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0
皮膚,非常地慢也非常折磨人。亞當閉著眼睛,身體內部的饑渴越發明顯。他的xue口反復收縮,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終。他在鴻睿的撫摸下微微顫抖,幾乎就要因為空虛而開口乞求。如果那是鴻睿要的結果,他會乞求。但他并不確定,鴻睿像是只想好好享受這刻。亞當忍著自己的渴望,垂頭弓腰焦躁地等待著。鴻睿手臂穿過亞當腋下,扣著亞當的肩膀向后上方拉至撞上他的胸膛,同時他的yinjing頂在亞當的入口向前一頂,像是有一根鐵棒驟然捅進亞當的后xue,那一瞬間亞當覺得鴻睿從后面一直捅到了他的喉嚨口,他漲得想吐。鴻睿動的又快又急,仍然不忘吮吸亞當肩胛骨,他還用牙齒去啃亞當背上的美洲地圖。亞當被頂的向后撞去,反弓著背脊,后脖頸和肩膀不斷地撞到鴻睿的胸口。亞當大睜著眼睛,興奮而又驚恐,他覺得他快要被鴻睿撞散成一塊塊的碎片,那些暫時退卻的快感如層疊的海嘯般拍了回來——yinjing碾壓前列腺的快感連成了一片,那讓他的呻吟也變成了高聲的叫喊。他無處著力,半跪坐在鴻睿腿上,他再一次地被推上了邊緣,速度之快幾乎令他吃驚。“鴻——鴻?!?,你干什么?”叫聲戛然停止,鴻睿捏住了他的yinjing,制止了他的爆發。亞當喘息著,他扭動臀部試圖追逐再一次遠去的快感,他推拒鴻睿握著他的手臂,他試圖用肩膀頂開鴻睿。鴻睿牢牢地控制著他,“讓,讓我——”他絕望地撓過鴻睿的手臂,也許見了血。鴻睿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作為懲罰,亞當頓時從巨大的焦躁和失望中清醒過來。“還不到時候,亞當?!?/br>“cao!我cao!”亞當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從來沒有這么懊惱過,“現在我真的后悔讓你喝酒了!”他的鼻息吐在亞當的背上,被逗笑了。他輕柔地吻著亞當的背脊,等著亞當呼吸平緩之后,才開始淺淺地試探性地抽插。宛如一個世紀,亞當幾乎以為那終結的一刻永遠不會到來。鴻睿最終放開了他的肩膀,他脫力地向前倒去。鴻睿的身體覆蓋住他,一次又一次地撞擊過來。他深深地包裹容納了鴻睿,鴻睿又用身體構成一個監獄,囚住了亞當。鴻睿咬住了他的后頸——宛若交配中的野獸,深深地咬著自己的伴侶脖子,喉嚨里發出了低沉綿密的呻吟。“天啊——”亞當替他叫了出來,手指撕扯著身下的床單,不斷地呻吟,把腿張得更開好承受他。他用力一頂,最后貫穿了亞當,他的yinjing在亞當身體里面跳動,震動一樣地頂撞。同時他的手在亞當yinjing上狠狠地一擼,放開了亞當。亞當臉上混合著淚水和汗珠,舒服地仰著頭,拼命地向后送著腰胯,把他自己釘在鴻睿的yinjing上。漲滿的壓力再一次充滿了亞當的喉嚨,他喊著鴻睿,作為回應,鴻睿牙齒咬的更緊,挺胯將yinjing深深捅入亞當顫抖的臀部。最后亞當伏趴在床上,胸膛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他無暇顧及鴻睿,過了好一會感覺鴻睿翻身離開了他,鴻睿躺在一邊,閉著眼睛像失去了知覺。他聽見了浪潮的聲音,一陣又一陣,在很遠的地方響起。床鋪似乎在海上漂浮,他看到鴻睿的身體一會傾斜著,一會又恢復了平躺的模樣。過了一會他又感覺整個床鋪都在旋轉,轉入無盡的黑暗。他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過了一會,他清醒過來,腰上的刺痛逐漸增強。亞當不敢相信自己仍然趴在原地。他翻了個身精疲力盡地仰倒在床上,痛苦稍減,心臟也漸緩。他恍恍惚惚地聽著海浪(*注一),循環往復,安寧而永恒。他身邊鴻睿的鼻息逐漸平緩。他湊過去吻鴻睿熱乎乎的嘴唇,又去吻了吻他的額頭。他的心因為碰觸自己的戀人再一次急跳了一陣。力氣逐漸恢復到亞當的身體里。“我cao,我明天肯定起不來……”他忍著全身酸痛爬起來,摘下兩個人的套子,又去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給鴻睿擦去身上的汗水。鴻睿稍微清醒了一點,亞當趁機給他喂了些水。“沒關系,你睡吧?!眮啴斆念^發安撫他,鴻睿嗯了一聲就睡著了。亞當用最快的速度沖完澡擦干自己,回床上攬著鴻睿陷入了甜美的夢鄉。當亞當醒來的時候,他伸手摸了摸右邊,是空的。他迷迷糊糊地翻身,看見鴻睿正衣著整齊地坐在他床邊,手里拿著一本書。他看起來像是醒了有一段時間了,神采奕奕。“親愛的,早上好?!眮啴斔坌殊斓鼐鸵涞酱策吽魑?,突然就看到鴻睿右手臂上的四道血痕。亞當心虛了一陣,仍然若無其事地仰頭看著鴻睿笑。鴻睿附身吻了吻他后,又打橫抱起亞當。他們早就過了扭捏的環節,亞當覺得這是正常的彼此照顧的舉動。如果鴻睿走動不方便,他也會去抱鴻睿。鴻睿邊走邊說:“你后面沒受傷,但你這禮拜都去不成公眾游泳池。你的手和腿上還有淤血。你先泡個澡,等會我給你按摩?!?/br>亞當泡在水里的時候,才真正明白自己為什么不能去游泳池。就算是孩童,也能一眼看出來他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他的手臂和腿上都有一道發黑的淤痕,他的胸口和后背布滿青紫色吻痕,他后脖頸上的齒印剛結疤一碰水就痛。浴缸的水溫正好,還帶著好聞的香氣。鴻睿搬了張椅子坐在浴缸旁邊,他的指尖在亞當后脖頸上那個咬痕上一遍又一遍地劃著圈。那個咬痕已經結疤,仍有些腫。他只是摸著,并不說話。“你放了什么?好香?!眮啴斢悬c不適應這樣的沉默,半是討好地問。“酒店的沐浴露?!?/br>亞當頓時閉嘴,他忐忑地打量著鴻睿。他不知道鴻睿記得多少,但是鴻??雌饋硪矝]有非常不高興的樣子。他能不高興什么呢?他一點損失也沒有,亞當一想到接下來著一個禮拜他都不能去游泳池邊嗮太陽就非常絕望。他好不容易來到一個陽光燦爛的地方,而他竟然不能脫衣服?沒有比這更掃興的事了。他泡在水里悶悶不樂好一會,但是躺倒床上被鴻睿按摩的時候,就完全忘記了這回事。也許是因為鴻睿本身練習格斗,他按摩的技術很好——亞當在他們還沒有交往之前就已經領會到了。鴻睿的手指很有力,手掌也很溫暖,位置拿捏得非常精準。他手掌所到之處肌rou立刻酥軟,亞當面朝下地癱在床上如融化的黃油,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半夢半醒間亞當不知道過了多久。鴻睿聲音溫柔,宛如天堂里的背景音樂:“亞當,你給我灌了多少酒?”“嗯……不是很多,不比你和瑪克辛那次喝的多,但是混合著不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