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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樹的枝干上,一起看落日,拍完之后,今天就可以收工,放杜嘉言回去喝姜湯了。隨著一聲A,山路盡頭,一前一后,跑來兩個歡快的身影。小麥色的朗俊穿著草鞋跑在前面:“老師!你說的地方就是這里?”杜嘉言滿臉通紅,穿著灰襯衫的他被夕陽曬著,整個人都成了暖紅色。他氣喘吁吁地點了點頭,讓對方跑慢點。朗俊不聽,跑到樹下脫掉了草鞋,如同猿猴般,手腳并用,溜上了大樟樹。他對樹下的杜嘉言伸出手來:“老師,來,我保護你?!?/br>杜嘉言眼里有些無奈,伸出雙手:“陳道,說什么話,應該是老師保護你才對?!?/br>朗俊暗暗用力,配合著杜嘉言的動作,將他提了起來。兩人一起爬到最大的枝干上,憑枝而坐。遠處的云層層層疊染,海風放肆,海浪翻滾,世界遼闊無邊。一時間,朗俊竟分不清自己與角色,只覺得心曠神怡,忍不住沖著天地大喊起來。杜嘉言笑了一下,突然朝他靠過來。“朗俊?!彼麤]有喊陳道,而是喊了朗俊,“扶我一下,我好像快昏過去了?!?/br>朗俊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將他攬住,右手擱在杜嘉言guntang的腰腹間,想喊人過來幫忙。“別喊……等會兒要是NG,我可沒力氣再來一遍……”察覺到他的意圖,杜嘉言有氣無力地制止道。梁導還沒喊卡,朗俊只好維持這樣的姿勢不動。然而,對方的呼吸越來越輕,身子卻越來越燙。朗俊咬了咬牙,開始讓妖力從他的右手往杜嘉言身上蔓延,替他按摩每一塊酸痛的肌rou,安撫每一處發燙的肌膚。杜嘉言意識昏沉,不自覺發出了舒服的悶哼聲。朗俊苦笑,面對著天空大海,生生忍受著空氣里彌漫的惡臭。“謝謝你了?!倍偶窝阅剜?,“你們……妖怪也不壞嘛……”臭氣熏天的空氣里,似乎總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清香縈繞在朗俊的鼻尖,正是由于這一絲香味,朗俊才不至于失態到嘔吐起來。他緊了緊右手臂,讓杜嘉言的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輕輕說道:“不用謝?!?/br>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之起床朗?。浩鸫擦?,還有半小時,快點。杜嘉言:我今天要穿的衣服呢?朗?。骸?⊙o⊙)干脆穿戲服吧,還省的等會兒換了。杜嘉言:那熱水呢?我洗臉儀為什么沒有打好泡?朗?。骸缘?,我這就來。杜嘉言:我房間的花呢?每天一束鮮花,我才有心情工作。朗?。骸葧?,我去山上給你拔!杜嘉言:還有我早餐呢?這什么鬼東西?朗?。哼@就是劇組的早餐,rou包子!杜嘉言:我不吃,太油膩了!我早上要一杯蜂蜜水,一顆煉乳饅頭,三片黃油起司,加草莓醬。朗?。骸?/br>朗?。撼园?,或者我吃你,你選!杜嘉言(委委屈屈吃起包子):窩……香要笑酥叫窩吃床……嗚嗚嗚……第15章緋聞坐實“卡!再來一遍!”結果梁導還是喊了NG,“你們倆抱太緊了,這時候,陳道和江若還沒有捅破窗戶紙,別表現得像老夫老妻似的,行不行?”周圍的工作人員發出竊笑聲。朗俊回過頭來,有些惱怒地喊道:“導演,今天恐怕拍不了了,嘉言哥暈過去了?!?/br>“什么?”梁導始料未及。劇組頓時sao動起來。有人問導演要不要叫醫生,小蘇拿了條毯子和其他人一起沖到樹下,整個人急得不行。要是被姨知道,自己把老板“顧”暈過去了,還不知道要怎么被罵一頓。“朗哥,來,把人給我們,慢慢放,大家接著呢……”攝影組的幾個大哥張開手,朝攬著杜嘉言的朗俊喊道。朗俊皺了皺眉,突然將杜嘉言打橫抱起來,雙腿一屈,站在了樹干上。“朗……朗哥,你要干嘛?”小蘇捏著毯子,有些傻眼。不光是她,連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有些呆了。雖然只是一截樹干,但也有兩米多高,單獨跳一跳都有崴腳的可能。更何況還帶著一個人?“喂!朗??!你別給我整……”在監視器里關注這邊情況的梁導,用喇叭喊道。然而他還沒說完,朗俊便后腿一蹬,從樹上跳了下來。姿勢利落,落地輕盈,直接越過樹下的大伙兒,連塵土都沒有濺起。“我cao!快過去人看看,我的男二號瘸了沒有?”梁導氣急敗壞地吼道,“男一暈了,男二瘸了,這戲還拍不拍?”“我沒事!”朗俊喊了一聲,抱著杜嘉言開始往山下走。有人推了推小蘇:“你不是助理嗎?快跟上去呀?!?/br>小蘇反應過來,跑了幾步又回過頭問:“攝影大哥,你們也來幫忙??!朗哥一個人怎么抱得下山?”幾個攝影師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擠眉弄眼地笑。有一個胖胖的絡腮胡朝她甩了甩手:“你去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再慢點,就趕不上朗俊咯?!?/br>小蘇一看,果不其然,朗俊健步如飛,一眨眼就走到了遠處,身影越來越小了?!罢O!朗哥,等等我!”小蘇只好提著毛毯,不管不顧地追了上去。“嘿!這小子……”梁導摘掉眼鏡,坐在導演椅上搖了搖頭,宣布道,“收工了收工了?!?/br>大家歡呼一聲,有條不紊地開始收器材。梁導招過助理來問:“朗俊身手好像還挺不錯的,他簡歷里有沒有說學過武術?”“這……”導演助理有些遲疑,“我也不記得了,等會兒我找人調出來看看?!?/br>“算了,不用了,回去我自己問他?!绷簩[了擺手,慢悠悠走了,嘴里喃喃道,“王安最近好像在籌拍一個武俠電影,是吧?武打小生……恩,我再想想……再想想?!?/br>朗俊一路抱著人跑下山,誰也追不上。一進院子,他首先踹了柳樹一腳,然后再把人放到房里,用被子裹嚴實了。“我日,死老妖怪!有你這么欺負妖的嗎?”柳樹精在樹干里破口大罵,“搶了我爐鼎就算了,還把我封在本體里,每次看到我,還先踹我一腳,老子也是有脾氣的!我……呃?什么味道?我擦!誰在給我潑大糞?”空氣里彌漫的惡臭前所未有,也難怪柳樹精會想起幼年時期,人類為了讓他快高長大,給他施肥的日子。朗俊把臉埋在杜嘉言頸窩,用妖力給杜嘉言降溫,小蘇沖進來看到就是這樣一幕。她張大嘴,下意識把手里的毛毯掀到了頭上,掩耳盜鈴,一步步退到了門外。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什么都沒看到……用毛毯蓋住頭的她閉上眼睛默念。然而念了半天,小蘇崩潰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