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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親自接她回家。瞧瞧,這還是他們的暴躁老哥,清河縣的宋小霸王嗎? 要說對方是個女人,所以宋河才嘴下留情,那也說不通啊。宋河這人嘴上不帶饒人的,也不是沒欺負過小姑娘,卻偏偏對那位阮姑娘,留了情。 宋河的臉色黑成了碳,早知道昨天就不應該讓這倆家伙跟著自己一塊兒去,平白多出了笑料。 他朝他們二人各踹了一腳,冷著臉說道:“你們欠收拾了是不是?要不就下去比劃比劃?誰會喜歡她那種女人,嬌嬌弱弱的沒勁透了,說一說就要哭,真是個哭包?!?/br> 想起阮瑜,宋河沒好臉色,覺得用哭包來形容她還不夠,因為她不但會哭,還會騙人,竟然敢騙他把錦盒丟進湖里去了! 關鍵是,他竟然還傻傻的信了準備下湖去撈。宋河心中懊惱萬千,覺得自己太丟面了,這事絕對不能說出去,否則他宋小霸王的臉往哪兒擱? 謝聽只當宋河是在掩飾,不屑道:“你就是嘴犟,嘴上說著不喜歡,其實心里都愛慘了。宋河,你別說,你還真就是這種賤兮兮的人。如果你真那么討厭她,就把她趕走啊,那不就看不到她了?” “謝聽說得對,你要真不喜歡,就趕她走,何必嘴上說著討厭,又留她下來?”孟子源喝了杯酒,朝窗外看。 他們來天香樓總是會坐靠窗的這一桌,能看到樓下的熱鬧。 宋河惱怒,恨恨道:“你們懂個屁,說的好像你們多有經驗似的,還不是跟老子一樣從沒碰過女人?你們當我多想留下她似的,我聽祖母說她父母兄長皆亡,世上沒親人了,若是我將她趕走,她當如何?” 宋河咬牙:“我宋河雖然渾,也不待見她,但卻不能做那種不給人活路的人?!?/br> 話音剛落,就聽見謝聽指著下面說道:“嘿,嘿,宋河,你快瞧瞧,那不是你那個小媳婦嗎?” ‘小媳婦’這個形容讓宋河狠狠的踹了謝聽一腳,走到窗前一看,下面那人果然是阮瑜。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孩拉著她的裙擺,似乎是在向她討錢,而她傻兮兮的竟然還真的給了。 宋河氣的牙癢癢,這蠢貨,肯定是被騙了。 那個小孩在城里都討了那么久的錢了,次次都說他阿公病重,掏錢是給阿公治病??墒沁@病治的也太久了吧?都快半年了。 總不好,也不死,不是騙人是什么?大家認定了這小孩是來騙人的,估計那個老人也是裝病,每天往那一躺,就來了錢,多自在。逐漸的,大家都不怎么給小孩錢了,可誰知道阮瑜這個外鄉人一來就被騙了。 眼看著阮瑜還要去那個老人那里,估計還得再被騙一次。宋河翻了個白眼,在心中罵她蠢貨。 宋河最見不得人受騙,心中涌起一股煩躁,不等孟子源和謝聽跟上,快速的下了樓。幾步走到他們跟前,宋河沒給小孩好臉色,一腳踢翻了他拿來討錢的破碗:“小子,上回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在小爺的地盤騙人嗎?怎么?你把小爺的話當耳旁風,如今連我的人也敢騙了?” 說到最后,宋河差點咬到舌頭,話說太快,一時沒注意把阮瑜歸為他的人了…… 破碗‘晃蕩’倒地,碎成了兩半,里面僅有的幾個銅板散落一地。小孩見到宋河,嚇得臉色發白,眼中噙著淚卻不敢哭出來,顫抖著雙唇說道:“沒……我,我不敢……我也沒有騙人……” 宋河雙目一瞪,臉色難看,像拎小雞仔般拎起小孩:“你還敢撒謊?” 另一邊,阮瑜已經給老人家把好了脈,發現他果然是病了。不是什么多嚴重的病,一直不好的原因是藥用的不夠,或者說開藥的人故意為之,拖著病人的病,好多掙幾次錢。 以前在揚州跟父親一起問診時,她也見過這樣的人。 她走到宋河身邊,正要讓他把小孩松開,就聽宋河說道:“你究竟有沒有長腦子?這來來去去的那么多人都知道離這個小騙子遠一些,偏偏你就要受他的騙?是不是你們揚州人,都是這么蠢?” 宋河語氣并不好,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阮瑜因為宋河的話,白凈的臉被氣的紅了紅。她咬唇,水霧般的眸子看向宋河:“我們揚州人蠢不蠢我不知道,但我卻想問問你們蜀中人是不是都像你這般蠻不講理?這孩子沒有撒謊,他說的都是真話,他阿公的確病了,你憑什么一來就要說他是騙子?” 她有些生氣,盡管知道宋河不好惹,還是反駁。 宋河被阮瑜的話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愚蠢的女人,他見她受騙,好心好意替她教訓騙子,結果自己反倒成了沒理的那個。 “他說的是真話?清河縣那么多人,誰不知道這是個小騙子?就你相信他!行,你愿意被騙你就管,爺懶得管你?!彼魏铀砷_小孩,轉身便要走,卻看到了孟子源和謝聽二人,他們一直都在附近看戲。 見宋河發現了他們,二人互看一眼,假裝沒看到他們這邊發生了什么。 宋河冷哼一聲:“走了,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好心幫人還被說成多管閑事,蠻不講理,上樓繼續喝酒去!” 一行三人紛紛上了樓。 阮瑜張張嘴,想要再說些什么,但一想起宋河的霸道□□便抿唇一言不發了。 她彎腰親自將銅板撿起來給了小孩,語氣溫柔:“你別怕,jiejie知道你沒有騙人,你阿公是真的生了病?,F在你帶jiejie去你阿公平日買藥的醫館,好不好?” 小孩當著宋河的面不敢掉眼淚,聽了阮瑜的話,眼淚卻像不要錢似的一顆顆掉落。到底只有八九歲,是個孩子,經不得什么事。 他點了點頭。 樓上,謝聽陪著宋河一杯杯的喝著酒,孟子源卻看著樓下的動靜。見阮瑜跟著小乞丐走了,趕緊說道:“嘿,嘿,他們走了,這是要去哪里?宋河,你小媳婦該不會被賣掉吧?要不然咱們跟過去看看?” 回應他的是宋河摔酒杯的聲音:“看什么看,她那人活該被騙!” 見宋河真不想管這事,孟子源不說話了,也坐過來陪他喝酒。 謝聽想起什么似的說道:“萬一他們真是拐子,那小嫂子豈不是很可憐?上回破的那個案子不就是一個大姑娘被拐了,救回來的時候雙腿都被打斷了,嘖嘖……” 宋河喝酒的動作頓了頓,他知道謝聽說的那個案子。 發生在清河縣,就在他爹手里頭破的案,他見過那個姑娘,蓬頭垢面的看起來可憐極了,聽說已經瘋了。 他心中一緊,跟著涌起一陣擔憂。 后來孟子源和謝聽再說些什么,他也沒太在意了。隨便喝了兩杯酒,他捂著肚子說道:“我肚子不舒服,去趟茅房,你們倆慢慢喝,酒錢我來結?!?/br> 宋河轉身走了,孟子源和謝聽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