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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行動也不會太枯燥;合宿地點選了臨近的沿海城市,時間定在八月,這個時節的海邊涼爽宜人,最適合旅行。一聽是集體活動我就本能的想要拒絕,開會到了后半段征求大家的意見,我話都到了嘴邊,想問可不可以不參加,然而看到同在一間教室里開會的居然有那個學長,我又暗暗將話咽了回去。——因為宮雋夜說這個人是“同類”。事實如此,我身邊沒有性取向和我相同的朋友,我和宮雋夜的區別在于他是Bisexual,也曾有和女性交往的經歷,而我對異性提不起絲毫那方面的興趣;能以同類身份和我談論相關話題的,在這之前沒有一個,所以我單純的很好奇,想知道他們是什么樣,與我又有什么不一樣,并且他身上確實有一種使人感覺很舒服的氣質,我想,認識他應該不是壞事。“夏小息同學,”宮雋夜跟著瞎摻和:“要不是他一看就是個Bottom,我都要以為你移情別戀了……”彼時我正窩在沙發里,抱著本子為一首新歌填詞,對句尾押韻的兩個詞的選擇舉棋不定,筆尖停在半空中遲遲沒落下,頭不抬,反手輕輕摸了一把他的發尾,說:“老公聽話?!?/br>“哦?!彼⒖虥]有一個標點符號的怨言了,答應得極其殷切,生怕我改口似的。就這樣還嫌我好哄呢。離出行日期還有一個周,我的生活仍維持著三點一線,夏皆那邊她說用不到我,我還在學校的時候她正著急用人,就找了個幫工,是個住在小店樓上單身公寓里的年輕男人,離得近也方便,剛好頂上了空缺;我一般上午在家學后期制作,下午去何故那邊和費娜碰個頭,因為上次的歌反響不錯,她提議我趁熱打鐵出幾首翻唱,放在那個叫“Joah”的音樂門戶網站上。八月中下旬她有另外的新歌企劃,不出意外的話,合作人選依然是我。所以一旦有了大塊的空閑我還是老樣子,擠各種理由跟他廝混在一起,好像甜的吃多了也不嫌膩。“你去多久?”“十天?!?/br>在分小節的段落后做了記號,我把本子合起來放在書柜下面,決定今天到此為止,轉頭專心回應他。雙手攀上他肩膀,在頸后交叉了十指,好像猴子或考拉掛在樹上,“怎么了?”他也攬過我,像個大孩子發出黏人的鼻音,“請投喂十天份的rou?!?/br>我卡了一下,松開他就想跑。慘的是被他未卜先知,一手敏捷地抓住了我的褲腰帶,笑瞇瞇地把我一點一點拖回來:“撩完就跑真刺激,嗯?”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老王抻著脖子為我鳴不平,也被他一甩門關在了外面。“我有問題?!蔽冶凰е旁诖采?,板起臉孔敲他的腦門兒。“我沒問題?!彼芾淠?。我瞅準時機,一翻身把他壓在下面,“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我做Top?!?/br>他卻似乎對我的發言不感到意外,反應也不強烈,直說,“可以啊?!?/br>“但是你要想著?!彼麡O有耐心地把我的手從他衣領上拿下來,一邊親我的手指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扣,胸膛輪廓隨之袒露,我從手背開始發麻。“你第一次的時候我是有做過充足功課的,所以沒有發生什么流血事件,如果你什么準備工作都沒有,你忍心把我弄傷嗎?!?/br>“不,不忍心?!?/br>他眼睛彎起來。“這就對了?!?/br>足足過了一個小時我才反應過來,媽的,他是不是在騙我。第93章把讓我頭痛的一家老小都各自安頓好了,我背著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單肩包,脖子上挎了副常用的耳機,同一群年紀相仿的家伙們擠上了火車。去臨市的慢車要三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時間,開始還頗有游興,后來就成了一行人悶在匣子似的車廂里聽空調殘喘,好在我們隊伍龐大,路上靠聊天來打發時間。我就算性格比以前親人,在這種場合依然找不到那么多話說,習慣性的當了一陣旁聽者,幫同社團的女生擰開了幾個汽水瓶子,影星八卦和量子力學我都插不上話,最后連附和也放棄,獨坐了靠窗的位置,聽著歌發呆。宮雋夜愛說我悶sao并不是空口無憑。有些人外向,擅長交際,受矚目也不慌亂,有些人內向,怕引人注意,沉默而怯場??晌覂烧叨疾粚儆?,對外形象固定,漠然難以接近,但說社交也無障礙,明明喜歡唱歌,表現欲卻奇特的為零,只是怠于應酬,在他或者夏皆、李謙藍何胖子這樣信賴的人跟前才會嬉笑怒罵,脫去自認為好看的包裝。給他的,也比給其他人的要多那么一點。一點點?我看向窗外。一旦回歸了舒適的獨處狀態,我便頭腦放空,看綿延的景色被前行的軌道不斷拋向身后,時而有細微變化,視野倏地拉遠,光線似有棱角一般,碾開大片遼闊的平原和青色山丘,夏日的樹林繁茂而寂靜,我摸出背包外側夾層里的筆記本,圓珠筆夾在指間,太陽照得面皮發紅,眼睛畏光的瞇成縫。這又是個有海的城市。我們合宿的地點就定在海邊,設計別致的青年旅社,房間內的設施條件不見得高檔,要的是那個文藝的腔調。男女生分別住兩個八人間,衛浴是公用的,和在學校的環境沒什么差別,但出游本身叫人快樂,大家紛紛扔了東西往外跑,分頭去采購晚上聚餐用的食材。好像都忘記說好了是來這里做“社會實踐”的。“夏息!”社長把重物指派給閑著的人,伸長了手臂遞給我一張列的滿滿當當的紙條:“負責買中間這個、這個、和這幾樣東西,再跟旅社老板借個電加熱鍋?!?/br>“好?!?/br>我領命離去,剛下火車時還叫囂的疲憊似乎已經消散。市場要步行去,路上很曬,脖子上的耳機線都被汗水沾濕,我在預算允許的范疇內,買了些新鮮的食材,用它們替換掉過多的垃圾食品。人多的地方,做飯就是浩大工程——如我所料,這里的人近半數沒下過廚,女生有三五個手巧的,剩下的人都是圖個新鮮,對食物的要求僅停留在“能下嘴”的程度。我廚藝雖不精進,好歹上得了臺面,給宮雋夜煮個泡面能煮出十八種花樣,歸根結底,還是我爸好養活。對方社團卻殺出一匹黑馬。就是那個真人不露相的學長。他做飯的時候,女生們都像見了偶像似的,把簡陋的廚房圍得水泄不通,走動轉身都困難。他掌勺,我給他幫忙碼菜,或開窗放一放油煙,等人都散了,在他起鍋裝盤的間隙里同他聊上幾句。“還不知道你的名字?!?/br>他挽了干凈袖口