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箓。再湊近去看,卻發現這一層層墻壁竟是由大塊大塊的晶核制成的,堪稱豪華。蕭梧桐捂著嘴巴干嘔一聲。向煜投來歉意的目光,他似乎覺得蕭梧桐是因為彌漫在這里的氣味而不適的。就連系統都是這么認為:“你還有這么一天!哈哈哈!”蕭梧桐擰著眉頭,面罩下的臉失去了笑容:“這種味道還不足以叫我反胃?!?/br>他真正感到惡心的,某種隱隱沖擊著神識的存在。那仿佛是無數靈魂的集合,按照某種特殊的方式運行,隱隱沖擊到了一個修士最核心的部分。但這感覺尚且微弱,蕭梧桐不動聲色,只跟在向煜后面繼續往前走。一扇又一扇的門被打開,關上,蕭梧桐緊抿著唇,他的臉色也越發不好。那種壓制的感覺更深,更強烈了。而空氣中彌漫的惡臭,也到了叫人難以忍受的程度。終于,向煜走到了最后一扇門面前。他頓了頓,露在口罩外的眉間顯露出與之前開每扇門都不同的神色。那是夾雜著厭惡與嫌棄的復雜情緒。蕭梧桐暗自揣摩著,可他實在不知道,一個存放符箓的驅動室,能有什么東西值得向煜厭惡的。更是不知道,那里面究竟存在著什么,值得這一層層可以稱為無價之寶的符箓墻來包裹。這惡臭又是從何而來。向煜開啟了最后一扇門。這扇門是需要基因來開啟的,在聯盟內部,用基因作為門鎖的設施是絕對昂貴以及安全的。蕭梧桐想起了之前那個拿著基因檢測器做等級的大漢,心頭疑慮漸起。這個星盜團內部,也未免太過詭異了。轟隆。最后一扇門緩緩褪去,露出其中的模樣。蕭梧桐聽到了系統短促的驚叫,他立刻抬頭向里面望去,竟也說不出話來。驅動室里沒有符箓。沒有他所熟悉的那種遍布著紋路和轉換符箓能量的裝置。這里只有尸體。一層疊著一層,奇形怪狀,令人作嘔的蟲尸。它們像是一堆爛rou般堆在一起,散發著濃郁的氣味。蕭梧桐頭痛欲裂。隨著那大門打開,始終被封印在這驅動室內部的奇異力量終于泄露,然后毫不猶豫的涌向他的神識。原本還能籠罩周身十米范圍的精神力,霎時間被趕回識海之中,半點都露不出來了。系統的視線被立刻切斷。少年垂下頭,干嘔不止。里面已有五六個人正在處理滿地的尸體,見門打開便看了過來,大笑著招呼,“您快點進來,這門開久了能量該泄露了?!?/br>“知道了知道了!”星盜根本沒在意少年的反應,一胳膊把扶著墻的蕭梧桐拉了進去,身后的門在他們進入之后立刻關閉。“組長,這誰啊,也太嬌嫩了吧?!笔捨嗤┑姆磻匀惶硬贿^星盜們的視線,他們樂呵呵的問了起來。“咱們組的新人,以后專門跟著團長?!毕蜢纤南驴戳丝?,“梧桐,你跟著大家學學怎么處理尸體,中間那片就歸你了……梧桐?”蕭梧桐捂住嘴,點點頭,他臉色鐵青,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樣。旁人只以為他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蟲尸,而蕭梧桐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因為這東西而難受的。他難受的,是這房間里,那混亂的力量。處處被克制,處處被壓抑。隨后神識被壓抑到極點,渾身的靈力卻被硬生生的挑撥出來,爆發出比平日里狂躁數十倍的力量。暴漲的靈力在身體中亂竄,不斷地填充進每一寸經脈,試圖撐爆這具身體。蕭梧桐深吸了一口氣。神識艱難的在體內調動,將那亂竄的力量重新壓回丹田之中,元嬰爆發出強悍的力量,竟是硬生生將這渾身靈力封印住了。直到此時,識海中被掐斷聯系的系統才重見光明,一看這驅動室內的景象,不由得抽了口氣。“這是驅動室?”“這不都是腦蟲還有母蟲?”那遍地蟲尸一個個都是白嫩圓潤的,沒有蟲族特有的堅硬外殼,這是腦蟲和母蟲的象征。系統知曉這聯盟中所有運用能量的方式,卻從未見過任何一個地方,將如此多的蟲子塞進驅動室。全部都是死蟲子。“它們不是死蟲子,是在耗盡靈魂力量之后才死的?!?/br>蕭梧桐有氣無力的回答。這可是他難得疲憊的模樣,反而將系統嚇得更加厲害。“你怎么了?”“沒什么大事,被陣法壓制住了?!?/br>“陣法?!”“嗯,這些蟲子是按照陣法消耗力量的,整個飛艇都是運用這種特殊力量,怪不得我的神識被限制了?!笔捨嗤┤嗔巳嗵杧ue,“畢竟是……做的陣法啊?!?/br>“你說什么?”系統沒聽清蕭梧桐中間說的那個名字,連忙問,“誰做的陣法?”垃圾宿主是飛升期修士,他的實力無可質疑,可為什么這樣一個由無數腦蟲和母蟲組成的大陣,就能引發他幾乎自爆的反應?未免太過奇怪了吧!難不成這世界里還有一個與蕭梧桐實力相當的修士?蕭梧桐戴上手套,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蜂蜜色的瞳孔里壓抑著深沉的情緒。他跟著星盜們走到驅動室中央,學著他們的動作彎腰翻起一只腦蟲的尸體,走向角落里的一排排擺放著的,像是能量柱一樣的東西。打開蓋子,將蟲子泡進去,才終于回答。“是我?!?/br>“???”“創造出這個陣法的人是我?!?/br>“想要讓我死的人,是我自己?!?/br>“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br>他閉上嘴巴,再也不肯多言。作者有話要說: 小梧桐的信:爹,娘,早上好控制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