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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河心中是又緊張又欣喜,目光落在阮瑜的身上,等待著她點頭。 阮瑜久久沒有做聲,因為她在等宋河先出聲。宋河早就放話說過,他不會娶她。如今穆氏說出他們婚事的事情,宋河肯定會第一個出言反對。 可是她等啊等,愣是沒等到宋河說出那句‘不同意?!率掀鹣纫詾槿铊な切唪?,可久久不見她答話,忍不住又問道:“瑜丫頭,你不說話,可是答應了?既是如此,那便太好了,祖母已經讓人算好了日子,下個月初五便是大吉大利、宜嫁娶的好日子,咱們就把日子定在那天?!?/br> “這樣一算的話,咱們能準備的日子就不多了,等會兒祖母就去吩咐,讓下人們抓緊準備了?;橐龃笫轮淮艘淮?,祖母一定要把你的婚禮辦得風風光光的。對了,還有你的嫁衣,瑜丫頭,祖母明天就去把咱們清河最好的裁縫叫過來,為你量尺寸做嫁衣,嫁衣上的繡花要請桃娘親自繡,就繡一對比翼鳥吧,在天愿為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桃娘的繡工極好,當初祖母做壽的衣裳也是她繡的,繡的栩栩如生?!?/br> “只不過蓋頭就得你親自去繡了,瑜丫頭心靈手巧,想來也難不倒你。這陣子你那看病的攤子暫時就歇業吧,否則你也是分身乏術,等忙完了這半個月,你們成婚之后,再繼續去給人看病,可好?” 穆氏越說越起勁,說到最后眼角竟然還流出一滴熱淚,倒是叫人笑話了。她心中也奇怪,明明是孫兒娶妻,自己多了個孫媳婦兒,可跟阮瑜相處了這么久,一想到她就要出嫁了,心中就難過的緊。 那種滋味,好像是要嫁孫女兒,可真叫人難受。但一想到,阮瑜嫁的是自己的孫兒,穆氏的心里又舒服了些。 瑜丫頭總歸是常伴自己左右的。 她吸了吸鼻子,覺得好笑,又道:“瑜丫頭你就把心揣進肚子里,你嫁進咱們宋家之后,咱們決不會苛待你?!?/br> 秦氏也在一旁保證道:“是是是,阮瑜,之前伯母跟你鬧過一些不愉快,但那都過去了,從今往后伯母也會拿你當親生閨女眼珠子對待的。我這輩子只得了河兒這一個,一直想有個女兒,如今可好了?!?/br> 宋河在旁邊聽的直翻白眼,他心中不屑。 心想阮瑜才來他們家多久啊,就得了他母親和祖母的如此寵愛,唉,等他娶了她之后,恐怕家庭地位會越來越低,夾縫中求生啊。 他真慘。 但他還挺樂意。 穆氏和秦氏說的越多,阮瑜心中便越難受。她雙手揪緊了絹子,指尖失去了顏色。終是咬著唇,站起身來騰地跪在了地上。 “你這丫頭,這是作甚?”此舉嚇壞了穆氏和秦氏,紛紛站起來想要扶住她。 可是阮瑜卻不肯起來,只是說道:“我……我不愿意跟宋河成親?!?/br> 話音未落,宋河手中被咬了一半的蘋果便滾落在地,咕嚕嚕滾了幾個圈之后,停在了阮瑜身旁。 宋河表情冷硬,只呆呆坐著,沒有多余的反應。 預收文求收藏 林時暖穿書了 書中的林時暖是真千金,混的卻不如假千金,最后還因為嫉妒假千金而被親生父母趕出家門,結局凄慘。 穿書之后的林時暖看了眼慈愛的養父母,還有三個把她當成心肝寶貝寵著的炫酷吊炸天的哥哥們—— 對親生父母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想認你們 ———————————— 除此之外,林時暖還知道書中有個大反派。 他因為雙腿殘疾而孤僻暴戾,是個十分可怕的存在。 為了挽救養父母和哥哥們被反派ko的命運,林時暖決定在他還沒黑化之前去感化他。 林時暖:大、大佬,你能不能不黑化呀? 霍忍:過來給我吸一口 后來吸著吸著,大佬就能站起來了 林時暖覺得,她人參精的身份肯定被大佬識破了 因為大佬總是愛盯著她說:真想吃了你 林時暖:QAQ 【哥哥們爭寵修羅場,反派大佬以一敵三】 霍忍:輕輕松松.jpg ☆、29 這句話如同一個六月里的一個驚雷, 讓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 穆氏一時沒反應過來, 隔了好一會兒之后才呢喃道:“瑜丫頭, 你……你說什么……?祖母是不是年紀大了,聽差了?” 要不然,她怎么聽到阮瑜親口說,她不愿意嫁給宋河呢? 阮瑜聽了穆氏的問話, 又低了低身子,心中愧疚不已。她當然知道老人家有多么希望自己能夠嫁給宋河,做她的孫媳婦兒。但她如今還身懷血海深仇,怎么能安心嫁人? 若是哪天她查清楚了這背后之人,便又是一翻較量。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贏,讓父親沉冤得雪,贏了倒好, 輸了便是萬劫不復,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拖累了宋家。 “祖母, 你別問了,你沒有聽差。她說的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說她不愿意嫁給我宋河?!彼魏拥穆曇衾滟?,像是啐了冰一般,讓人聽了心底生寒。他冷笑著掃了還跪著的阮瑜一眼, 眼中滿是嘲諷,“不過祖母你也別難過,就算她不拒絕, 我也會拒絕的。我早就說過我不想娶她,如今正好,皆大歡喜?!?/br> 宋河大笑幾聲,卻因為岔氣而咳嗽了起來,咳的臉都紅了。 阮瑜見罷,趕緊起來,扶住他的身子說道:“你笑岔氣了,得拍一拍背,我幫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宋河便將她的手甩開,眼神冰冷毫無溫度。他雙手握成了拳頭,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看起來有些駭人。 “不勞煩你了?!彼淠卣f道,然后看也不看阮瑜一眼,轉身便奪門而出,“還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原來竟是這事,若是早說清楚,我就不來了,白白浪費了我這么久的時辰?!?/br> 阮瑜站在那兒,身子有些搖晃。她的面色蒼白,方才宋河看他的眼神太冷漠了,像冰一樣。他為什么這樣生氣,是氣自己拒絕了跟他的婚約嗎? 可……從一開始他不就一直反對這門親事嗎? 如今由她來拒絕這門婚事,也恰是如同他所說,皆大歡喜啊。 穆氏徹底糊涂了,她從未想過好好的議親,變成了取消婚約。她的身體也有些搖搖晃晃的,差些站不住,在秦氏的攙扶下才站起來,看著阮瑜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都沒這意思,那這婚事便作罷吧……祖母也不勉強你們了,強扭的瓜不甜啊……” “祖母……對不起……阿瑜讓您失望了……”阮瑜咬著唇說道,她的臉上緊繃著,眼眶發紅,好似若是稍稍沒繃住,下一刻便會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她想哭,不知是因為穆氏,還是因為宋河。 但她忍住了,就像父母兄長死后的很長的日夜里,她每次難受的想要哭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