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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不關注了!”“跟著蕭其樹遲早要把我拖下水,好歹扒上鳳先生!”他瞇著眼睛看向走廊的盡頭,一字一句道。“就算扒不上,也能蹭熱度?!?/br>演奏已近尾聲。樂曲由平淡到高昂,再從高昂到平靜,與原本的難辨已然有著許多不同,但這毫無疑問是一場聽覺盛宴。正如齊琛評價鳳先生的演出一般,鳳先生的歌先是要以高超的技巧占領情緒的高地,然后才是以符箓的力量帶動著人的精神,最后調動起對方的全身細胞。那是相當柔和且不易被察覺的做法,而即使不站在主唱的位置,蕭梧桐也仍然能掌控全局,控制每個人的情緒。一曲已畢,他輕緩的將眾人的情緒落于原地,精神力抽出,使得聽眾們的情緒得以平緩下來,如同做了一場靈魂上的按摩,全身都有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主持人上了臺,他將要主持最后一件事,那就是收集評委與觀眾的評分。這是選手們能否進入復賽至關重要的環節。蕭梧桐的眼睛卻始終不離那角落。華美的面具將那人的面孔遮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雙烏黑的眼眸溫柔的注視著他。似乎千百年前一般。蕭梧桐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眼眸笑的彎彎的像一牙新月,就連眉梢都服帖的軟了下來,比起任何時刻都要真實數倍。他很放松。從未有過的放松。系統從識海中抬起頭來,它終于擺脫了瘋狂的海浪和穿耳魔音,得以看到外界的景象。宿主的笑容令它分外詫異。那有別于蕭梧桐任何時期的笑容,柔軟又帶著些許的傲慢,仿佛找到了家長的孩子,整顆心都安靜了下來。就算在克恩導演的保護傘下時,蕭梧桐都未曾露出過半分如此安寧的笑容。它順著宿主的眼睛看向角落,黑暗籠罩的地方,站著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定定的看著他家宿主。那似乎是隔了三千多年的對視,漫長而悠久。自家小孩要被搶走的危機感頓時傳遍全身,但下一刻,系統又問自己。這是誰?疑問漫上心頭,它連忙連接上電視臺的監控系統,無論這個面具男是誰,相信監控總會告訴它的。可惜,當它開始調查起監控系統的時候,獨獨那面具男進來時的畫面一片黑暗,仿佛被什么東西刻意屏蔽了一般,再去調查電視臺外面的街道,卻也毫無收獲。系統的技術遠超這個世界的技術,因此任何網絡上的東西都不可能在它面前遮掩自己。若它查不到,那便真的是查不到。這人莫不當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此時評分結果已經出來了,蕭梧桐與他的室友們憑借著僅次于蕭其樹的高分晉級復賽,節目組預先準備好的煙花噴射出來,卻正正好掩住齊琛的視線。他微微擰起眉頭,思考著要不要挪個位置,就見臺上蕭梧桐眼波流轉,遙遙的看向后臺的方向。齊琛停下了腳步。盡管是第一次見面,盡管這動作模糊極了,他還是第一時間領會了對方的意思。到后臺見面嗎?要和對方面對面了嗎?緊張與期待同時涌上心頭,齊琛努力維持著形象,他想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威嚴可靠一些,卻克制不住上揚的唇角以及那略顯過大的點頭動作。臺上的小少年看到了他的回應。那雙比星空還要璀璨的眼眸彎的更厲害了,唇瓣抿起,似乎想要克制住笑意,卻壓抑不了上樣的唇角。他比太陽都要燦爛。齊琛定定的看著他的少年良久,直到對方要與室友們抱著樂器下臺,才如夢方醒匆匆離開。這個電視臺他也是第一次來,對這里的構造并不了解,可這些難不住剛剛開發出神識功能的齊琛,只不過輕輕一掃,便尋到了個僻靜的地方,正想著要如何告訴臺上的少年,卻猛然間感到精神力被輕輕勾了一下。神識是一個人的靈魂所在,是核心所在,齊琛雖不了解這股力量,卻不可能感受不到那種直擊靈魂的沖擊感。他的悸動傳達給對方,而對方的歡喜又交換了回來。轉瞬之間,便將這個最重要的最可愛的少年看了個遍。年輕的元帥抬起頭來,舞臺上的少年神采奕奕,對著他露出狡黠又可愛的笑來。真是個調皮鬼。齊琛卻也笑了起來。蕭梧桐最后看了眼那角落里的黑暗,帶著面具的男人已經離開,他卻仍舊壓不下唇角的弧度。“那個男人是誰!”系統像個刻薄的老丈人一眼跳了出來,虎視眈眈的盯著角落里的黑暗,生怕不知哪里跳出來的野小子叼走自己嬌生慣養長大的閨女。啊,不對,是兒子!“當然是師兄啦~”蕭梧桐走路都在飄,他從舞臺上下來,臉上正常的笑容逐漸夸張到了極點,迷離的眼神活像是剛剛做了什么違禁運動,喉嚨深處里傳出輕快的曲調,“師兄還在呢~師兄沒有騙我呢~”怒火稍稍減退,系統想起自家垃圾宿主的來歷,不管性格有多糟糕,垃圾宿主好歹也是自稱來自修真界的修真者,那么他的師兄……又一個穿越的修真者???“不是哦~”蕭梧桐將古琴放好,愉悅的回答,“師兄是修仙者哦~”那有什么區別!這年頭修真者穿越這么簡單了嗎!“才不簡單呢!”蕭梧桐皺了皺鼻子,“我可是飛升飛錯了地方才跑到這里來的!”那你師兄呢!蕭梧桐卻沒有再回答,他心里記掛著約定好的碰面,轉頭就對室友們道:“我的一個朋友也到這里來了,我想先去見見他?!?/br>池樂哎了一聲,問道:“可是馬上就要集體上臺了,這時間來得及嗎?”“沒關系的!”蕭梧桐拍拍小胸脯,“放心吧,我會趕回來的!而且,這是對我而言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我們有好久沒有見面了,不去不可以的!”“蒼霜星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