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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舒服為由先回去了,阮瑜沒多想,只當是她年歲大了,今日出來的太久有些乏了,所以才先行回去。卻沒想到她剛回去不久,就聽到老夫人的院中亂成一團,老夫人的病情加重了。 秦氏得知消息,趕緊趕了過來,看著穆氏身上起的一大片紅疹,看起來觸目驚心。原本已經好了的咳嗽癥如今也犯了,咳的穆氏臉紅脖子粗的,哪怕有李嬤嬤在順氣,穆氏也有些氣喘不勻。 “母親,你這是怎么了?!”秦氏變了臉色,當下便道,“前幾日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出門時也好好的,怎么回來了就成了這樣?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李嬤嬤給穆氏順氣的手抖個不停,她也實在是嚇壞了。 縱然以前穆氏身子不大好,但也從來沒這么嚴重過。尤其是這么多的疹子,一大片一大片的,著實嚇人。她顫抖著嗓音答道:“回來時還好好的,也不知怎么的……今日老夫人也沒怎么著……” “我曉得了,肯定是阮瑜給母親開的藥方子有問題!”秦氏忽的想起什么,大叫一聲,“來人,快去把阮小姐請過來,我倒要問問她看,究竟給母親開了個怎樣的方子,怎么突然之間人就不好了?!?/br> 秦氏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若是穆氏出了什么事,宋山重肯定會責怪她。她心里堵著鼓氣兒,覺得都怪穆氏太輕信阮瑜那小丫頭了,她都說了,十幾歲的小姑娘會治什么???穆氏還偏偏不信,現在好了,惹出禍端來了吧? 李嬤嬤見秦氏牽扯出阮瑜,忍不住插嘴:“夫人,話也不能這樣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還沒弄清楚,咱們不能隨便把責任往阮小姐身上推。老夫人吃了阮小姐開的方子,身子日漸好轉是咱們有目共睹的?!?/br> 穆氏張張嘴,想要說話,卻覺得喉嚨里堵得很,竟然昏死了過去。 一時之間屋子里更亂了,婢女們都嚇得失聲。 秦氏也不管李嬤嬤有多被穆氏看重了,呵斥道:“那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母親因何如此?如果不是阮瑜開的方子出了問題,母親怎么會無緣無故就這樣?” 李嬤嬤見穆氏昏過去了,嚇得六神無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13 阮瑜譴阿襄去打聽出了什么事,不過半刻鐘阿襄就回來了,面色慘白的很,牙齒打著哆嗦:“小……小姐,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昏死過去了!我還聽說夫人說是小姐給老夫人開的藥方子出了問題,才會導致老夫人這樣的,小姐……咱們可怎么辦???” 阿襄嚇壞了,若真是小姐的方子出問題了,宋家人該如何對她們?恐怕不會是將她們趕走那么簡單吧? 老夫人昏死過去了?! 阮瑜面色刷的慘白,但是她對自己的醫術十分有信心,這么久以來藥也是她親自煎的,她可以保證絕對沒有問題。 至于老夫人是為何昏死,還得她去看了才知道。 “阿襄,你別著急,待我去看了祖母之后再說?!比铊ぬ_往外走,卻被阿襄拉住了衣角。 阿襄咬唇說道:“小姐,現在宋夫人認定了是你開的藥方出了問題,肯定饒不了我們,要不然……要不然我們趁亂逃走吧嗚嗚嗚……” 阿襄是被嚇破膽了,她猶記當初官兵們來阮府抄家時,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十分粗暴。如今好不容易在宋家安頓下來,可又出了這事,她害怕那樣的遭遇又經歷一次。 “阿襄,我開的藥方我心里有數,不會有事的。你信我,老夫人會昏死過去,肯定是別的原因。你若是害怕,就在這兒等我,我一個人過去瞧瞧,你放心,肯定會沒事的?!比铊だ“⑾宓氖?,柔聲道。 “小姐……”阿襄躊躇著拉了阮瑜一下,到底沒敢跟著過去。 阮瑜剛出了院門,就碰上了秦氏身邊的徐嬤嬤。徐嬤嬤同秦氏一般認定了穆氏出事全賴阮瑜,對她自然沒有好臉色,冷著一張臉將她的胳膊拽過來,沉聲道:“阮小姐,老夫人就是吃了你開的方子,如今人已經不大好了。你還在這兒做什么?該不會是想趁亂逃走吧?老奴可警告你,若是老夫人出了什么事,你也休想逃?!?/br> 徐嬤嬤的力氣很大,拽住阮瑜胳膊的那只手像鐵鉗,阮瑜吃痛,眉頭緊皺。 可是她咬緊下唇,愣是沒叫出聲來:“徐嬤嬤,我正準備去看望祖母,并非要逃。我開的方子我心里有數,祖母決不會是吃了我開的藥方而出事的,具體是如何,還得我去看了才知曉。還請徐嬤嬤松開我,莫要再耽擱?!?/br> 徐嬤嬤注視著阮瑜,對于她的臨危不懼有些吃驚。畢竟阮瑜生的柔弱無骨,看起來就是那種嬌滴滴經不住事的,可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她非但沒有哭哭啼啼,反而這般冷靜,倒是叫人高看一看。 可縱使這樣又如何,他們阮家終究不是從前的阮家,夫人心中是不大喜歡阮瑜的。 像徐嬤嬤這種在府中當久了差事的老人,自然懂得看主人眼色行事。秦氏不看重阮瑜,她自然也看低阮瑜一眼。 她冷笑一聲,拉扯著阮瑜朝前走:“誰曉得你說的是不是真話?我若不拉著你,保不準你待會兒便逃走了?!?/br> 阮瑜心中涌起一股屈辱,可到底是沒有發作。她不過是寄人籬下罷了,如今連最疼惜她的老夫人都出了事,無人再庇佑她。 徐嬤嬤粗暴地拉著阮瑜走了幾步,下一刻,心窩處便一陣疼痛。她整個人被一腳踹的飛出一米遠,重重摔倒在地上。 這動作發生的突然,連同阮瑜在內,都沒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明明上一刻徐嬤嬤還拉著她走,怎么一下子就被踹飛了…… 徐嬤嬤到底上了年紀,經了這么一腳感覺自己骨頭都快要散架了。她心中涌起一股暴怒,表情猙獰地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干的!” 宋河雙手抱胸走過來,在阮瑜身旁停下,表情陰冷地看著徐嬤嬤,聲音凜冽:“徐嬤嬤,你這‘不長眼的東西’,可說的是本少爺?” “少……少爺?!”徐嬤嬤看到眼前的宋河,變了臉色,趕緊道,“不不不,老奴不敢,老奴不敢,老奴不知竟然是少爺……” 宋河嘲諷一笑:“你不敢?徐嬤嬤,我看你的膽子大得很啊,你一個下賤的奴婢竟然敢這么對待阮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阮小姐是本少爺的未婚妻,宋府將來的當家主母,誰借你的膽子,讓你敢如此待她?” “少爺……是老奴該死,老奴也是擔憂老夫人的病情,一時著急才會對阮小姐不敬。老奴知道錯了,老奴再也不敢了,請少爺饒恕……” 宋河平日里對阮瑜什么態度,府上人都是知道的,徐嬤嬤自然也不例外。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宋河竟然會替阮瑜出氣,這般護著她。她又不能說是平時看秦氏對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