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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的心思,這意思分明就是想將他們二人促成一對好姻緣。阮瑜模樣生得好,學問也好,又會醫術,為人溫和謙讓,自是再好不過的女子。 陸懷玉這么些年來全都用來鉆研學問去了,接觸到的女子自然少之又少。在阮瑜之前,他便只與表妹方映柔相處的多一些,他覺得表妹雖然可愛,但他對她也只是哥哥對meimei的感情,只有跟阮瑜再一塊兒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心里砰砰跳的厲害的滋味兒。 叫人歡喜至極。 若是今日見到她,那今日便是美妙的一天,若今日見不到她,哪怕艷陽高照,他也提不起任何興致。他捂著胸口問自己,他該不會是害了相思之癥了吧?只不過又不知道,阮大夫能不能治好這相思病呢? “每日都勞煩你過來,倒是挺過意不去的?!标憫延裾驹谌铊ぷ髠?,替她遮擋住照射過來的太陽光,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陰影里,樹葉斑駁的影子調皮的在她的臉上隨風擺動。 陸懷玉覺得心里癢癢的,想要伸手去撫摸一下。 阮瑜不知道陸懷玉的心思,這幾日她過來,每日都是陸懷玉親自將她送到陸府門口的。陸公子謙遜有禮,又學富五車,她與他交談倒也是高興的,畢竟有學問的人任誰都是喜歡的。 她聽了陸懷玉的話,抿唇微微笑道:“瞧你說的,哪兒的話呢,這有什么好過意不去的。你們陸府的糕點好吃的緊,我每次過來都能一飽口福,高興還來不及呢?!?/br> 她說的是陸老夫人最愛吃的那款糕點,自從陸老夫人沒法子吃了之后,阮瑜倒是大喇喇的替她吃了。別說,陸府的廚子做糕點的本事倒是不小,難怪陸老夫人這樣喜愛,便是她吃了,也是要稱贊一聲好滋味的。 “你真有趣?!标憫延衤犎铊み@樣說,忍不住笑起來。他嘴角揚起來的時候,那雙桃花眼微微挑起,眸中波光瀲滟,縱使身為男子也有一副好顏色。 他聽見阮瑜銀鈴般的笑聲,忍不住側過臉偷偷看她,她嘴角揚起來,露出了幾顆潔白的皓齒,那雙平時盛滿了星辰的眼睛瞇起來,好看的緊。 他覺得自己心跳的更快了,真是羞赧啊,阮瑜不過是笑一笑而已,他就心動成了這樣??捎惺裁崔k法呢,她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樣,將他緊緊的吸引住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那塊羊脂玉,這玉的成色極好,觸感溫潤,是塊上等的好玉。這還是當初他娘留下來的,從前表妹向他討要過幾次,只不過他都尋由頭給拒絕了,現在他想將這玉送給阮瑜。 可走了一路,他也沒找到時機說出來。 其實他心里也是有顧忌的,雖說知道兩位老人家的意思了,但卻不曉得阮瑜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對他可有意?若是自己這樣貿貿然就送了玉,嚇到她了又該如何是好? 這樣想著,竟錯失了良機,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阮瑜已經上了轎子,正朝他招手道:“陸公子,還有病人等著我呢,我就先回去了,咱們回見?!?/br> 陸懷玉張張嘴,只能點點頭作罷了。 眼見著轎子被轎夫抬起,漸行漸遠之后,他收回了目光,看向手中的那塊玉玨,心里想著,下回再尋機會送給她吧,總會有機會的。 他名叫懷玉,而她則叫瑜,瑜,美玉也。他勾唇笑了,他們可真是天生一對,若用這玉玨定情,是再合適不過了。 - 方府。 方映柔前些日子回了隔壁晁縣的外祖家,今日才回來。但她才下了馬車,剛巧陸府小方氏身邊的嬤嬤便來了,在她耳邊耳語了一句之后,方映柔的臉色變了變,吩咐下人們好好將東西收拾妥當,便拿了特意給陸懷玉準備的禮物跟著嬤嬤走了。 陸府離方府并不遠,所以哪怕她們走路去,也只要兩刻鐘不到的時辰。 途中,方映柔忍不住問道:“姑姑可知曉那女子是哪家的姑娘?” 嬤嬤看了她一眼,回道:“老奴只知道那姑娘姓阮,是隨宋老夫人來的,旁的表小姐還是等夫人與你細說吧?!?/br> 見嬤嬤也說不出什么來,方映柔便不再問了。也是她太過緊張了,連兩刻鐘都等不及。她握緊了手中拿著的那方錦盒,這里頭是她特地給陸懷玉選的一方玉硯臺。 去晁縣之前,她想的是自己平日里常跟陸懷玉相見,若是外出幾日,也好叫二人生出一番‘小別勝新婚’的滋味??烧l知剛回來,就聽見小方氏派人傳來消息說,這幾日陸懷玉與一名女子來往甚密…… 她的心中立馬揪了起來,她表哥陸懷玉文采裴然,才過弱冠就已是舉人,將來定然前途無量。她與小方氏也是看中了陸懷玉的才華,所以小方氏便將自己侄女兒安插在陸懷玉左右。 二人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比親兄妹還要親上一些。 方映柔又隨了小方氏,是個有心機手段的,這些年來,硬是站穩了在陸懷玉身邊的位置,致使陸懷玉身邊連個女子都沒有,哪怕貼身伺候的也都是小廝。 陸懷玉只知鉆研學問,對男女之事也不懂,從未表現過對別的女子感興趣。再有方映柔有意無意的引-誘著,方映柔早就安了心,只等再過不久就順理成章的嫁給陸懷玉。 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卻聽說陸懷玉與別的女子來往甚密?她雖還未弄清楚陸懷玉心中的想法,但心中已經下定了主意,不管陸懷玉對這女子有沒有男女之情,她都要想法設法將這女子從陸懷玉身邊除去。 她自知事起便知道自己是要嫁給陸懷玉的,不容任何人來破壞她的計劃。 心中懷揣著想法,方映柔很快便到了小方氏的房中。小方氏已經等候多時了,見侄女兒迎上來,趕緊道:“柔兒,快快坐下,舟車勞頓的,累找了吧?” “姑姑?!狈接橙岢》绞细A艘欢Y,坐下之后連口水都來不及喝,便焦急道,“姑姑,柔兒不累,姑姑還是先跟柔兒說說那個女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小方氏見方映柔這樣緊張的模樣,心中也一片了然。她這個侄女兒為了嫁給陸懷玉,雖說使了不少的手段,但卻也是真心實意喜歡他的。 想起那日在院中的驚鴻一瞥,宋老夫人帶來的名叫阮瑜的丫頭,模樣生的真真是好,讓人一時間竟然挪不開眼。她身為一個婦人,竟也癡癡看了阮瑜好一會兒,更別說陸懷玉一個血氣方剛的兒郎了。 她嘆了口氣,說道:“柔兒,只怕這次有些棘手。那姑娘我見過,模樣生得好,禮數也好,聽說是宋家老太太帶來給西廂那位看病的,別看她年歲不大,醫術倒真是不錯,這幾日下來,那位的病還真好些了?!?/br> 她倒吸一口氣,心中難免有些不忿。 原本陸老夫人生了病,她還暗自竊喜呢。雖然早年她使手段讓陸老爺娶了自己,但也因此讓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