆花攤準備回去,卻見豆花攤不遠處正有一家賣rou的豬rou鋪子。正在給買rou人割rou的屠戶生的高大,割rou的時候動作利落,十分熟練的模樣。 宋河看過去,卻見他也朝這邊看了一眼,與宋河的視線對上之后趕緊轉過頭與別人交流了。 宋河在心中留了個心眼,又直接去了張家。許若娘可疑,但宋河在沒有拿到證據之前,是不能將人帶到衙門去的,只能繼續在張府耗著。 之前留下的捕快見宋河來了,趕緊苦著臉求救道:“老大,你可算來了,這許若娘看來是真被嚇瘋了,你走之后,不論我問些什么,她都說些瘋言瘋語,倒是怪嚇人的?!?/br> 稍頓,他又道:“老大,你說這張家該不會真的有妖物吧?那張文彥果真是……” ☆、49 說到這里, 他更加覺得張家冷森森的了。 宋河睨他一眼, 嗤道:“若果真有妖物, 今夜便第一個上你的身?!?/br> “老大……你……你……你怎能詛咒我?”小捕快苦著臉,模樣有些慘兮兮的。 宋河踹他一腳:“行了,若是果真有妖物,我便擋在你前頭可行?辦了一天的案有些餓了, 小董,你去天香樓叫桌飯菜過來,跟掌柜的說得要我平日里常點的菜?!?/br> 小董應了一聲,又道:“咱們替張家查案,張家不會連飯菜都不給我們準備吧?!?/br> “你想吃張家的飯菜?你就不怕吃了之后引來妖物上身?”宋河笑道。 小董打了個哆嗦,趕緊跑了出去:“老大,我這就去天香樓!” 不過多時, 小董就垮了兩個食盒過來了,他們五個人點了十來個菜, 樣樣都是宋河平日里喜愛的菜式。他嘴巴刁,能得他說一聲好的菜, 捕快們自然也是覺得好吃的。 張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沒有人來管許若娘這個新嫁婦。張家娶她是為了沖喜辟邪的,如今邪沒避成,張文彥反而沒了, 張氏沒來找許若娘的麻煩就不錯了。 如今已到晚飯十分,許若娘還在正廳這邊,也沒個婢女來給她送飯。 宋河讓小董給許若娘送了份飯菜過去, 許若娘倒沒有推辭,拿了之后便小口吃起來。相比之前的癲狂,如今看起來正常多了。 幾人正準備用飯的時候,阮瑜來了。她手中挎著個食盒,經過婢女的指引來到了正廳,便見到了宋河幾人,還有坐在角落里吃著飯的許若娘。 許若娘還穿著新嫁衣,頭發有些凌亂了,阮瑜忍不住看了幾眼。便朝宋河幾人笑道:“你們辦案辛苦了,祖母擔心你們忙于辦案忘了用飯,便讓我給你們送過來,你們……?” 她眨眨眼睛,似乎在問可用過飯了? 宋河聞言趕緊讓幾個捕快把天香樓的食盒藏到桌底下去,然后站起身將阮瑜拿來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